那两个背心大汉倒不像是专业的打手,更像是地痞无赖,虽然长得一副凶相,但实际上战斗力并不强。 而那段时间我经常挨打,打挨多了,好像也学会干架了。 见那二人龇牙咧嘴地冲过来,我先发制人,冲上去就是飞身一脚,正好踢中其中一人的胸膛,那人闷哼一声,接着踉跄跌倒。 “沃日,遇到高手了?!”另外那个背心男吓得脸色大变,显然误以为我练过,于是还不等我出手,那家伙就掉头而逃,一边说:“王娇,这事我帮不了,你找别人去吧。” 看到那家伙落荒而逃的背影,我都愣住了,难道我真的挨打挨出心得了? 后来我仔细想过这个问题,唯一的解释就是,当时我的气场很足,所以还没动手对方就已经怂了。再加上他们本就是地痞无赖,平时装腔作势还行,真要动起手来,未必有多厉害。 见同伴溜之大吉,挨我一脚的那个男人也屁滚尿流地跑了出去。 当时咖啡馆里的客人都伸长脖子观望,里面管事的还想找我麻烦,可之前给我送过咖啡的那个服务生过去小声说了些什么,管事的瞬间满脸堆笑地朝我走过来说:“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本店安全力度不够,让您受惊了。”biqubao.com 很明显,是那个姓夏的女人起作用了。 我寒暄几句,正准备走人时,张勇也醒了,王娇急忙冲他吼道:“张勇,都是你干的好事,赶紧让他把视频删了,要是让那个人知道,你我都别想在公司混了!” 我懒得理他们,大步走了出去。 刚从咖啡馆出来,张勇就追到门口说:“小凡,你等等,我是你亲哥啊,你不能这样害我,只要你删掉视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是不是想要钱,你说个数,一万还是两万,我都给你。” 亲哥?! 我冷笑着说:“现在知道我们是兄弟?可惜已经晚了!我一定要让雨墨姐知道你是什么货色!” 张勇见软的不行,就搬出秦华和陈瞎子吓唬我。 “张凡,说好话你听不进去是吧,非要让我请陈爷出面你才甘心?!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马上删掉视频,要不然我现在就给陈爷打电话!” 我轻哼一声:“你可以试试。” “试试就试试!你还想吓唬我?!”说着,张勇就拿出手机,找到陈瞎子的电话打过去,斜肩谄媚道:“陈爷,是我啊,小张……陈爷,我让张凡给打了,你能不能……喂,陈爷?喂……” 张勇的话还没说完,陈瞎子就挂掉了电话。 张勇显然还不知道我拿刀捅伤秦华那件事,但陈瞎子肯定是知道的,所以现在这个节骨眼上,陈瞎子绝不会因为张勇的一个电话轻举妄动,就算要弄我,也得秦华发话不可。 张勇的脸色比吃屎还难看,自言自语道:“不可能,这不可能啊……” 说实话,看到张勇当时的表情,我连骂他的欲望都没有,就在我踏出几步时,张勇又冲上来拦住我,满脸祈求的说:“兄弟,我知道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可千万不能把视频交给雨墨啊,要不然我和她的婚事就没戏了。弟弟,求你了,放过我吧。” 说着,张勇直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会心软,可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我已经真正切切地看清张勇那副嘴脸。 我转身走开几步,沉声道:“你也别用苦肉计来麻痹我,我不会再上当了。张勇,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这是你自找的。” “不,不行,小凡,你就看在我给你跪下的份上放过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跟你作对了,这次绝对是真的,放过我,好吗?”张勇见我冷着脸不说话,又祈求道:“只要你不把视频传给雨墨,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任何条件?” 张勇似乎看到了希望,重重地点着头。 “我要你离开雨墨姐,你答应吗?” 听到这话,张勇又瞬间面如死灰,直接坐在地上,“那和把视频交给她看有什么区别?小凡,我真的喜欢雨墨,我不能失去她。” “你喜欢的她还是她们家的家产?张勇,我承认你花言巧语能言善辩,任何时候都能完美地充当成受害者,博取别人的同情心,可惜你这套在我这里已经行不通了。”我双眼猩红地说,“雨墨姐喜欢的人是我,要不是当初相信你的那些鬼话,也许我们早就在一起了!就算你今晚说的天花乱坠,我也不会再信你一个字!” 张勇面露痛苦之色,良久之后,才说道:“张凡,你也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你喜欢陈雨墨喜欢的又是什么?我们不如做个交易吧,只要你把视频删了,我就让她陪你上床,你不就是馋她的身体吗?你能得到你想要的,我也能得到我想要的,这样公平了吧!”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了得到陈家的家产,张勇居然用雨墨姐的身体做交换的筹码! 这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事到如今,我也不骗你了,其实我和陈雨墨根本没上过床,因为她喜欢的人是你,一直都不肯给我机会。我已经同意把她第一次交给你了,你还想怎样?” 要说我对雨墨姐一点欲念都没有,那绝对是骗人的。 可张勇做得出,我却不能当禽兽。 但我忽然有了一个揭穿张勇的真面目更好的办法,那就是假装答应张勇,等见到雨墨姐,再说出真相。 到那时候,雨墨姐总该相信我了吧? 于是我假装犹豫起来。 张勇一看我动了心,便爬起来笑着说:“小凡,别犹豫了,只要你点点头,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办,一定让你满意。” 我说陈雨墨又不是没有思想,她怎么可能被你操控。 张勇笑了下,“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有办法。你就说想不想睡她吧?” 我犹豫了几秒,最后才轻轻点了下头:“事成之后,我再删视频。别讨价还价,因为你没资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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