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我才明白吴倩的计划。 原来她是想让几个女人教训秦华。 如果找别人殴打秦华,事后秦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可她们几个女人打也就打了,就算传到秦家耳朵里,也只能吃哑巴亏。 可悲的是秦华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了,完全没想到这里面又诈。 几女一顿操作下来,秦华也被打得鼻青脸肿,虽然没有内伤,但总之是没法见人了。 “姓秦的,这下知道你姑奶奶的厉害了吧?跟我作对,这就是你的下场!”吴倩双手叉腰,气喘吁吁地说。 秦华哀嚎着说:“吴倩,你个贱人,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哎呀,还敢嘴硬!姐妹们,看来你们都没用力呀!” “倩倩,我们已经使出全身力气了。” “就是,累死我啦,比那啥还累。” “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喝口水。” 吴倩撇嘴道:“跟男朋友缠绵一夜,也没见你们喊累,叫你们动手打人,一个比一个体虚。走开,看我的。” 说着,吴倩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后来秦华都快喊不出来了,黄莹几人才过去拉开吴倩,“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倩倩,气也出了,现在该想想怎么给秦家解释了吧?别忘了,他可是你未婚夫哦。” “我没未婚夫,我的男朋友是张凡,你们都见过的。”吴倩捋了下散落的头发,然后端起桌子上一杯水喝了一口,继续说:“黄莹,等会你跟我去秦家,到时候你就说秦华酒后乱性,想强迫你,我们为了救你才动手的。” 秦华都快哭了,“你以为我们秦家的人都是笨蛋吗,这点伎俩看不出来?” 黄莹也说:“是呀倩倩,这样说秦家的人会相信吗?” 吴倩却不以为然地笑道:“只要你一口咬定秦华强迫你,由不得他们不信,就算他们不信又能怎样,还不是吃哑巴亏。别说了,就按我说的办,黄莹,你出去叫俩人进来把他抬上车,然后我们就去秦家。” 说完,吴倩就从隔壁房间出来了,很快走进来说:“怎么样,满意了吗?要是还不满意的话,我再过去踹他两脚?” 我汗颜道:“可以了,你居然能想出这么损的办法,长见识了。” “对付可恨之人,什么办法不能用?”吴倩说:“等会你也和我们一起去秦家,如果顺利的话,我会让秦家主动退婚。” 十几分钟后,秦家被扔进一辆车里,然后两辆车一起去了秦家。 我和吴倩坐一辆车,期间我忍不住问:“假如秦家始终不肯退婚怎么办?” “没有假如。”吴倩说。 我说那万一呢? 吴倩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有点不耐烦地说:“张凡,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哦,能不能把事情往好了想?” 我心说我倒想事情一切顺利,可秦家也得同意啊,这么多年秦家都没有退婚,眼看吴倩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怎么可能忽然退婚呢? 不过有件事情一直困扰着我,那就是秦华为什么不肯退婚,虽然吴倩长得不错,而且家境优渥,但她左眼上那块胎记却是那样触目惊心,秦华是富家子弟,见过的漂亮女人多不胜数,按道理说,他应该看不上吴倩才对。 可秦华却始终不肯退婚,这里面是不是还有什么隐情? 时间不大,我们几人就来到秦家府邸,和吴家不同的是,秦家宅院是中式建筑,天黑了看不见全貌,但依然能感觉到恢弘大气。 客厅里坐着七八个人,其中一对中年夫妇应该就是秦华的父母,看到秦华被打成猪头,秦母当时就怒喝道:“这是谁干的!敢打我儿子,我要让他十倍偿还!” 秦父的脸色也不太好,但相比秦母来说,倒显得沉稳许多,虽然没有说话,但脸色铁青。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快步走过来问道:“倩倩,我弟被谁打成这样的?” 女人长得很漂亮,属于那种典型的白富美,身材很丰满。 “婉蓉姐,是我打的。”吴倩说。 此话一出,在座的无不是瞠目结舌,尤其是秦母,眼神复杂极了,最后板着脸说:“倩倩,你这样做总有个原因吧?别忘了你和我儿子还有婚约在身呢!” “婚约?”吴倩冷哼一声,“我记得有婚约,可你儿子未必记得。实话说了吧,今天我本来想请秦华吃饭,顺便还带着几个姐妹,可我没想到的是,秦华喝多了居然当着我的面对我姐妹动手动脚,要不是当时我们有四五个姐妹在场,他就把人家欺负了!婉蓉姐,你说我该不该打他?” 秦华不停地摇头说:“姐,别听她这个贱人胡说八道!事情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我被她算计了!” “怎么说话呢?多难听!倩倩是你未婚妻!”秦婉蓉立即狠狠地瞪了秦华一眼。 “啪!” 谁也没想到,吴倩居然抬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响声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愣。 吴倩声色俱厉道:“秦华,我给你长点记性,以后说话别那么难听!秦叔,我这一巴掌打得没错吧?” 秦父皱皱眉,老脸一沉说:“打得好!秦华,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这就是你的文化底蕴?说别人也就罢了,倩倩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你怎么能那样骂她?以后再让我听到你嘴里不干不净,看我怎么收拾你!”m.biqubao.com 秦母的脸都气白了,明显憋了一肚子火。 秦婉蓉又说话了:“秦华,你刚才说你被人算计了,是怎么回事?” 秦华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秦婉蓉柳眉倒竖,秦家成员也都陷入沉思,不用说,他们肯定是相信秦华的。 吴倩气呼呼地说:“秦华,这么说我在撒谎咯?这样吧,黄莹是当事人,让她自己说你是不是对她动手动脚了?黄莹,别害怕,这里虽然是秦家,但秦叔他们都是讲道理的人,不会为难你的。” 黄莹便说:“秦先生,倩倩说的没错,秦少喝了酒就要摸我胸,我不答应,他就对我施暴,幸好当时倩倩在场,要不然我就被秦少……呜呜呜。” 说到最后,黄莹直接掩面痛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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