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穿成豪门弃妇_第20章 第二十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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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丰愚行又让总经办仅剩的两个秘书分别通知了在集团的两位副总来参会。
  阵仗不小,但谁也不知道所为何事。
  白皓虽说心里有点打鼓,以为是她开除了关辉辉和吴钰惹怒了丰愚行,可后头又想,这样的事情之前不是没发生过,丰愚行顶多斥责她几句,不轻不重就揭了过去。
  想必这次也没什么关系。
  等人员到齐,丰愚行随意穿上西服,短发浓密如倒刺,根根林立仿佛自带桀骜不驯。
  面容如白玉,又是浓眉大眼,明眸皓齿,本来是很惹眼的美男子,却因为常年身居高位,又不苟言笑,很多时候让人一看上去就觉得他冷峻沉稳、冰冷却不好接近。
  只见他行走带风,带着助理耿宁就进来。
  “长话短说,今天请各位过来开个短会,就是说一下人事任命的事情。”
  几个人一听,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看了白皓一眼,又各自心头一惊,拿不准丰愚行的决定。
  “我一直强调公司用人是各司其职,互相协助,但绝不干涉。这次白皓提出总经办关辉辉和吴钰工作的问题,于袅身为他们的顶头上司,有什么要说的吗?”
  于袅一听,有些慌了神。
  她想说的不都在办公室同丰愚行说过了吗?
  这会儿当着一屋子高管,尤其是还有白皓,她敢怎么说?
  可又不能撒谎,只得硬着头皮讲了几句,“我个人觉得关辉辉和吴钰的工作态度是没有问题的,她们一直负责旅投地产板块的事情,没有拖延或者漏处理过任何上报到总经办的文件、流程、会议。”
  话音刚落,白皓红唇微动,冷笑道,“那于主任的意思是我瞎猫乱管事了?”
  不等于袅回答,丰愚行冷冷瞥了白皓一眼,这一眼冷入骨髓,她一下子就如坠入冰窟,再不敢多言。
  “赵总,你是人事总,这事儿你又怎么说?”
  赵琦昀心头恨死白皓,可也不得不想了片刻,回复丰愚行,“丰总,关辉辉和吴钰按理来说是于袅的下属,对她们的工作情况,于袅是最有发言权的。我同意于袅的说法,而且她们近几个月的工作考核都是优秀,人事中心都打算提请转正流程了……从这一点来讲,集团如此贸然开除她们,站不住理。”
  顿了一下,她说道,“所以人事还没有办理开除手续。”
  白皓怒目圆瞪,直接看向赵琦昀。
  丰愚行双手抱胸,冷冷看向白皓,“白皓,既然你这么热衷于人事处理,不如这样好了,我把你调到人事中心去做事。”
  此话刚出,赵琦昀表情一下子就凝固在脸上。
  天菩萨!这种女人来人事中心做什么?人事中心满编的——
  白皓看了看情况不对,马上站起身来道歉,“对不起,丰总,是我处理不当。请原谅我,下次我会注意。”
  看着白皓这张脸,丰愚行愈发不耐。
  “赵总,你看着安排,白皓虽然没有做过人事,但这几年对人事工作也尽心竭力不少,你还是给她安排个主管的位置。”
  什么?
  骤降吗?
  会议室顿时鸦雀无声,连王耀云这种八面玲珑的投资总都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得面红脖子粗,好半天没缓和过来。
  白皓的后背一下子就汗津津的。
  她知道,丰愚行生气了。
  果然,丰愚行又说道,“王总,白皓手上在办的项目,你安排人手接过去,谁若是不配合,你同赵琦昀一起处理,开除的同时追责!”
  说完,又同两个副总假意问道,“庄总、祁总有什么补充的吗?”biqubao.com
  补充什么?
  没必要,皆大欢喜!
  众人对白皓简直是看不惯极了,可惜这个女人私下一口一个愚行,谁敢不给她三分面子?
  二十九岁的白皓一下子面红耳赤,对这个决定手足无措,她忍不住哀求丰愚行,“丰总,我知道对这两个同事的处理有些不妥,但是——,您不能降我的职位。”
  投资副总降到人事主管?
  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不能?”
  丰愚行锐眼看她,让她忍不住不寒而栗,低下头委屈的做着检讨,“对不起,丰总,我会亲自给两位总经办的同事道歉。还请丰总高抬贵手,撤回处罚。”
  “耿宁。”
  丰愚行招呼助理,耿宁立马手脚麻利的投屏了一段监控,白皓气势嚣张大闹总经办的经过,被高清监控拍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那一句,“我奉劝有些小姑娘,不要仗着自己青春尚在,又有几分姿色,就在总经办里为所欲为,愚行可不是那么肤浅的人,会受到你们的蛊惑。”
  白皓又羞又臊,眼泪汩汩的就落了下来。
  “丰总,对不起。我——”
  丰愚行已经起身,对赵琦昀和于袅交代,“你和于袅代表集团给关辉辉和吴钰道歉,如果她们还愿意回来上班,就给她们七天带薪假期,调整好心情回来。”
  说完,头也不回的回办公室了。
  白皓愣了一秒,马上追了上去。
  会议室几个高管面面相觑,对刚刚发生的事情全然不解,赵琦昀小心翼翼的看向庄总求助,“庄总,丰总这是没责怪我们吧?”
  庄总老神在在,“责怪什么,他责怪谁还不够一目了然?”
  祁总摇摇头,端着茶水就准备离开会议室,“行了,按照丰总安排的去做。”
  不出一刻,整个集团大楼都知道了白皓被骤降职位的消息,曹广瑞又夹着笔记本来找木寻,“他娘的,大快人心。总经办那头说,白皓在丰总办公室哭了五分钟,就被耿宁撵出来了。”
  当晚,白皓守坐在丰愚行的庭院门口,像个可怜兮兮的流浪小动物。
  待丰愚行回来时,就看到她满面泪水的脸,丰愚行推开大门,白皓马上跟了进去,待进入正房就一下子就投入他的怀抱,“对不起,愚行,对不起,我错了。”
  丰愚行愣了一下,几秒钟后还是推开了她。
  捧着她这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丰愚行凑上去细细打量着,许久之后才说道,“小皓,我跟你讲过的,让你不要动这张脸,你为什么不听?”
  白皓一下子愣住,唯有眼泪还在往下淌。
  她摸了摸早已消肿的脸,疯狂摇头,“没有,我没有动。愚行,你相信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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