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那日,病秧子相公他醒了_第419章 维护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嬷嬷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等着她发话。
  符氏轻描淡写地道:“还愣着做什么,继续啊,给我用水泼醒,继续。”
  “再打下去会死人的。”
  嬷嬷们不敢动。
  符氏转过身,盯着那个嬷嬷,嘴角笑着,却格外阴冷:“死了又如何,我在这,谁敢追究?”
  嬷嬷松了口气,符氏这是会保她们。
  这么想来,就立即端水泼在俞柔的身上,但俞柔还是没有反应,低着头,那些水顺着血液冲刷在地上。
  “换水。”
  嬷嬷转身,符氏顺着自己的衣袖,淡淡地道:“将盐搅拌在水里,泼在她伤口上,我就不信她醒不过来。”
  嬷嬷在心底抽了口冷气,但不敢表现出来。
  那样的话,不死也得脱层皮。
  等盐水送过来,嬷嬷还没泼,俞晴就抢先道:“我来!”
  正好要教训这个贱蹄子,这种机会怎么能放过。
  符氏拉住她道:“母亲教过你的都忘了?”
  “什么?”
  俞欢提醒道:“母亲说过无论如何都不能脏了自己的手,你可以教训,但是最后的动作可不能自己做。”
  万一人死了,也就找不到自己的麻烦。
  这是符氏的准则,向来也这么教给女儿,但这女儿太蠢,总是学不会。
  “女儿知道了。”
  “过来。”符氏招手,对着两个女儿没有半点冰冷之色,只有温和,单看这面,只知道她是个温和善良的人。
  也只有俞柔知道,符氏有多狠辣无情。
  “泼。”
  一声令下,嬷嬷将盐水全部倒在了俞柔的背上。
  俞柔瞬间被痛醒,整个人的脸色扭曲着!
  她只是叫了声,就忍不住继续叫。
  那声音格外刺耳,传遍了整个院子。
  “这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道声响,有好几个人钻了进来。
  符氏看过去,见到几个长辈,面色很平静。
  “二叔,你们怎么来了?”
  俞大爷看了眼符氏,又看看正在凄厉地叫唤的俞柔,皱眉道:“我们要是再不来,柔丫头岂不是要被你折磨死了?”
  符氏不在意地道:“死了就死了,只不过是个丫头,大爷什么时候管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
  俞二爷道:“是,以前她是只是个丫头,死了也没关系,但现在不一样,宴会上的事情你没听说过?”
  “就是听说了我才要教训她,让她涨点记性,免得在外面都不知道收敛,只知道给俞家蒙羞。”
  俞三爷瞪了眼符氏:“弟妹,你这样说话可不对。”
  “怎么不对?”符氏对两个兄弟不怎么亲和,本来还能装一装,看两人要护着贱蹄子,就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俞三爷咳嗽一声。
  和二哥对视,之后才道:“我们俞家现在已经没落,要是再不想办法,过几年肯定会被其他家族取而代之,你我都是俞家人,肯定不想看到这点,对否?”
  符氏觉得两人没好话。
  她忍了忍道:“两位叔叔不如直接说,究竟想做什么,亦或者,为何要保下这个小蹄子。”
  “她和阴小侯爷交谈甚欢,我们都听说了。”
  只一句话,符氏就明白过来。
  她眯起眼,冷厉地笑了笑,毫不留情地道:“两位叔叔的意思我明白了,但那又如何,你们真以为阴小侯爷看得上这个贱蹄子?”
  她精心教养出来的女儿阴凛都看不上,这个如奴婢一样的,阴凛怎么可能看得上。
  “诶,你这样就是肤浅了,小侯爷可从来不会参加宴会,就算参加了也会和女眷保持距离,这次和柔丫头交谈是头一遭,无论看不看得上都是我们俞家一个机会。”
  “不可能!”说什么,符氏都不会相信也不会承认。
  俞三爷皱眉,对符氏这种态度有些不满:“嫂嫂,你这是做什么,不尝试一下怎知道结果,你可要为了俞家考虑,不能为了私心在这做决定。”
  符氏不喜欢俞柔。
  整个俞家都知道,俞柔的处境他们也清楚,只不过从来没管闲事,但今日出现这么大的篓子,肯定要上点心。
  俞柔可以死,但阴凛不行。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两位叔叔这是要插手我们大房的事?”符氏脸色难看,不留余地。
  兄弟俩对视一眼,冷笑道:“嫂嫂,我们今天还真是管定了,柔丫头必须活着!”
  符氏转过身,呵斥道:“来人,给我狠狠地打!”
  “我看谁敢!”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动静。
  许久不问世事的俞老夫人杵着龙头拐杖站在门口,丫鬟搀扶着她的手,缓缓地朝里头走来。
  她眼神不怒自威,气质深沉悠远。
  一看就知道是在后宅浸淫多年,随便一个动作就能掌控众人的生死。
  “母亲,你怎么来了?”符氏微愣,看见俞老夫人也是紧张。
  在俞家,她掌控中馈,但说到底是因为俞老夫人故意放权,要是俞老夫人出面,她还是要往后缩。
  俞老夫人将龙头拐杖杵在地上,盯着符氏,又看看疼得快死过去的俞柔。
  “老身再不来,岂不是要看着你将俞家孙女活生生的折腾死了?”
  符氏身体一僵。
  平日里她折磨俞柔也不见俞老夫人出来维护,今日是怎么了,难不成就是因为俞柔勾搭上了阴小侯爷?
  这个贱人。
  果然和她那个死鬼娘一样,不是个让人省心的,早知道就不该让她出去露脸!
  “母亲,是这贱丫头做错了事,儿媳责罚她在情理之中,更是符合规矩。”
  俞老夫人眼神淡淡地眯了眯,显现出一条褶皱:“符氏,你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老身都知晓,柔丫头究竟有没有犯错,老身心里如同明镜似的。”
  符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俞老夫人这些话不就是在打她的脸吗?
  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让她情何以堪,符氏将帕子攥得死紧,眼神凶狠,却不敢对俞老夫人发作。
  俞老夫人寡淡地道:“行了,你心里头在想什么老身心中有数,但这关乎到俞家的未来,不能任由你发落,可明白?”
  见俞老夫人软了语调,符氏明白,若自己再不松口,俞老夫人恐怕要生气了。m.biqubao.com
  她点头道:“母亲,我都听你的,但这丫头不能不罚,不然这性子,就算是嫁到侯府去,也对我们没有半点益处。”
  俞老夫人眉头一皱,似乎在责怪符氏多管闲事。
  “老身清楚,来人,将柔丫头待下去看大夫,一定要拿上好的药和补品,不能留下半点疤痕,听明白了吗?”
  “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704/7394696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