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那日,病秧子相公他醒了_第399章 有没有不轨之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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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假太子的立场上来看,绝对不容许真太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若真的跑了,恐怕也是让人秘密追回来。
  可外面这拨人……
  难不成,是两路人马?
  谢三郎目光闪烁,在河岸边站了许久,片刻才转身往回走。
  既然出去了,筠娘肯定会带着人去找他。
  他得回京城等消息,至于这,恐怕还需要留下几人在这打探情况,以免筠娘回到这却出不去。
  路上走得不是很快,再加上天黑下山的路不好走。
  几乎天明的时候谢三郎才看见京城大门。
  那两个被抓的男人就被捆着,嘴里塞了布巾,叫唤不出声,不过在路上,谢三郎也知道他们的名字。
  一个叫大黑,一个叫二狗。
  名字真实性有待考究。
  大黑是比较老的那个,面色瘦削,仔细看,两人的手都不像下地干活的老百姓,更像是练过武的侍卫。
  马车外,侍卫掏出阴家的牌子,守城官看都不看,直接放行。
  家里面有个假筠娘,谢三郎没将人带回去,直接回了阴凛安排的住处。
  虽小,但很清静干净,应有尽有。
  甚至地牢都准备上了。
  一到家,大黑和二狗就被扔进了地牢,门瞬间反锁,唯一的窗户只能伸出一个脑袋。
  “贵人,你就行行好,放了我们呗,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谢三郎站在地牢外,看着两人道:“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们自己心里清楚,等你们想说实话了,再让人唤我。”
  大黑和二狗面面相觑,心里面疑惑谢三郎为什么这般聪慧。
  “谢公子,我们说!”
  还没走到门口,两人就憋不住了,真怕一直被关在这。
  地牢味道难闻,不是人呆的地!
  谢三郎转过身,平静地盯着两人,没有半点催促之色。
  “是阎主让我们来的。”
  “青狐主?”谢三郎目光眯起,“这件事和你们阎王楼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让你们来。”
  若真是青狐主,恐怕这两人现在说的这些话都在他预料之中。
  或者一开始就设计好了。
  青狐主那种老狐狸,怕是没安好心!
  大黑垂下眸子,他们的确是阎王楼的人,恐怕谢三郎一开始就猜到了,阎主果然没说错。
  这人智多近妖,若将他们控制住就老实交代,他不会为难人。
  “谢公子,这我们就不清楚了,我们只是按照阎主的命令办事,究竟为何,你还是亲自去问我们阎主。”
  大黑费尽心机,就怕谢三郎拿自己出气。
  “话已至此,我们真没有瞒你什么。”大黑顿了顿,抓着栏杆,“你瞧,若我们别有目的就不会说这么多,更不会把阎主供出来。”
  最重要的是他们自投罗网,这还不够说明他们其实是好人么!
  想到这,大黑都要被自己感动了。
  可谢三郎依旧没有多余的情绪,只冷冷地盯着两人。biqubao.com
  “阎主让你们来做这些事,就没有和你们说清楚?”
  大黑讪讪道:“说什么?”
  “说我这人喜怒无常,性子不好琢磨。”
  大黑道:“说了。”
  谢三郎敛着眉眼,淡淡地扫了两人,转身离开。
  大黑和二狗面面相觑。
  直到地牢没人了,这才互相问话。
  “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究竟放不放我们?”
  二狗往地上一躺,摆烂道:“这我哪知道,我就知道阎主没什么好差事扔给我们,还说只是传个话轻松得很,可你看,这像是轻松的样么?”
  大黑瞪了他一眼道:“还敢在背后议论阎主的不是,你是不想要命了?”
  “反正他又不在这,肯定不知道我们说了什么,除非你告密!”
  大黑踹了他屁股两脚。
  “他娘的少说废话,还不是你撞在阎主枪口上,不然我们能被安排这种差事?”
  想到昨晚上,两人刚喝过酒,准备去潇洒。
  刚出门就碰见了找人的般若。
  般若二话不说就点了两人的名字,带着去见了喜怒无常的阎主,阎主的命令他们怎么敢不听。
  更何况般若还说只是传话不会有危险,佣金还高,两人这哪能不同意。
  当时是怎么说来着?
  “谢谢般若殿主,属下肯定把这件事办好,让阎主放心,绝不会有闪失!”
  般若当时还笑着道:“行了,赶紧去吧,小心误了时辰。”
  “啧啧,果然女人心海底针,难怪笑得那么好看!”大黑摇头,坐在二狗旁边。
  “现在想起来那笑容里面都是阴险狡诈,可怜了我们兄弟俩本该在酒楼潇洒,居然搁地牢这儿受苦,暗无天日啊……”
  外边守门的阴家侍卫听见两人的碎碎念,对视一眼,有些忍俊不禁。
  阎王楼的人还有这么蠢的?
  谢三郎出了地牢没有在院子里多待,直接离开了去,倒是走到外面,迎面就碰上了个人。
  见到谢三郎在这,阴凛沉默了会,严肃道:“据福德路说,皇上要见你。”
  “见我?”谢三郎皱眉。
  阴凛点头:“应该是你最近出入后宫太频繁,让皇上上了心,不过你不用担心,估计没什么大事,就是你的脸恐怕要戴上人皮面具?”
  “不戴。”
  谢三郎可不打算戴,他是要科举的人,总归最后都要去见燕帝。
  若戴,日后怎么打交道。
  可能以后都撤不下面具,最重要的是,科举名单都是有身份特征,面具和他本人不相似,戴了只会徒增麻烦。
  听见这话,阴凛略微诧异,盯着谢三郎看了好一会。
  最后什么都没说。
  他知道自己这个表弟,一旦决定下来的事情,就算你说再多都不可能改变他的想法。
  既如此,又何必多此一举。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进宫?”
  谢三郎沉默了会,问道:“有筠娘的消息了么?”
  “还没。”
  就在这时,阿吉骑马而来。
  见到两人都在这,他快速翻身下马,站定。
  “有消息了!”
  谢三郎立即道:“什么消息?”
  “清平县主找着了!”
  ……
  程筠是在早膳时候见到的谢三郎,他来了大长公主府,身形比一个月前瘦削不少。
  眼皮底下都有些青黑,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
  “你来了。”
  谢三郎快步上前,打量着她:“疼吗?有受伤的地方吗?”
  程筠表面很镇定,内心也是激动的。
  但她不想让谢三郎看出来,虽说是老夫老妻,但还是有些不太好意思。
  “没,我很好,你最近怎么样,那个假货有没有……做不轨之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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