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那日,病秧子相公他醒了_第343章 仗势欺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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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最恶心这种眼神。
  看见这种眼神就想到了宁王和她那段事,令人无比痛苦!
  程筠握住她的手:“丹阳,想要忘记就只能直面。”
  “师父……”
  “就当被狗咬了一口。”程筠眼神锋锐。
  “丹阳。”
  突地,一道声音打断两人的话。
  抬眸望去,只瞧见宁王站在两人跟前,那眼神很是赤裸,里面像是有阴谋得逞的味道。
  “……”
  看见宁王的第一眼,丹阳郡主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往程筠那边躲了躲,眼神更是恐慌。biqubao.com
  宁王仿佛很喜欢她这种姿态,和以前那种高高在上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怎么会这么怕我,我又没做什么。”
  丹阳郡主呵斥出声:“滚啊!”
  她是真的不想再看见宁王这种恶心人物一眼,多看一眼都觉得身上有虫子在爬,自己也在发臭!
  面对丹阳郡主这种反应,宁王低低地笑出声。
  整个人态度暧昧不明。
  “怎么,还以为你跟以前一样是高高在上的郡主,值得我摇尾乞怜?”
  “你只不过是我玩过了的女人罢了,我还愿不愿意娶你都不一定,破鞋一双,放低点姿态,不然没人会要你。”
  啪!
  丹阳郡主手不受控制地扬起,重重掌掴在了宁王的脸上。
  “你放肆!”
  宁王用舌头抵住了上颚,笑容得意:“郡主,你这脾气还真是一点没变,怪让人好笑。”
  砰!
  这次,是一个破碎的茶杯迎面而来。
  宁王想躲,可速度太快,他避无可避,直接打在了他的面门上!
  “清平县主!”
  滚烫的鲜血从他额头上流淌而下,宁王瞬间恶狠狠地瞪向程筠!
  程筠斜了眼他:“我耳朵很好,你小点声。”
  宁王怒火中烧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别以为皇后娘娘宠爱你,你就可以仗势欺人了!”
  程筠神色自若,将丹阳郡主护在身后。
  “不知道宁王是从哪里听说皇后娘娘宠爱我,毕竟我的身份都是皇上赐下来的,你若不服气,不如找皇上说说去?”
  以势压人,她可是用得炉火纯青。
  在京城可不像是在小镇子上,该用的背景必须要用上,放着旁边可毫无用处。
  宁王目光深沉,嗤笑了声。
  “这才来京城几天啊,县主嘴巴就这么利索了,可比在村子里还要厉害。”
  程筠懒得和宁王说话。
  她给丹阳郡主倒茶,缓缓道:“这里不喜欢咬人的狗在这,宁王可明白我的意思?”
  宁王恼羞成怒,却又不敢在众目睽睽下发火。
  他死死地盯着程筠看了好一会。
  “牙尖嘴利。”
  说着,竟然又靠近了丹阳郡主,程筠直接探出手拎住他的领子往地上狠狠一甩。
  这次声响太大,不少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宁王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走路都站不稳,要是肾虚体弱就回去好好看看大夫,免得出来丢人现眼。”
  程筠眉眼低垂,带着一股子淡漠。
  在场的官僚都知道她的身份和医术,听见这话,纷纷拿打趣的眼神朝宁王那边看。
  就好像认定了宁王是肾虚公子。
  宁王脸色一阵发白:“清平县主,明明是你……”
  “是我什么?”程筠打断他,态度很是强硬。
  “行了,宴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做什么。”燕帝冷淡的目光扫了过来,“宁王,回到你自己位置上去。”
  宁王眼神缩了缩。
  燕帝这是要护着程筠,不然方才怎么不说话,如今反倒是当起了和事佬。
  “是。”
  君命难违,宁王不敢不从。
  周围总算是安静了,丹阳郡主脸色转危为安,望着程筠的眼神之中带了些许感激。
  “丹阳,以后不用怕他。”
  丹阳郡主道:“我只是恶心,看见他那张脸我就反胃。”
  程筠捏了捏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宽心。
  只是令两人没想到的却是,宴席中场,谢时堰也来了。
  他还呈上来一个黑匣子。
  谢时堰从后面走到最前方,整个人挺直着背,诸位官僚们若有所思地打量他。
  奚落、讥嘲、看好戏的眼神比比皆是。
  “他就算再怎样端着都没有少将军半分风采,荣国公府注定要没落下去了。”
  “唉,那肯定,不然老国公怎么会闭门不出,人也不见,我还听说老国公身体不行了。”
  “这话可不能乱说!”
  “……”
  声音不大不小,习武之人都能听见。
  谢时堰捧着匣子的手紧了几分,目光更是镇定:“恭请皇上圣安,臣手上之物,是臣寻了多日才找到的东西,是臣大哥遗留之物。”
  “还请皇上过目!”
  “嘶!”
  抽气声此起彼伏,黑匣子瞬间聚集了所有人的目光。
  东西若只是谢时堰送出来,那无关紧要。
  可若是死去的少将军遗留的,恐怕是了不得的玩意,毕竟之前时常传出少将军查出了足以撼动朝廷的秘密。
  燕帝眉眼闪烁不定,朝福德路道:“去拿上来。”
  福德路手心都是冷汗,接过黑匣子的时候,走路都不太稳当了。
  燕帝打开黑匣子,在里面翻了下。
  只瞧见里头有块带血色的玉佩,玉佩下面压着一张折起来的牛皮纸,字迹清晰可见,没有半点破损。
  “谢时堰,这东西你从哪里找到的?”
  “机缘巧合下所得。”
  谢时堰没打算将麻烦牵引到程筠身上。
  燕帝有意无意地道:“那可真是巧了,你这孩子,朕听说最近你所管辖的军营之中建树颇多,甚至还发明了不少止血药物,那些将士们的作战能力提高不少,可有这回事?”
  “有。”谢时堰犹豫了会,没有否认。
  燕帝无奈道:“既然有怎么不和朕请功,是觉得朕小气,会无视你的功劳?”
  谢时堰跪在地上。
  “臣自然没有这个意思。”
  燕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和你大哥是双生子,脾性却天差地别,但朕觉得,你们的能力绝对不会相差太多。”
  “他有他的好,你肯定也不会差,是不是这个理?”
  谢时堰果断道:“臣比不上大哥。”
  燕帝叹了口气。
  “罢了,朕不说那么多,但朕向来赏罚分明,军营那边的事,你想朕怎么赏你?”
  谢时堰摇头道:“这件事其实和臣无关。”
  “哦?”
  “皇上要赏的话就赏给清平县主吧,那些药都是县主售卖给臣的,若没她,将士们不会少受那么多苦楚。”
  此话一出,齐刷刷的目光又都落到了程筠那边。
  本来还在和丹阳郡主喝酒的程筠,瞬间被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
  尤其是其中的眼神,还有一道来自萧蔷那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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