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那日,病秧子相公他醒了_第262章 你你你你不知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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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筠手上动作一顿,紧接着又开始拉扯衣物。
  手摸到了他背。
  上面没什么痕迹,小手摸上摸下很是舒坦。
  只不过她是心里舒坦了,谢三郎却被摸得面红耳赤,连呼吸都不再四平八稳。
  他本来在平静地叙说,现在倒好,还要防备她的小手不要摸到不该摸的,尤其是她还往下去了!
  月色下,小两口亲切得很,若有外人看见,肯定会想入非非。
  “看来好得差不多了。”程筠自顾地说。
  “用了你给的药,好的差不多了。”谢三郎讨好出声,希望她手不要再乱动。
  程筠手指停留在他裤腰带上:“她来找我做什么?”
  谢三郎喉结滚动了下:“不出意外,是想来找麻烦,比如让你离开我。”
  “那我是该听她的呢,还是不该听?”
  谢三郎身上的气氛突然一冷:“你……想离开我吗?”
  程筠翻身压在他的身上,坐在他的腹部。
  彼此之间能察觉到温度在上升,格外滚烫。
  “那你想让我离开吗?”
  谢三郎想都不想地道:“自然不想。”
  “这不就得了,只要你不想让我离开,我自然是不会离开的,不管对方是谁,只要不是你说,我就当不存在。”biqubao.com
  谢三郎松了口气。
  程筠猛地低下头,在他唇角上咬了口:“你怎么会问这些,你不信我?”
  “不是。”他否认。
  唇角上有血腥味,让他一下子回过神。
  “筠娘,我身份暴露了,以后肯定会有数不尽的麻烦,我怕你嫌弃,到时候……”
  程筠又低下头,咬住他的锁骨喉结。
  湿润的感觉刺得谢三郎一个激灵,浑身紧绷。
  “你又不是我,又怎么知道我会嫌弃,我这人是怕麻烦,但若是因为你,我其实可以忍受。”
  谢三郎圈住她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都变得酥麻。
  差点从大石块上摔下去,好在滚动间谢三郎单脚撑在了地上。
  “筠娘,谢谢。”
  她还在肆无忌惮地摸索,直到碰到了一个不该碰到的物件。
  程筠一下子脸就红了,瞪他:“你干什么!你在想什么不该想的!脑子里是不是有乱七八糟的画面!”
  谢三郎这次也看向她。
  没有害羞到挪开视线,反而越发灼灼,眸子里全是她羞恼的模样。
  “在想你,全是应该想的。”
  他想将她吞之入腹,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只是他怕他太过冒昧,把她吓到了,他知道,她看起来经验很老道,其实与他一样,没有半点经验。
  一切都靠自己摸索和莽撞。
  “谢三郎,你你你、你不知羞!”程筠往他腹部下面扫,觉得自己坐不住了。
  谢三郎伸出手。
  在她震惊的目光下拉住她抱进怀中。
  她就这么趴在谢三郎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你要干什么!”
  “别动,让我抱会儿,等会就好了。”
  程筠当然不敢动,她感觉她再挑拨下去,他真的会忍不住将她就地办了。
  夜幕森森,还在外面。
  她可不要,万一被人看见了,她还不得一头撞死过去。
  谢三郎很快恢复平静,他抱着她道:“知道怕了?你方才不是很大胆?”
  程筠用膝盖抵了下他的腹部。
  “我只是开个玩笑,谁知道你这东西会起来。”
  谢三郎被抵地抽了口冷气。
  “怎么了,疼吗?”她知道这玩意对男人来说是个弱点。
  被踢到会痛不欲生的,方才她已经很小心了,怎么力气还是用重了?
  “你说话啊!”
  见他不会说话,程筠还以为谢三郎疼得说不了话了。
  他着急忙慌地去翻裤子,想看看情况。
  谢三郎快速抓住她的手:“不疼。”
  “好啊,谢三郎你现在居然会和我玩心眼了,居然装疼!”她就说,根本没用力怎么会疼呢!
  谢三郎吻了下她的指尖。
  “筠娘,我相信天底下没有哪个正常男人,会受得了自己喜欢的人如此撩拨。”
  他轻轻地圈住她:“显而易见,我是个正常男人。”
  程筠没动了,她这才意识到。
  他是少年郎,年少轻狂。
  血气方刚,还能临门刹住脚,着实算得上定力强大。
  “我也是个正常女人。”程筠嘀咕了声,她垂涎男色许久,什么时候能将其吃进肚去?
  谢三郎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
  程筠戳了戳他的背脊:“以后再让我看见你身上有一点伤,我就不管对方是谁,我肯定让她复刻你的伤!”
  谢三郎回以一笑:“好,娘子今夜之言,我谨记于心。”
  ……
  三天后,谢三郎在一家人的目送下又回了省城。
  程筠则带着大丫和二丫等人去了作坊。
  姐妹俩年纪小,干活却很麻利,尤其是二丫,还会分辨花瓣以及药草,帮程筠省了大麻烦。
  正午时,程筠躺在大树底下纳凉。
  微风徐徐,吹得她全身舒坦,只是她正准备眯一会,眼前一道阴影落下。
  “有事?”程筠睁开眼。
  水嬷嬷上下打量着程筠,眼神格外刻薄:“你便是程筠?”
  “是我,怎么了。”程筠看水嬷嬷穿戴不俗,像是大户人家的婆子,多了几分警惕。
  水嬷嬷道:“我家夫人要见你。”
  程筠翻了个身:“求医问药让你家夫人亲自过来。”
  “你这妇人知不知道我家夫人是谁,你怎么能这个态度!”水嬷嬷极为刻薄,分外瞧不上一身乡里乡气的程筠。
  这穿着打扮,都抵不上荣国公府的三等丫鬟!
  程筠闭着眼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若没什么事就请回吧,这地方不是你们能待的。”
  水嬷嬷觉得程筠是在侮辱人。
  什么地方她不能待?
  “不行,你必须跟我走!”
  水嬷嬷抓起程筠的手腕,狠厉地一拉,不讲理地道:“真是不知道为什么要选你,惹了夫人不快!”
  程筠眼睛一眯,这是她不高兴的预兆。
  “我劝你放开我。”
  水嬷嬷冷笑道:“我不放,你能把我怎么样!”
  嘎吱!
  只听见一声脆响,程筠捏着水嬷嬷的手腕,用力一扯,水嬷嬷的整条右胳膊被卸了。
  无力地垂在右侧。
  程筠拍了拍手,重新躺回懒人椅上。
  她斜了眼如坐针毡的水嬷嬷,露齿一笑:“现在知道怎么样了么?还不快滚!”
  见水嬷嬷还不走,她指着水嬷嬷左胳膊道:“怎么,还想我再卸一条?”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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