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那日,病秧子相公他醒了_第227章 攀比!谁的医术更好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如今谢元娘气色比刚嫁人的时候竟然好些了。
  她脸颊红润,身边还有个丫鬟伺候,坐着马车来的,此时马车停在巷子旁。
  “筠娘。”谢元娘热情地走过来。
  程筠制止道:“打住,别这么亲密,你我没那么好的关系。”
  谢元娘甩了下帕子道:“看来你还是没忘了之前的恩怨。”
  恩怨又那么容易忘?
  程筠无言以对,她看向两小只:“你们带着球球先去洗澡睡觉。”
  “好。”珺宝乖巧地应了声。
  昭宝默默点头。
  程筠没什么情绪地睨着谢元娘:“说吧,有何贵干。”
  “我来只是想和你说声,我不是妾室了。”谢元娘掩唇轻笑。
  程筠眉头一挑:“所以你是来炫耀的?”
  谢元娘愤恨地道:“不,我只是想告诉你,即便我走的路格外艰难,荆棘缠身,我也会想尽办法得到自己想要的!”
  程筠淡道:“哦。”
  谢元娘看她油盐不进的模样,差点咬裂银牙:“我有件事想求你。”
  程筠果断道:“不干。”
  谢元娘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
  程筠走上台阶,头也不回:“没什么要说的我就进去了,另外,少来我的店铺,影响生意。”
  “程筠!你凭什么这么瞧不起我!”
  冤枉,她真没瞧不起谢元娘,她只是觉得闲杂人等无关紧要,用不着自己费尽心机地去在意。
  程筠直接无视谢元娘大喊大叫,进了屋子。
  大丫闻讯而来,朝谢元娘那边看了看,给大门落了锁。
  谢元娘脸都气绿了,她手捏紧帕子,看向身边的丫鬟道:“既然她这里行不通,那就只能去找别的大夫了,老爷不是说最近来了几位神医么,在哪?”
  ……
  翌日,程筠按例去给赫连错治病看诊,还给他挂了点滴。
  赫连错对点滴针管明显很好奇,不过她没说,他也不敢多问。
  一个时辰后,程筠摘了针管收拾好小背篓。
  “程大夫。”赫连错探究的视线落在盖得很严实的小背篓上,似乎要说什么。
  程筠扣好棉布,扭头对着他笑了笑:“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你觉得呢?”
  赫连错喉头一紧:“是,我不问了。”
  程筠背上背篓,重重地拍了下他的脑袋:“这才对。”
  赫连错神情怔住。
  自生下来,他便是个错误,除了母妃没有人愿意这么靠近他。
  “赫连错,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赫连错回过神,朝她道:“没有。”
  “不舒服可一定要说,明天我再来。”程筠拉开门走出去。
  外面,张神医狗腿地迎上来。
  还不等她说话,张神医使了个眼神,示意程筠往石桌那边看。
  萧蔷正在招待客人。
  而且那个客人程筠还挺眼熟——谢元娘。
  “神医,我家老爷说了,你们是高人门下的弟子,肯定有办法治好我旧疾,你再看看我行吗?”
  萧蔷面色温润:“若能治我肯定治了。”
  谢元娘脸色悲苦地道:“真的治不好了吗?”
  萧蔷摇头。
  谢元娘眼眶含泪:“我还想给我老爷留个孩子,我还这么年轻,怎么就治不好了,神医,你不是得了高人的真传吗?”
  萧蔷被质疑医术,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不过她自持名门世家,不好意思斥责出声。
  赫连朝云护犊子道:“这位夫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师姐还会骗你?”
  来之前刘员外就交代过谢元娘这些人身份很神秘,不能得罪。
  谢元娘很有眼力见,抬起头露出柔弱的一面:“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自己可怜,这辈子不能为人母了,我……程筠!你怎么在这?”
  萧蔷这才意识到程筠出来了。
  她诧异地道:“你们认识?”
  谢元娘没急着回答,揣摩着程筠和萧蔷的关系。
  程筠面色寡淡,朝萧蔷点了点下颌,算是打过招呼了:“萧大夫,我先走了。”
  萧蔷笑着将人送上马车:“程大夫、张大夫慢走。”
  院子里只剩下赫连朝云和萧蔷,以及赖着不走的谢元娘。
  赫连朝云早就想出去玩了,嫌弃地看向谢元娘:“你怎么还不走,我师姐都说了治不了,你……”
  “刘夫人,你和程大夫是什么关系?”萧蔷打断赫连朝云没说完的话。
  谢元娘眼珠转了转。
  方才萧蔷对程筠的态度她看得真真切切,只要她好好说话,指不定她的不孕之症就有救了!
  “她相公是我三弟。”
  “既是亲戚,那她怎么不治你?”
  谢元娘真真假假地道:“我和她并不亲切,筠娘性子孤高,我……而且我给她看过,她说治不好。”
  萧蔷手指暗自攥紧:“她说治不好?”
  谢元娘挤出两滴猫泪:“对。”
  “行,你的病我治了。”萧蔷顿了顿,“你在这等我一会,我进屋写个方子。”
  谢元娘破涕为笑:“多谢神医,多谢神医!”
  赫连朝云愣了愣,追上萧蔷道:“师姐,你刚才不是说不能治么,怎么又说能治?”
  “她治不好的病我若治好了,你说谁的医术更好?”萧蔷脸色闪过志在必得。
  赫连朝云想都没想地道:“那当然是师姐你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在我心目中没人能比得上你!要是谷主回来,肯定会收你为关门弟子。”
  萧蔷听着马屁很是高兴。
  她找来一本医书翻开:“我记得有本医书专门记录了一个药方,能让人快速有孕,再配上我的调养汤药针法,刘夫人的病肯定能治好,朝云,你快帮我找找那本书。”
  赫连朝云立即翻箱倒柜:“好的师姐。”
  从庄子离开,程筠没直接回去。
  她在点心铺子下了车,张神医想吃点点心,也跟着下来了。
  许桃娘看见人,上来打招呼。
  “东家。”
  程筠问道:“生意怎么样?”
  许桃娘眉飞色舞地道:“好着呢,客流络绎不绝,我们的糕点实打实地好,有很多回头客!”
  程筠云淡风轻地道:“继续保持,下个月给你们发赏钱。”
  “多谢东家!”许桃娘领着铺子的伙计道谢。
  给人干活不就是为了碎银几两么,不仅有月钱还有赏钱,肯定高兴,再说,程筠出手向来大方,赏钱估计和月钱差不了多少!
  程筠摆摆手:“好了,继续看生意。”
  许桃娘直起身,突然想到什么,小声道:“昨天谢元娘来过,摆了好大的排场,说是要找你,后来我说你不在这,她就走了。”
  “不过当时有个客人正好认识她,在她走后,和我说了些话。”
  程筠漫不经心地道:“说了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704/7394677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