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那日,病秧子相公他醒了_第42章 怎么有股子醋味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因为程筠的警告,谢青回到家,还真的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被退学还没和大伙儿说,他丢不起这个人!
  方氏看他这么狼狈,心疼得要死:“大郎,你这是咋的了,怎么弄成这样?”
  谢青没好气地道:“没事,刚在外面摔了一跤。”
  方氏见他心情不好,不敢多说:“你先去你二叔床上休息会,这边我们来收拾就行,饿了吧,锅里还有饭,你去吃点。”
  “对了,你爷说家里现在屋子不够住,你跟我们挤着不方便温书,让你先去书院宿舍住,这样也方便,你啥时候动身?”
  “砰——”
  门被狠狠地摔上,把方氏吓了一跳。
  谢青脸色难看的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当务之急是把伤养好,以后有的是报仇的机会,这般想着,他眸子里燃烧着熊熊怒火,冷笑出声。
  这边,程筠可不管那么多,带着珺宝回去吃了顿好吃的。
  球球得了一根大棒骨,欢天喜地,时不时地发出嘤嘤声,大棒骨很重,球球咬不动,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拖拉着回了它的狗窝。
  又过了一日,程筠去了里正家门口等着。
  直到正午,才看见里正的身影在路口出现,他旁边还跟着个庞然大物。
  程筠眼睛亮了一下,连忙迎上去:“里正。”
  里正瞧见她,满面红光地道:“三郎家的,你看看这个马骡咋样,原本这东西都是稀罕货,没想到我刚去就碰上一个急卖的,它主家说要去京城,带不了这东西,这才被我捡了个便宜。”
  程筠上下打量着马骡。
  马骡看起来三四岁左右,骡子很高大,耳朵很小,的确是马骡。
  她本来只是想让里正打听下消息,没想到真给买回来了,心里头更是高兴:“里正,肯定不便宜吧?”
  里正忙道:“加车篷十二两银子!”
  还真是贱卖。
  车篷很简陋,连个门都没有,但这和马骡一起才十二两,算是很划算了。
  “我这就把银钱给你。”程筠想要银货两讫,翻出银子递了过去,甚至还多给了十文钱。
  里正不想占便宜,把十二两收了,十文钱退了回来:“你就别和我客气,咱们先说作坊的事吧,只要作坊建成了,还怕少了这十文钱?”
  程筠不推辞了:“文书凭证批下来了吗?”
  盖作坊不用文书,主要的是这作坊生产的东西是用来大规模贩卖,得官府同意。
  里正笑得很开心,把文书凭证递过去:“同意了,都同意了,文书我拿回来了,你好好收着,可千万别弄丢了。”
  程筠匆匆扫了眼收了起来:“那我们今天就可以动手建作坊了?我现在就通知下去。”
  里正点头道:“去吧,我先让家里的崽子把牛喂了,待会我们在地里会面。”
  “行。”
  说做就做,程筠没有半点犹豫,回头就找了周婶,周婶见有信儿了,高兴得合不拢嘴,满脸喜色地去找干活的男人们了。
  这几日,程筠已经把作坊图纸画了出来。
  干活领头的人只看了眼便明白了,招呼着大家伙忙里忙外,这次干活的基本上都是青壮年,力气大得很,地基很快就挖好了。
  监工都用不上程筠,因为里正来得比她还勤快,甚至恨不得住在作坊地基外。
  晚上,谢三郎和昭宝回来看见家里多了个骡子,那骡子被关在猪栏里,昭宝养的兔子被挪了出来,正被球球撵得满地跑。
  昭宝很稀奇,谢三郎倒是处变不惊。
  “以后你们去书院就不用走路了。”程筠在灶屋里下饺子,听到动静抬头解释了句。
  “好。”谢三郎应了声,摸了摸昭宝的脑袋,“昭宝啊,你嫂嫂是为了你才买的这骡子呢,我都没这个待遇。”
  程筠只觉得这话里面有点酸酸的味道:“瞎说,我是为了你们俩,而且以后我去集市有了骡子也会很方便。”
  每次租牛车,也要不少钱了。
  买了马骡以后去哪都方便得多,用不着求着别人,这种感觉那可是相当痛快。
  谢三郎淡淡地道:“是吗?”
  之前昭宝没去私塾的时候都没见她提起这回事,可见在她心里,他还比不上昭宝。
  不知道怎么的,谢三郎心中闷闷的,扭头就进了屋子。
  程筠没搭理这边的情况,煮好饺子就让两小只和容婶慢慢吃,饺子皮薄陷多,鲜香可口,软乎乎的。
  谢三郎在屋子里等了老半天都没看见程筠过来叫他吃饭。
  心里面更是憋得慌。
  砰——
  门在这时被推开,程筠端着饺子进来了。
  谢三郎假装不知道,提笔练字,可字写得乱七八糟,他都没有察觉到。
  “怎么不出去吃饭?”程筠问。
  谢三郎可不好意思说她没叫他:“不饿,等会儿吃。”
  程筠把饺子放下,挨着谢三郎坐,盯着他的字道:“你字好像写错了,少了一撇……”
  谢三郎:“……”
  她是真没察觉到他生气了嘛?
  “出什么事了?”程筠当然察觉到了,可她不知道为什么。
  谢三郎把包袱朝她推了过去:“你自己看,这里头有东西,是给你的。”
  程筠打开包袱,就看见里头摆放着一根碧玉簪子,簪子是玉兰形状,晶莹剔透,一看就是好东西:“你送我的?”
  谢三郎冷哼道:“不是。”
  “那我不要。”程筠赶紧把碧玉簪子放回去,“这么贵重,谁给你的你还回去,反正我不要。”
  谢三郎这才愣住,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她道:“你舍得啊?”
  程筠认真道:“说句实话我是不舍得的,毕竟看起来就很值钱,我若是当了肯定能换不少银子,但无功不受禄,还是算了吧。”
  谢三郎脸色黑了黑:“你不要是因为这个原因?”
  她究竟知不知道男子送簪子的意思!
  气死他了!
  程筠道:“还能因为啥?”
  谢三郎抿了抿唇,见她天真的模样,顿时泄了火。
  “诶,怎么还有一根银簪?”程筠眼尖,瞧见碧玉簪子底下还压了层,翻出来一看,一根略微古朴的银簪放在那。
  银簪上面很普通,只有简单的纹路,没有其他点缀。
  谢三郎这次急了。
  他“唰”地拿了回去:“也是别人……”
  程筠暧昧的眼神落在谢三郎的身上,靠了过去,吐气如兰:“还嘴硬,这银簪是相公准备送我的吧?送出来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704/7394656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