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没有规模、没有作战素质的杂牌战车队伍进入天王山后,赵二鸣还和他的手下呆呆看着车队扬起的尘土。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凌宇能成为龙国历史上最年轻的五星荣誉战将,也明白自己和他的天大差距! 那男人在生死关头是没有丝毫动摇的。 那男人的气魄,能压垮天地一般的! 任何杂牌军在他身后,都仿佛有无穷无尽的战斗力。 这,就是战斗之军魂啊! 赵家要和这种人为敌,怕是很难赢啊! 龙国要是失去这种男人,恐怕会失去未来的国运啊! 此时,天王山上。 两大高手的气势聚敛完毕。 一位身材瘦削,面容冷峻,眼神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宽广。 他对面则是一位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眼神锐利如鹰,气势如虎的男人。 两人四目相对,气势碰撞后,竟是地禅宗师率先伸出手指,轻轻一弹,一股无形的气劲便直射向对手。 就似无形的子弹! 让人惊叹! 莫寅却不为所动,身体周围仿佛有一层金色的光环在闪烁。 那是他极其自信的金钟罩,无论何种攻击都无法突破。 “嘿嘿,这种层度的攻击,打我是可以,但却是给我大哥挠痒痒啊!” 莫丑在一边兴致勃勃观战,咧牙笑道。 果不其然,气劲在莫寅身外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空气打入铁墙上,完全忽略不计! 地禅大师当即眼神一凛,手指如飞,连续弹出数道气劲。 每一道气劲已经实体化,连普通人肉眼也可以看到,像是气枪打出来的无数子弹,狠狠撞击在莫寅的身体上。 人人暗暗惊叹! 果然不愧是地禅指师,这指力打出来的攻击,绝对媲美子弹! 这一次,发出“砰砰砰”的巨响。 然而,莫寅似乎并不着急,马步沉稳,稳如泰山地站在那里,任由对方攻击。 如果说地禅是拿着冲锋枪的战士,那他就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大山。 这样的距离,无论地禅大师怎样攻击,居然都无法撼动他分毫! 周围的观众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层次的对决。 内劲外发对于无数武者来说,已经是可望不可及的高山,许多武者不是不努力,也不是不拼命,但穷其一生就是达不到这种境界! 然而地禅指师的指法,不仅娴熟,甚至如同神出鬼没,每一次攻击都好像呼吸一般自然,实在让人惊叹不已! 要是他的对手不是超凡入圣的莫寅,随便换一个对手,恐怕都已经死十次八次了啊! “地禅,看来那么多年过去了,你的功力没有进步多少啊!” 莫寅突然露出轻蔑的弧度。 地禅大师却视而不见,继续隔空弹指。 瞬间又是三道气劲,从不同的方向攻向莫寅! 这一次,地禅大师的眼神和刚刚明显不同,大家都看得出来,他对这一次的攻击充满期待。 “嘿嘿,那家伙居然知道大哥的金钟罩的罩门啊?” 莫丑也眼神一亮笑道。 赵无极一直都在他身前,却一反常态从头到尾没说话,好像没有灵魂似的! 至于赵元璋,一直在一个非常好的位置观战,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铛铛铛。 又是三道刺耳的声音传来。 莫寅突然捂着中招的部位。 地禅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单手举起:“阿弥陀佛!” 大家都很惊讶! 尤其是慕容天,难道莫寅的金钟罩真这样就被这秃驴给破了? 要知道当初他根本对莫寅毫无办法! 真让地禅击败莫寅,那以后谁还认为他们慕容家武功天下第一? 哪想到,莫寅却突然冷笑道:“地禅,你这老秃驴,果然还记得当初怎么利用心甜查出我的罩门,还记得怎么偷袭我罩门的啊!” 地禅顿时微微一颤,笑容渐渐散去。 莫寅这才将手拿开,神色自然,显然依旧毫发无损! 这一次,地禅大师终于彻底不淡定了,惊讶叹道:“你……你难道已经练成了无门之罩?不……不可能!” “哈哈……” 莫寅罕见仰天大笑。 所有见过他的人物,神色都变得极其惊讶! 就连那些吹捧他的道州国人也一样,因为之前莫寅无论击败哪一位高手,都没有这般激动过! “是仇恨!” 柳叶剑突然噙着弧度,走到好像丢掉三魂七魄的赵无极身边,笑着道:“我想我们都能理解莫寅这情感,哪天我们手刃凌宇时,一定也是这般兴奋!” 赵无极却依旧面无表情,没有回应。 “哥哥……” 赵文君从昨晚躲到现在,在偶遇南宫武和风尘几人后,才一起悄悄来到现场。 此刻隔着人群看到赵无极的样子,她提心吊胆,不知道哥哥到底发生什么事? “地禅,当年你要不是靠联合几大卑鄙小人伏击我,又怎么会是我对手?又怎么能将我打下山崖?” 莫寅也突然咆哮:“今天!我就要将你得道高僧的脸面彻底撕下来,让你身败名裂!让你猪狗不如!” 怒吼说罢,莫寅终于主动进攻。 他的第一招,是莫家的祖传拳法,大日虎拳! 原本是普通的招式,却让赵文君相当惊讶,因为发挥出来的威力,根本就不是莫丑可以相提并论的。 “这……怎么?这……” 赵文君下意识呢喃时,身旁突然响起莫丑的声音:“嘿嘿,文君小姐,不要意外,我大哥能成为武圣,靠的绝对不仅仅是努力,没有万中无一的武学天赋,是绝对达不到超凡入圣水平的!要是靠努力就能入圣,那老子岂能不努力?” 赵文君等人赶紧看向莫丑。 “不瞒你们说,什么招式来到我大哥这里,都能化腐朽为神奇,那老秃驴不可能赢我大哥的!” 莫丑又继续说道。 赵文君很想问问他,关于赵无极的情况,但现在战况太激烈,周围各种惊呼声一下就将他们的声音淹没。 莫寅的大日虎拳固然厉害,就连红雀都惊叹,换自己去面对莫寅这招式,一时除了退避之外,根本毫无办法! 然而地禅大师也是难以想象的武学宗师,武学招式之丰富,以及对武道的理解,绝对还在慕容天之上,马上一连使出三招紫金寺的拳脚,边退边挡,还找到机会拉开距离! “厉害啊!” 慕容和也惊叹不已:“天少,地禅大师的武学造诣,绝对不比我们慕容家顶尖高手差分毫啊!” 慕容天只是一声冷哼,哪怕骄傲,却也没有说出看不起地禅大师的半句话。 只因他不得不承认,这老秃驴的功夫确实厉害! 不过越厉害越好,这样他才有机会和莫寅两败俱伤吧? 一念及此,慕容天不由得偷偷冷笑,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成为真正的天下无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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