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实在忍不住了!” 男子有点情绪激动,走到赵元璋面前,鞠躬恳求:“你就让我活过来吧,再这样下去,我的头顶就一片绿油油了!” 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赵无天! 凌宇来杀他的当晚,赵元璋早就提前预判,让人代替他去死,并且让他从此隐身,没自己的吩咐,绝对不准露面。 “区区一个女人而已!” 赵元璋对他这样的表现很不满,怒声斥责:“以后整个国家都是你的,你要什么女人没有?” “父亲,我知道!可我就是忍不住了!” 赵无天眼神通红,整个人好像充胀气一般。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哪怕赵无极回来赵家后,赵元璋依旧让他就隐藏在赵家里面,他虽然足不出户,但通过电子科技技术,也能观察家里甚至外面的一举一动。 正因如此,他这些天才对慕容澈的所作所为看得清清楚楚。 刚刚更是通过赵家的监控,看到柳叶剑摸了她的屁股,甚至还肆无忌惮抱着她,两人还一起上车离开了! 要知道,他娶了她快三年了,还从来没有和她那么亲密过啊! 这他要还能忍,他就是绿巨人了! “忍不住也要忍!” 赵元璋再次叮嘱,甚至给他详细讲解: “之前我故意让赵无极给秦明月投票,将唐宁拉下马,现在唐宁还死了,这么一来,你小姑姑当上国首,以后也只能将权力交回给赵家,因为我已经彻底断了她另一条路!” “而我现在还得利用赵无极,到时候将凌宇单独引上天王山,利用其他势力杀掉凌宇和习鹏,帮助你姑姑登上国首。” “到时候凌宇一死,我就将赵无极推出去,让凌宇那边的人杀掉他这个叛徒,从此你就再无竞争对手,仕途一马平川!” 饶是赵元璋说得清清楚楚,赵无天还是咬牙说道:“父亲,我知道你布的局很完美,但……身为一个男人,要忍到这种地步,以后得到再多又还剩下多少意义?” “蠢材!” 赵元璋怒斥:“古往今来,成大事者哪个不是受尽屈辱?刘邦勾践,刘询李忱,这些帝王哪个不比你忍受得多?你就因为一个女人所作所为就受不了?” 赵无天咬牙强忍,虽然没说话,但心里明显是不想忍。 这些鸡汤,他喝太多了! 以前能忍,就是因为一直喝鸡汤,但鸡汤喝多了,他都快免疫了! “快滚回去藏着!” 赵元璋又是怒声警告:“否则让赵无极发现你的存在,那你就必须死不可了!” 赵无天一言不发,鞠躬后沉着脸离开。 刚出院子,正好遇见小八! 小八看见赵无天,赶紧四处张望,确定没人后才紧张说道:“无天少爷,你怎么敢出来晃悠?被其他人发现可不得了啊!” “小八,遇见你正好,你还听不听我的话了?” 赵无天直接问道。 “无天少爷怎么说这种话?” 小八马上激动回答:“你这么多年对我的好,我都记着呢!我愿意为你赴汤蹈火!” “行,那就跟我走一趟!” 赵无天也不废话多说了,直接就要离开赵家。 不过他虽然气在心头,但还是没有马虎行事,戴着面具才出动。 另一边。 柳叶剑是越来越变本加厉,上车后就抱着慕容澈的腰,好像恋人一样! 说实话,他一开始确实只想利用这女人,但四大美人的魅力真非同一般,他渐渐迷恋上她的身体了! 当男人有了这个念头时,肯定会想办法和女人睡一觉。 “柳特助,你要回哪里哦?” 慕容澈突然开口问道:“唐家都被一把火烧了,你在燕京还有什么产业呢?” “你怎么问这种傻话?” 柳叶剑得意笑道:“唐宁留下来的一切,现在都是我的了,第三区域水上鸳鸯酒店,如今也是我的!” 听到这话,慕容澈难免更心仪这男人。 要知道她嫁给赵无天,就是想着赵无天哪天能成为赵家家主,她就是四大豪门的掌权夫人。 如今柳叶剑已经掌控唐宁的一切,自然可以媲美四大家族之一的家主,那她要是改嫁柳叶剑,就可以成为实权女人,再也不是只有名而没有实权的女人。 到时候,别说唐韵和赵文君没法和她相提并论,恐怕南宫秀这南宫家二线实权女人,也不如她! “澈澈,水上鸳鸯最浪漫的房间,你体验过吗?那是每一个女人都没法抗拒的浪漫天堂呢!” 柳叶剑突然坏笑起来,称呼也变得暧昧,不再是什么小姐、夫人之类的了。 “你真坏,休想骗人家上去!” 慕容澈还是做做样子。 柳叶剑直接霸道抱着她,得意笑道:“不骗的话,只能霸道点强迫你上去了!” “讨厌!” 慕容澈明明可以挣扎,却假装挣扎不脱,只能任由这瘸腿男人将她带上酒店了。 进入房间后,果然是浪漫得像进入了虚幻空间。 慕容澈也一反常态,从冰美人变成了花痴女人,芳心彻底如春水一般荡漾! “女人,帮我洗澡吧!” 柳叶剑也变得更强硬霸道,直接用命令的口吻吩咐慕容澈。 要知道,赵无天和她结婚三年,也从来不敢用这样的口吻说话,更别说还说让她帮他洗澡! 偏偏慕容澈这平时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女人,此刻竟心甘情愿给柳叶剑脱衣。 然后还主动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 柳叶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坏,下手也越来越重。biqubao.com 一巴掌拍下去反弹回来后,看着对方雪躯的巴掌印,得意笑道:“你这女人,身材还真无可挑剔!” “讨……讨厌!” 慕容澈欲拒还迎说道:“人家会疼的啦!” “是么?” 柳叶剑不仅没有怜惜她,还一把扯住她头发,强行亲吻一口后说道:“但我就喜欢这样,怎么办?” 慕容澈心中泛起一股非常复杂的感觉,明明想生气,却又自然而然屈服对方的强硬之下。 砰! 便在两人准备就绪时,房间门却被人愤怒一脚踹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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