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的国道上,有一支民间组织部队。 带领这支部队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欧阳吉! 他们也正朝着大蛇据点赶去。 秦明月出发前就已经通知他剿匪行动,但他们三天后才珊珊出发,现在还距离大蛇据点一百公里路程。 “啊吉,你打算帮秦明月了吗?” 老婆马连英坐在车上,悄悄问自己的丈夫! “你为什么这么问?” 欧阳吉反问道:“我们来都来了,难道还不帮秦明月?” “我不是这个意思!” 马连英摇摇头:“只是你帮了秦明月,就等于背叛唐会长了,到时候万一唐总会长连任,你可能保不住地位!” “我知道!” 欧阳吉神色深沉,眼神带着一抹狡猾: “秦明月要是能剿灭五毒教,简直就是旷世奇功!整个西域上亿人都会将她奉为神明的,我当然要沾光!” “可如果她打不赢,我就给她背刺,拿着这份功劳,唐总会长连任后肯定不会忘记我的!” 马连英也点点头。 整个龙国都知道,唐宁是有功必赏,有过必罚的,正因为如此,才会有人死心塌地替他卖命! “可如果两边胶着,需要我们打破平衡呢?” 马连英又问道。 “哪会有这种情况?” 欧阳吉摇摇头,觉得这不太可能。 马连英却执着道:“万一两边真的势均力敌,我们无论加入哪一方都能成为改变战局那根稻草,你是选择建立不世之功,造福西域,让人对你歌功颂德,还是唐总会长赏赐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哎,头疼!这种不太可能的事就别想太多了,做人简单一点,那边好走那边就完事!” 欧阳吉拒绝回答,现在思考这种小概率事件没什么意义。 马连英也没办法,跟着他继续进发。 此时,秦明月正在营地里,指挥多线作战。 五毒教的两三千人,分别从几个方向进攻,对方都是使毒高手,而且武者超多,一旦被近身肉搏,就会变得异常艰难,而且伤亡会很大! 那不是秦明月所愿的! 更不料另一边很快传来战报: “圣女大人,我们已经按照赵军师的吩咐,攻破大蛇据点了,但现在对方挟持了据点的无辜民众,说我们再继续进攻,他们就开始滥杀无辜!” 这是厉安娜传回来的现实战况。 秦明月也知道赵无极的策略,无论如何都要攻破大蛇据点,占领这块战略之地。 到时候进可攻、退可守! “攻!!” 就在大家都担心,秦明月还会优柔寡断时,秦明月终于做下决定!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以减少己方损失优先,无法顾及其他人了! 如果事后被人拿这个做文章谴责他们,那所有的罪名就由她秦明月一人承担吧! 那边厉安娜接到这个命令,也是热血沸腾! 她和很多人也反对无差别轰炸,因为和她并肩作战的林青龙、炎炎两人还在大蛇祭坛。 不能为了战争胜利牺牲他们! 但她和很多人一样,对大蛇据点那些无辜之人没有任何感情,而且那都是一些孽种,虽然可怜,但不能为了这些人,继续让五毒教这颗大毒瘤为祸人间! 如今她一马当先,带着战狼五百先锋部队直接进攻,务求最短的时间内占据大蛇据点。 “哥哥,看来明月已经下定决心要赢了!这场仗还能打!” 赵文君陪着赵无极在大蛇据点的山丘上,一边观察战况,一边说道。 赵无极放下望远镜,微微一笑:“我们这是自缚双手,让对方三招才打啊,现在最好战机已经失去,只能再和对方拼战术了!” “这才能考验哥哥你的才能嘛!” 赵文君又是鼓励道。 赵无极这次倒是笑得比较好看,马上给秦明月献策道:“凌夫人,对方现在很明显是想近身战,我们不能让对方近身,否则将会失去远程武器的优势!” “我明白,但要怎么防止对方近身?现在对方根本不打正面,而且他们潜行能力很强!应该还有一位高人在指挥,非常有军事才能!” 秦明月当即说道。 显然也察觉到,对方这支联军拥有很强的纪律性和作战素养,这和之前得到的情报完全不一样! “他们有,我们也有嘛!” 赵无极自信笑道:“我们马上使用化整为零战术,而且采取三一掩护机制,保持远距离的优势!” “三一掩护机制?” 秦明月有点纳闷,化整为零她知道怎么做,而且她也想到了,但更深奥的三一掩护机制,她没有经验,不太明白! “我已经将详图发给你了,你按照这个安排,将一千人的主力部队分散,不让他们近身!” 赵无极将自己画的图片,传到秦明月的大本营。 秦明月也是聪明的女人,看见图示后,马上就知道该怎么打了! 很快,轮到五毒教这边抱怨。 他们想近身,对方却用游离分散战术,更可恶的是,他们想趁对方撤离时追击,却发现对方犄角位置有火力朝着他们攻击。 五毒教虽然也有各种信号弹作为通讯,但比起战狼部队的现代化通讯方式还是落后不少。 纠缠大半天后,五毒教的损失明显大于战狼部队,甚至说对方伤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海棠大师,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红雀一直跟在海棠大师的身后,站在一座高山上跟着指挥战斗,虽然他们人多势众,但就是占不到任何便宜! 这还是对方放弃大规模杀伤武器的前提下,打成这个鬼样,确实丢人! “赵无极那小子,果然是个天才!” 海棠大师毫不吝啬夸奖,甚至说道:“只要有赵无极在,我们赢不了这场战争!” “这——” 蛤蟆法王还以为代教母是要放弃。 但红雀比他聪明,马上秒懂,拉着他就下山! 喂,你要拉我去哪?” 蛤蟆法王还一头雾水,大声叫道:“是不是我们提前撤退,保留自己实力?” “留你妹!” 红雀大声骂道:“带上你的人,跟我去先杀了赵无极那小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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