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建筑显然是按照军事堡垒打造的,我们现在不跟着混进去的话,到时候还想进去就必须强攻了!” 赵无极明确说道。 “我明白了,赵军师,就让我带头混进去,配合你们里应外合吧!” 炎炎马上主动请缨! “不!你不行!” 赵无极当即否决。 “为什么?” 炎炎顿时激动无比:“赵军师,你这是小看我的能力是吗?我——” “不是!” 赵无极不等她激动哔哔拉拉,当即说道:“你的身材不行!五毒教的教徒都是男人,你身材太好了,前凸后翘,一看就不像男人!” 听到这理由,炎炎不由得瞬间笑了! 大家看着她表情的变化,发现这脾气火辣的女人,此时笑得好开心呀! “那看来这么有高难度的事情,只有我去了!” 林青龙拍拍胸脯。 可赵无极却当即吩咐:“厉安娜,你快打扮一下混进去吧!” 大家都愣住! 厉安娜也秒懂,她的武功修为仅次于林青龙,而且身材比炎炎高大,近一米八的身高,打扮一下真难辨雌雄! 所以她当即欣然领命,喊了一声“是”后,马上就去行事。 “靠!赵无极你这家伙,这分明瞧不起我对吧?” 林青龙也顿时火冒三丈。 “没有,只是人尽其才而已!” 赵无极微笑着说道:“再说,青龙大舅哥你可是我们的皇牌武器,后面还要你压轴登场,现在还不是用你的时候!” “这还差不多!” 林青龙这才被一顿好话安抚。 炎炎虽然很崇拜赵无极的指挥,但刚刚口口声声说服从他的她,还是违抗他吩咐,直接扯下一个大蛇教徒的衣服,一边披上,一边喊道:“赵军师,我和厉安娜一起混进去,和你里应外合!” 说着,为了更像男人,她就地捡起一块木,压在自己的胸口上,活生生压平它们。biqubao.com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唯有赵无极淡然微笑,随她去了,甚至还顺势将一副军用蓝牙耳塞扔给她。 “随时保持联系!” 炎炎接过耳塞,微微一愣,马上激动道:“是,赵军师!” 两个女人很快就追上去,混入了青衣大护法的残余部队里面,逃回建筑大门前。 这些教徒戴着帽子,而两人故意用泥土将脸擦脏,光线不足的情况下,还真一时难辨雌雄! “开门!快开门!” 青衣大护法气急败坏叫喊。 里面的教徒看见是他,赶紧打开大石门。 厉安娜和炎炎也颇为吃惊,这种机关大门非常坚固,大炮都未必能轰得开,如果不是用机关打开,怕是根本开不了。 不过她们都是在暗夜岛那种恶魔之地杀出来的,什么龙潭虎穴都敢闯,既然没人发现她们,不动声色跟着混进去了。 进来后,她们就找个机会悄悄躲起来,慢慢深入。 一开始还没什么惊讶的,周围都是一些教徒在把守,但随着继续深入,她们很快就发现黑暗的一幕。 “快!快把石头搬过去,加固防御壁垒!” 一群五毒教的教徒,用长鞭狠狠鞭打一些普通苦工。 那些苦工衣服褴褛,身上满是血痕,其中居然还有老头和少年,可怜兮兮。 而他们要搬的石头,都是小的好几百斤,大的怕是足有一吨重,需要十几个人一起搬运。 一个老头实在没了力气,啪啦一声摔倒在地,迎来不是休息,而是一顿长鞭猛抽,打得他皮开肉绽都快要死了! “可恶!” 炎炎脾气火爆,岂能容忍这种事情在眼皮下发生,当即就要用火烧死这些五毒教徒。 厉安娜却赶紧制止她,对着她摇摇头。 厉安娜其实也是性格冲动的类型,但她现在既然是小队长,肩负着任务,就不能冲动行事! 她们杀了这些五毒教徒是容易,但暴露身份不仅可能死在里面,还会坏了军师的计划,影响大局啊! 此时,耳塞里传来赵无极的声音:“崔舒欣和部分战士中毒,我们审问了赤衣护法,他们的解药就放在解药房,解药房的位置在蛇清石洞,你们尽快想办法找到这个地方!” 两人赶紧对视一眼。 炎炎马上悄悄回应赵无极:“是,军师,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越有挑战性的任务,她们就越来劲儿。 只是下一刻,就有一道声音传来:“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在这里做什么?” 两人为之一愣! 正不知怎么回答,便有一个教徒眉目挑挑道:“你们是来通知我们,可以去挑女人了是吧?嘿嘿……” 挑女人? 炎炎两人又是一颤,这又是哪一出?哪来的女人?难道发现她们是女人了? 幸好厉安娜反应挺快,马上用假音说道:“没错!那你们还不快点?” 几个教徒一听,当即激动无比,大声叫喊:“走咯!走咯!新一批贡品来了,老一批贡品我们可以享用来囖!” “哈哈,又可以让她们给我们生孩子,苦力不够用了啊!” “爽去!爽去!” 一群教徒马上欢呼雀跃。 听到他们的对话,炎炎和厉安娜才搞明白什么事,怒气源源上涌! 虽然他们搅毁了石林据点,让那几十个贡品没能送来,但还有其他据点将新一批女人送过来给大蛇法王享用。 而之前的进贡品大蛇法王玩腻了,就赏赐下来给他们这些小的啊? 原来刚刚青衣大护法带过去追击的队伍当中竟然有传信的教徒,她们两人穿的衣服,正是传信徒的,所以就被这些家伙给误会了! “走喽!走喽!” 刚刚问两人的那位橙衣教徒,一副讨好的姿态笑道:“那有请两位传信兄弟带我们过去啊!” 炎炎顿时慌了,她哪知道要带他们去哪? 厉安娜倒是保持淡定,大大咧咧喊道:“那还不快走?动作利索点!” 她越是拽,这些等着享用女人的教徒就越是听她的,更不会怀疑她身份。 只是走出这个建筑洞口后,厉安娜就走错方向了。 “传信兄弟,你怎么走那边?享乐洞在另一边啊!” 橙衣教徒纳闷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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