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丑,想不想教训一下那小子?” 赵无极突然开口说道。 “想是想,可是以大欺小,不提倡吧?” 莫丑咬咬牙道。 他虽然丑,但还是很要面子的。 尤其那小子旁边还有个美女,他怎么能在美女面前,欺负小孩子呢? “教训有好多种,你又不是他爸爸,当然不能动手,然而教训小孩子不一定要打屁股的。” “哦,什么意思?你想告诉我方法?” 莫丑确实想给小威一点教训。 他其实并不讨厌小威,只是他不是喜欢吃亏的人而已。 没理由被人欺负成这样子了,还不能反击一下吧? “请他吃点东西。” 赵无极突然拿出一个奇怪的小盒子。 莫丑一看见,顿时吓一跳:“赵无极,你疯了吧?这是蛊虫!!” “你果然有见识。” 赵无极微笑着道:“这是我当年去苗疆,拜访他们当地的一个长老,花了不少心思才搞到的迷心蛊。” “我看不是花心思,是花了不少钱吧?”莫丑一脸好奇盯着这盒子,问道:“迷心蛊?有什么用?” 他是内江湖的高手,却对蛊虫并没有太多了解,只知道这种东西真实存在。 “听说可以控制一个人,当然也能让他生场病!” 赵无极依旧微笑着道。 “控制人?没那么神奇的东西吧?要有这种东西,那还得了?” 莫丑摆摆手,根本不相信。 “哈哈,我其实也不太相信,所以这次就试试呗,反正让那小子生场病,教训一下他不好吗?” 赵无极说完,见莫丑一时还没动作,故意把盒子收起来:“你不要就算了!” “谁说我不要?” 莫丑嗖一声就将盒子给抢过来,紧接着问道:“你就拿小孩来试验?成本也太高了吧?” 傻子都知道,这种蛊虫价值肯定很高,赵无极还被誉为智尊无极,怎么会做这种傻事? 果然,赵无极的笑容变得深沉:“当然有我的妙用,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就当玩个恶作剧好了!” “哈哈,行!” 莫丑也觉得这种方法教训一个小屁孩很合适。 正所谓祸从口出,病从口入,让他生一场病,看他以后还敢乱说人家丑? 此时,凌世棠几人也没把注意力放在莫丑两人身上,两父子都在围绕着余婷婷吃饭。 他们都想,这个女人能加入他们家庭,那该多好啊! 余婷婷其实还是不喜欢凌世棠,哪怕他今天很英勇救过她。 但女人嘛,大多数都很重感情,她也感受到凌世棠一家,人人都很爱护她,真嫁给凌世棠,会有一种被捧在手心的感觉吧? “嘿嘿,小屁孩!” 莫丑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三人的吃饭。 “干嘛?丑叔叔!” “哎,小威,别乱叫!” 凌世棠赶紧轻轻拍了一下小威屁股,虽然他也经常被人说丑,但哪能让孩子这样叫别人? “对不起啊,我的小孩子没教好!” 凌世棠给莫丑道歉。 “哈哈,没事!心直口快是小孩子的天性嘛,不碍事!” 莫丑假装没生气,实际心中已经有个小恶魔。 妈的,还叫我丑叔叔?丑叔叔就让你吃点虫子! 莫丑面带微笑将一个烧鸡翅放在小威面前,笑着道:“叔叔真没骗你,我小时候长得很可爱俊俏,就和你一样!看着你,我有点觉得像我,所以想请你吃个奥尔良烧鸡翅!” 他也没撒谎,这小子看着确实像他小时候。 只是凌世棠和余婷婷都当他开玩笑,根本没当回事,长成这样,他怎么好意思吹嘘自己小时候颜值的? 小威最喜欢吃烧鸡翅了,果然看着就流口水。 “那怎么好意思?还是不要吧——” 凌世棠老实人,不想受陌生人恩惠。 “嗨,看在大家都是丑男人的份上,就当交个朋友,反正我们那桌子两个大人,都不爱吃这小孩子东西!” 莫丑拍拍凌世棠肩膀,一副熟络地说道。 “爸,我好想吃!” 小威舔了舔舌头,他们桌子都是正菜,他不怎么喜欢吃。 “那……好吧,谢谢了啊!” 凌世棠道谢。 “哈哈,不客气!权当交个朋友!” 莫丑又拍拍凌世棠肩膀,目光扫了一眼余婷婷才走开。 这么好看的女人,不下海可惜了! 回到桌子后,两人看见小威把那鸡翅吃个精光,都露出不怀好意的弧度。 “吃饱了,走吧!” 赵无极顺势站起来,就离开餐馆。 没有人怀疑过什么,毕竟两人是开着卡罗拉来这种饭店吃饭的。 “赵无极,你专门来给那小孩子下蛊,肯定是在布什么局吧?”莫丑又调侃道:“到时候用得上,就显得你很牛逼似的,如果用不上,也没亏啊,反正其他人又不知道。” 赵无极只是笑笑道:“派兵打仗不都是未雨绸缪?没有人敢说百分百用得上,但你不提前布局,要用的时候肯定用不上!” “哈哈,有点道理!以前诸葛亮应该也是这么吹出来的吧?” 莫丑这次认同了他的观点,随后又道:“我突然想去个地方,你就地下车吧,叫柳家开林肯来接你,坐着也舒服!” 赵无极:“……” 这家伙,也太不把他这少爷当回事了吧? 不过,赵无极还是摇摇头下了车。 莫丑也没停留,直接驱车前往附近的一个地方。 凤凰湾洗浴中心! “他娘的,七年过去了,这家店还在营业啊?后台够硬的!” 莫丑走下车,看着这个曾经风流过的地方,呸了一口唾沫道。 “也不知当年那娘们,现在怎么样了?” 莫丑也想见见她,毕竟当年她也才20出头,现在应该也还颇有姿色吧? 下一刻,他就突然愣住了,眼神越瞪越大! 谢秋艳满腹怨气地从凤凰湾大门走出来,一边走一边骂:“什么破玩意,说老娘太老了,技术又不行,不符合你们现在的风格!呸!老娘还不稀罕来你们这里工作呢!” 骂着骂着,突然抬头,看到一个丑八怪一直盯着她看。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滚回家看你的女人去吧!” 谢秋艳心情不好,对着莫丑就破口大骂。 莫丑也没生气,还走过来,拦在她面前,略显激动道:“艳艳,是你吗?” 谢秋艳闻言,身躯一颤。 再仔细上下看清楚眼前的丑男人后,她还是皱着眉头问道:“你谁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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