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证件呢?” 杜玥不慌不忙问道。 “我们特殊巡捕抓人,无需出示证件,快举起双手来!” 孙猛怒声咆哮,觉得这女人确实太目中无人。 “可是,我们还没吃完饭呢。” 杜玥指了指饭桌,丝毫没将眼前暴跳如雷,荷枪实弹的巡捕放在眼内。 凭这几个番薯蛋散就想带她走? 开国际玩笑呢! 孙猛气急而笑:“小姐,你觉得我们有这个耐性等你们吃完饭?” 啪! 孙猛话音刚落,杜玥就用力将猪骨头拍在桌上。 咔嚓。 可怜的猪大骨头瞬间碎成粉末。 我去,好强啊! 孙猛吓一大跳,可反应过来后就觉得丢威了,巡捕怎么能怕女暴徒呢?所以反应过来后,当即又要扑过去,想要制服杜玥! 然而此时,杜玥突然从胸口间掏出一样东西。 众人愣了愣,尤其是一些男人,眼神顿时瞪大。 凌宇也无语,杜玥还是这风格,这是不把自己当女人看?还是故意在秀她两颗发达的雪白“胸大肌”? 孙猛定神一看,也想看清楚女暴徒拿出什么鬼? 竟发现是一块闪闪发亮的东西! 不是刀子,也不是炸弹。 “看清楚了吗?” 杜玥瞧他还在眯眼看,干脆将那造型独特的金色令牌又在他面前晃了晃。 孙猛这下才看个清楚,全身顿时猛烈颤抖起来,嘴巴惊呼:“停!快停下来!” 还张开双手,赶紧将自己同事拦住,就怕他们一时冲动冒犯了杜玥! 周围紧张看戏的观众,顿时一个个直皱眉头,根本看不懂孙猛什么情况? 陈三娃父子更不明白! 陈月文甚至想破口大骂,这巡捕队长不会见色起意,见到杜玥这女人身材火辣就舍不得动手吧?还有没有一点职业素养啊! 孙猛却懒得管他们想什么,神色越来越惊讶,为了确认清楚这东西是真是假,他还小心翼翼凑过去细看。 等看清楚这块根本没法伪造的特制军令牌上,那“北境狼将”四个金色大字后,顿时吓得面如死灰,连呼吸都在颤抖!biqubao.com 其他巡捕瞧他这样子,也是一脸不知所措。 队长在搞什么鬼?看他怕成这样,现在他们到底要怎样?女暴徒抓还是不抓? “全体都有,听令!” 孙猛突然向后踏步,双脚严肃并拢,就好像军训时遇见顶级长官一般。 “立正!敬礼!” 孙猛大声喊话后,带头对杜玥行礼。 标准且尊敬! “额……这!” 巡捕队员顿时面面相觑,不知队长这是闹哪样? 陈三娃父子更是感觉自己智商不够用了! 大哥,我们叫你来除暴安良的啊!你突然给暴徒立正行礼算怎样? 全场也懵逼了,这画风急转得直教人措手不及! 最终,队长的命令让其他巡捕不得不从,一个个还是踏步,一脸奇怪地给杜玥敬礼! 这下好了,陈三娃父子不仅惊呆了,感觉世界观都轰然倒塌! 这是什么世界啊? 巡捕不抓嫌犯,竟还要给嫌犯敬礼? “收队!” 下一刻,孙猛直接结束任务,一副逃之不及的姿态。 他就怕杜玥和他们算账,那就完了! “等等。” 杜玥反过来叫住他。 孙猛突然冒冷汗,神色略显僵硬回头,再次对杜玥行军礼道:“将军,有何指示?” 什么情况?! 将军??? 陈三娃父子直接吓得三魂不见七魄! 周围瓜众表情更是精彩! 此时此刻,他们好想陈家父子能来给他们解释一下,女暴徒怎么突然变成将军了? 陈家父子也不知道啊,而且这女将军居然还和凌宇关系那么好,甚至一起吃饭? 他们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或许他们一直瞧不起的亲戚,是什么隐藏的大人物? 我勒个去,小说才敢写的剧情,居然真发生在他们生活当中,这你敢信? 其他围观的人群也啧啧惊叹,对杜玥拿出的牌子很好奇,那到底是什么身份证明?竟让云城特殊巡捕队长也要如此恭敬? 杜玥也不管周围的目光,漫不经心解释刚刚发生的事:“他们车子随意停放,妨碍交通,还妨碍我执行任务,你必须抓他们回去做做思想教育,对这种没道德的人不能轻饶!懂?” 陈家父子闻言大惊! 这女人这么说,到底算不算颠倒黑白? 更没想到的是,孙猛竟还踏步行礼,大声回应:“是,属下懂了!保证完成任务!” 轰隆隆! 陈三娃父子更感觉整个崩塌,快要将他们砸死! 神马世道? 他们的车子被撞得车门和轮子都飞起来了,最后居然还是他们的错?? 太欺负人了吧! “带走!” 孙猛甩甩手,一声令下。 陈家父子顿时就暴跳如雷:“孙队长,你这么做还有没有王法?我要投诉你!我不会放过你们!” 孙猛哪会怕陈家父子,甚至理都不理,直接让人把他们拖着就走。 比起北境的狼将,他们算哪根葱? 离开餐厅,将陈家父子送上车后,一直一头雾水的巡捕队员才敢开口问道:“孙队长,那女人到底什么身份?队长为何那么尊敬她?” 其实他想说怕,但怕丢了孙猛的面子,才用尊敬两字替代。 “对,我们刚刚好像傻子一样,给人看笑话了啊!” “可不是吗,明明雄赳赳进去抓人,结果却莫名其妙敬礼走人,还把报案的抓走,这算什么事!” 他们这些巡捕多少还是有点傲气的,当众莫名其妙给一个女人那么恭敬行礼,多丢面子? 不知道的,都以为他们拜倒人家石榴裙下呢! “对啊!孙队长你脑子有泡吧?” 陈三娃父子在车上,更是抓着铁门对着孙猛呼小叫起来! 他们是通过柳家的渠道,才联系上这巡捕队长来出头,还想教训凌宇和那嚣张女人的,最后后关头却被孙猛倒打一耙,怎让不让他们火大? “闭嘴!再嚷嚷小心老子收拾你们!” 孙猛大声喝停陈家父子,才对他的兄弟手足解释:“既然你们都想知道,那我就跟你们明说了吧。” 巡捕队员一个个点头,摒住大气,显然都很期待孙猛快点说出真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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