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宇从医院这边下班后,就直接开玛莎拉蒂前往天罡集团总部。 没想到在集团公司大厦门口,巧遇刚下车的三小姐。 “喂,大笨蛋!” 秦若涵直接朝着凌宇挥手。 凌宇眉头紧皱,下车走过来,一本正经道:“三小姐,我不叫大笨蛋!” “你不叫大笨蛋,那还过来应我?嘻嘻!” 秦若涵笑得很开心。 凌宇:“……” 要不是这是他老板,他觉得自己能翻脸。 “算了,我不这么叫你还不行?别黑脸呀!” 秦若涵赶紧哄他,毕竟是救命恩人,而且还是亲姐夫,多少得给点面子。 这绰号,也就只有姐姐能叫。 “你有没有洋文名字?” 秦若涵又问道。 凌宇摇摇头,他堂堂龙国人,干嘛要起洋文名? “那太好了,我给你起一个,以后你就叫jeff!” 秦若涵也不管凌宇喜欢不喜欢,强行给他起名字。 不等凌宇回应,她又接着道:“jeff谐音就是姐夫,以后我就叫你姐夫好了!” “什么鬼?” 凌宇眉头皱成一个“川”字,这三小姐还真刁蛮任性啊,居然强行给人起名字。 “对了,姐夫,你昨晚怎么安然无恙从酒店离开的?” 秦若涵又紧接着问道。 她实在太好奇这事了,今天她缠着姐姐问,可惜姐姐没告诉她,现在当然要缠着姐夫问。 凌宇也不好回答,因为不想任何人知道他过去的身份。 “是不是你为了活命,和那女老大达成某种交易了?” 秦若涵瞧他不回答,直接自己猜测。 她昨晚想来想去,也觉得只有这可能性最高,毕竟姐夫颜值不错身材更好,女老大很有可能看上他。 她甚至还脑补了各种儿童不宜的画面。 要是真这样,她对不起姐姐呀! “呃,交易?什么交易?我就是和她单独处了一会而已!” 凌宇坦白说道。 “什么?单独相处了?那有没有身体接触?” “她给了我一个拥抱,除此之外就没了。” “什么?拥抱你?抱得紧吗?然后呢?” “挺紧的,你问这个干嘛?” 凌宇眉头紧皱,总感觉三小姐怪怪的,这真是名门大小姐?怎么那么关心他的事? 秦若涵听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里自责不已。 都怪她把姐夫叫来了,否则他也不会为了救她,牺牲那么大!居然都被女老大紧抱了。 不过看姐夫现在精神还可以舞的样子,估计他当时也很享受吧? 哎,希望不要让姐姐知道才好! 凌宇也不知道秦若涵瞎脑补什么,准备走进公司,才发现公司门前此时居然火光一片。 不仔细看还真没发现,那是几百根蜡烛燃烧汇聚成大心形。 穿着不菲的柳家二少,正捧着一束花站在心形里,神色难掩期待,仰头看着集团楼上。 他周围还有不少年轻男女,替他大声高呼: “秦明月,答应柳二少吧!” “秦明月,柳河塘!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秦明月!柳河塘!秦明月!” 听到这声音,别说凌宇,就连秦若涵也惊呆了! 这柳河塘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趁着员工下班后,公然表白她姐姐? “明月!我是真心爱你的!我柳河塘这辈子非你不娶!我一定要追到你!!” 柳河塘也嘶声力竭高呼。 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公然示爱秦明月了,却是最高调的一次。 为了提高成功率,他这次不惜下重本,带着一群智囊团来助攻。 蜡烛,鲜花,痴情少爷,高冷美女。 此刻这里是多么的浪漫,别提那些围观的年轻人了,就连那些几十岁的清洁阿姨都有点情感泛滥了。 要是有人这么表白她们,她们绝对会扔下扫把,飞身扑向对方! 就在大家准备见证这段偶像剧才能出现的浪漫爱情时,秦明月却迟迟没出现。 倒是凌宇实在忍无可忍了! 秦明月是他老婆啊! 这柳河塘简直胆大包天,居然公然追求他老婆? 找死! 凌宇左右观看一阵,突然从保安亭抬来两桶水,就直接冲向对方。 “风高物燥,小心火灾!” 凌宇很愤怒,却不能暴露他和秦明月的关系,尤其现在还是在她公司楼下,所以只能假装是保安。 看到他气势汹汹冲过来,原本还激动万分的一群人,顿时惊了! 握草,他……他想干什么? 这保安不会那么不懂风情吧? 呲呲—— 凌宇才不管这些人啥表情,直接两桶水泼过去! 随着火焰熄灭的声音传来,柳河塘心中那团爱情火焰也熄灭了。 瞪大眼睛,又惊又怒地瞪着凌宇! 这保安是白痴吧? 本少在玩儿浪漫表白,你灭个屁的活啊! 凌宇却假装松了口气,擦擦额头笑道:“好了,火被扑灭!大家放心,有我这人体灭火器在,保证任何火焰都烧不起来!” 说完,随手将两个水桶一扔,就要走进公司。 楼上,夏小蝶一直在替秦总观看着下面情况,正愁着怎么赶走柳河塘这牛皮糖呢,哪想到秦总老公就出现了呀! 她赶紧走进总裁室,激动地将刚刚那一幕告诉秦明月。 秦明月刚刚极力醉心工作,假装不知外面发生什么,听到夏小蝶这话后,赶紧站起来走到窗边,从12楼往下俯瞰。 看到楼下那偃旗息鼓的一幕,也是莞尔。 “你这傻子,搞砸本少爷表白,本少弄死你!” “对,弄死那缺心眼的!” “咱大伙搞这排场容易吗?你妹的!” 不等凌宇走进公司,激动的人群瞬间将他给围了起来,一副要将他剥皮拆骨的姿态。 “小蝶!快,快通知整个集团的保安,下去撑凌宇!” 秦明月见状,马上激动吩咐。 夏小蝶当即调侃:“秦总,我懂!刚刚丈夫帮老婆解围,现在老婆当然要全保护丈夫呀!” 秦明月俏脸一红,却极力装出一副冰山的样子,冷冷瞪着夏小蝶:“本总裁的命令,需要你特意去解读吗?” 夏小蝶赶紧闭嘴,转身吩咐下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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