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你的意思,你已经踏入宗师之境?” 前一秒钟还傲然无比的杜国川,下一秒钟杜国川直接傻眼了,满脸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要知道他熬了这么多年,还是借助于涂金龙的帮助下,才勉强踏入宗师之境。 而且还是伪宗师! 结果叶城才二十来岁,这就踏入宗师之境,这不是要人命吗? 杜国川第一次感觉到命运的不公平啊! “是啊,别以为你是宗师之境,就敢欺负到我头上,拿出你全部力量吧,接下来,我不留手了。” 刚才与杜国川的这一番对战之后,叶城也已经彻底适应自己的炼气四层了,丹田内的真元经过刚才的调动与锤炼,也已经达到理想的状态,既然如此,那叶城也就没有必要留力了! 叶城就想看看自己全力出击之后,这威力能有多大! 当然这倒霉鬼便是杜国川了,谁叫这老狗以为自己是软柿子,疯狂的挑衅自己,这老狗不倒霉谁倒霉? “狗杂碎,老夫没有料到,你竟然也是宗师,但是宗师与宗师是有差别的,老夫踏入宗师时间可不是你这小娃娃能比的?” 杜国川狠狠咬牙,双眸爆发寒意,虽然叶城的实力出乎他预料,但是杜国川根本不怕。 “哦?那老狗,你就接我一拳吧!” 只是杜国川又哪里知晓,叶城压根就不是什么宗师,而是真正的修仙者! 一瞬间,叶城丹田之内真元暴涨,炼气四层的全部力量都凝聚于手掌之上,猛然朝着杜国川打了过来。 “好!” 这一刻的杜国川也彻底豁出去了,已经把叶城当成林兴怀同等级别,身上的化劲气息也不断地滚动起来! 砰! 两人的拳头瞬间碰撞在一起了,一股恐怖的炸裂响声传来,地面顷刻之间炸裂开来,四周的草皮,鲜花都在这一刻化成了齑粉。 两人的对撞如同炮弹相撞一般,破坏力极为恐怖,就连杜国川都感觉到强烈无比的压力,他看向叶城的目光也变得凝重起来,不再像之前那般轻蔑了。 “老夫还不信邪了,我不相信他刚突破,就能有这么恐怖的攻击力,老夫会打到你化劲枯竭之时,再灭了你!” 嘭嘭嘭! 抬手猛然一握,身上的气息又在暴涨起来,杜国川又急速地挥动着拳头,拳头之上的力量不断地提升! “是吗?那你尽管试一试!” 只是对面杜国川的力量提升,叶城丝毫没有半点退缩,而是越战越勇,浑厚的真元如同消耗不完一般,一拳加一拳的重重砸了过来。 对叶城来说,甚至都不需要龙象惊雷拳,就是纯真元的爆发,打出来的力量都已经到了恐怖的地步。 甚至每一拳的力量都在提升! 嘭嘭嘭! 转眼之间,两人就已经对轰了十多拳,每一拳都是拳拳相碰,没有任何的试探与躲闪,就是硬碰硬的对战! “不对,不对,这浑厚的化劲,不太像是刚刚踏入宗师之境啊!” 而随着这十几拳的对轰结束之后,杜国川心头猛然一颤,因为叶城攻击的力量简直是太恐怖了,他的身躯隐隐要承受不住! 只是之前擂台之上的事情,杜国川已经得到了齐文康详细的汇报,确定叶城才刚刚突破宗师之境,必然如果之前叶城就达到宗师之境,廖鸿阳哪有机会逃跑,恐怕当场就被击杀了! “失策了,失策了,现在怎么办啊!” 杜国川临来之前,只是把林兴怀当成自己的敌人,对于叶城,杜国川最多是防范叶城那恐怖的剑法! 结果现在叶城连那恐怖的一剑都没有施展,就已经这么恐怖了! 嘭嘭嘭! 转眼之间,叶城又打过来十多拳,杜国川能明显感觉到叶城战斗经验不足,但是在这霸道的力量加持下,这战斗经验好像又显得微不足道! “该死的,这家伙还是人吗?” 如果是面对林兴怀的话,杜国川自信有些把握,可是面对叶城之时,他的内心竟然产生了一丝恐慌。 “过瘾,真是过瘾啊!” 叶城踏入炼气四层之后,真元彻底的爆发带来的舒适感觉,身上血液沸腾起来,攻击宛若潮水一般,每一拳带来的气势都如同洪水一般,宣泄着无尽的力量。 现在叶城有林兴怀帮忙坐镇,足可以保证苏家的安全,金龙帮短时间内肯定请不到第二位宗师! 而涂金龙肯定还未出关,所以现在的叶城也不需要留力去防范敌人,所有的战斗火力都击中在杜国川身上。 “该死的,这他妈哪里像刚刚踏入宗师之境的人啊!化劲的浑厚程度,要比林兴怀还要强悍啊!” “我虽然是宗师,可是我只能算个伪宗师啊,老天啊,你对我不公啊,怎么能让我遇到这种人啊!” 杜国川整个人都哭了,早就没有之前那不可一世,指点江山的宗师模样,他的心都在滴血。 这眼前的青年人简直就是变态啊,之前他就应该在叶城说踏入宗师之境,果断选择逃跑,也不至于落到这地步。 虽然那样的话,会让自己丢脸,但是他宗师之路已经断了,没有什么武道之心可以毁的。 只是现在被叶城给缠上了,他连脱身的机会都没有! 他只能选择与叶城硬碰硬,抗下接下来的攻击,看看能不能等叶城疏忽大意之时,自己及时选择抽身。 虽然杜国川踏入宗师之后,肉身锤炼极为强大,化劲同样也浑厚,但是架不住叶城这种不顾一切的宣泄打法。 砰! 随着两人的一次对拳之后,杜国川直接被打的后退七八步,整个手臂都发麻了,他趁此机会,急忙甩了甩手臂,这发麻的感觉才勉强消失。 杜国川已经没有半点战意了,在这么打下去,弄不好他肯定要受伤啊! 他与叶城有没有深仇大恨,只是为了报答涂金龙的人情而已,没有必要把小命都搭进去啊! 想到这里,杜国川急忙张嘴说道,“小……小宗师,我们……” “杜国川,我知道你想说好久没有这么激烈的战斗,对,这也是我的意思,爽,真爽啊,来,继续!” 结果杜国川话音未落,叶城就打断了杜国川的话,他的拳头已经豁然而至,这一次与杜国川的对打,让他体会到了战斗的乐趣! 他本以为杜国川也是这种想法! 只是杜国川都快哭了,他哪里是这想法,他都这一大把年纪了,哪里架得住这种级别的对轰,急忙喊道,“别,别,别,小宗师,老朽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啊……你别欺负老朽年纪大啊……哎呦,你快停下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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