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雪看着柳清柔的车消失在视野之中,满脸泪水的她,双眸闪过一丝倔强,她快速的跳上车,然后蓦然加速,悄悄的跟在柳清柔的车后面。 而柳清柔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苏沐雪跟踪,她急速开着车,朝着她的密友住所赶去。 腾龙云顶别墅区,虽然坐落海州市郊,可却是整个海州最豪华的别墅区。 整个别墅区不过二三十栋而已,全部都是依山而建,云雾缭绕,而云顶一号别墅更是整个腾龙别墅最尊贵的存在。 从山腰到山顶,都是云顶一号别墅的,随处可见,石子路、小木桥、亲水台等元素相互串联,形成了一个环形水系景观。 而别墅的主人,更加可怕,乃是海州第一势力金龙帮的老大,涂金龙! 顶楼露天阳台上,一身月白挑线裙子的女子,一手拿着一本年代颇久的古书,另外一只手背在身后,负手而立。 她的身材极为高挑,一阵微风吹来,那难以遮掩s曲线,显现出来,让所有人怦然心动,月光照耀下,是一张绝尘仙女一般的脸颊。 她的肌肤光滑如玉,白里透红,仿佛没有一丝瑕疵,这样的容貌,哪怕和海州第一美的苏沐雪相比,都不逞多让。 与苏沐雪不同的是,苏沐雪像是沾染了凡尘的仙女,多了一些世俗的妩媚多姿,而她则是完全超脱凡尘。 当然海州没有多少人见过她的容貌,因为她是涂金龙的女人,秦千瑶!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中年女人恭敬走了过来道,“主人,柳小姐已经到了,她的车开入通道之内。” “嗯,都下去吧,我需要练功,任何人都不许打扰我。” 秦千瑶面无表情道。 “是,主人!” 中年女人拱手而退,而秦千瑶款款而行,进入练功房之后,轻点了一下按钮之后,一辆汽车缓缓乘坐电梯,到了练功房内。 等电梯门打开之后,柳清柔急忙从车上下来,她浑身都是鲜血,颤抖的说道,“千瑶,快过来帮忙啊!” “嗯!” 秦千瑶微微点头,移步而去,看到满身是血,脸色蜡白的叶城之后,脸色不由凝重起来。 她伸出玉石般的小手,直接把叶城提了出来,丢在了地面上。 “千瑶,你快出手救救他吧!” 柳清柔已经没有往日的冷静,颤抖的说道。 “他是怎么受的伤?” 秦千瑶伸出手指,给叶城号脉,冷冷的问道。 “秦家请了吴春山想要杀他,被他给反杀了。” 柳清柔想到之前的情形,现在都有点后怕。 “哦?反杀了吴春山?这倒是让人很意外啊!” 秦千瑶双眸闪过一丝惊讶,叶城年龄并不大,竟然能反杀一位老牌内劲高手,的确让人意外。 “他应该是施展某种特殊功法,遭到反噬引起的,不过死不了,只是救治起来太麻烦了,我看还是算了吧!” 秦千瑶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 “千瑶,只要你答应救他,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 柳清柔犹豫数秒钟之后,重重的说道。 “哦?清柔,你竟然为了一个臭男人,答应与我双修,看来这小子不简单啊!” 秦千瑶的脸上罕见流露出一丝惊讶,玩味的望着叶城,想要看出来叶城的特殊,可是却还是摇了摇头,并没有看出来什么特殊的。 “他是因为救我而受了重伤,对我有救命之恩,你救还是不救?” 早年,柳清柔就和秦千瑶相识,她这一次从省城逃到海州,表面上是寄宿在苏家,而实际上是为了秦千瑶。 秦千瑶乃是涂金龙的女人,若能得到秦千瑶的支持,那就等于得到涂金龙的支持,这样等于得到海州最强势力的扶持,哪怕是柳家人也不敢逼她。 只是柳清柔哪里知道,秦千瑶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竟然开始喜欢女人,还要拉着她一起双修。 柳清柔虽然行事大胆,可是骨子里面还是挺保守的,对于百合的爱好,她还是有排斥的。 更何况,秦千瑶乃是涂金龙的女人,她与秦千瑶双修,岂不是等于跟那个中年男人双修,哪怕对方是海州第一宗师,柳清柔也不能接受的。 只是为了救叶城,她也只能豁出去了。 “唉,清柔,你都这么说了,我肯定救,只是我都有些羡慕这小子了!” 秦千瑶摇了摇头,那绝尘之姿,竟然有几分我见犹怜。 只见她手指缓缓的朝着叶城穴道按去,慢慢的揉搓起来。 “你要是真羡慕,你就把他救活,他绝对是难得一见的武道天才,只要你把他救活,将来他或许可以助你逃脱涂金龙魔掌,甚至你要是觉得他还不错,还可以委身于他!” 柳清柔双眸充满炙热,她看人一向很准,就从叶城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柳清柔断定叶城绝非池中物! “呵呵!” 秦千瑶不由讥笑一声道,“难得一见的武道天才,击杀区区的吴春山,都差点死了,涂金龙那可是真正的武道宗师,等这小家伙成长起来,黄花菜都凉了!” “千瑶,武道天才,岂能用常理衡量?更何况,他还是天才神医,医术高的可怕!” 柳清柔极力解释道。 “呵呵,还是天才神医?你觉得,我会相信?” 秦千瑶满脸的不屑,武医双修本就困难,想要在其中一方面有突出成绩,那就更是难上加难,没有时间的磨砺,根本不可能。 “不相信?能治我身体的顽疾!我告诉你,他绝对是潜力股,将来必定站在海州之巅,说不定连涂金龙都得跪下称臣。” 柳清柔自信的说道。 “呵呵,我看他是给你灌了迷魂汤了!可怜的女人,只能由我来拯救你了。” 秦千瑶边说边治疗叶城身上的伤。 “这样吧,我们打个赌,若叶城能出人头地,一年内稳压涂金龙,我跟你双修取消,而且我要你和叶城双修,你敢赌吗?” 柳清柔挑衅的说道。 “呵呵,赌就赌,若他真能一年内压过涂金龙,我嫁给他又当如何?” 秦千瑶满脸戏谑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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