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准备!” 奥尔让手下士兵上膛备战。 按照自己预想,现在整个北纽约州里的所有幸存者都是潜在的目标。 毕竟自己得到的消息,仅仅是对方在雪城到奥尔巴尼一带的狭长区域之中。 他不应该放过任何可疑的目标。 “长官!” “他们的车上有我们标记。” 等到那个车队靠近的时候,奥尔的手下认出了其中一辆车。 共济会为了搅混水,在这个区域里的驱赶来了不少的幸存者小队。 他们的载具都被登记在册。 并且做了一些小小的标记。 这些人将会成为法利亚人的阻碍。当然,不是指望他们去和法利亚人正面对抗。 而是要让这些法利亚从未接触过的陌生小队成为他们分辨真实目标的额外工作。 拖延他们找到迪欧斯教授的脚步。 “……” 奥尔也仔细的分辨了一下。 那辆卡车的车头后视镜上绑着一条黑色的三角巾。 那就是共济会的标志。 “嗯,放他们过去吧……” “对了,这支小队是什么人控制的?” 手下人拿着一根冷光棒子在一沓文件里翻找了一下。 找到了用车型、车头标志来作为区分依据的分类表。 在这份报表上,有15个不同的幸存者小队。 “应该是缅因州一个叫亚瑟的控制……” 奥尔听后,没有做出什么表示。 看着那支车队走掉。 他们还要忙着和友方小队配合搜索并捕捉敌人。 那辆货车走远了。 里面的有人掀开尾舱的门帘然后把向外张望。 而那人,正是特里。 他现在不知道自己刚好和最凶险的敌人擦肩而过。 还在不断和玛莎小姑娘攀谈。 他们小队里也有女性,一个是四五十岁的大妈,也只有弗兰克才对珍妮大婶有感觉吧。 其他两个则是今年也才12岁和9岁小姑娘,对这俩下手有点太出生了。 适龄的女孩可是一个都没有。 好不容易有个的漂亮的年轻女孩,可不得抓住机会多聊聊天嘛。 “所以我们是要去你们的地方?”科兹莫问道。 “对!”特里在和玛莎交谈的间隙,回答了科兹莫的问题。 “可我们……” 科兹莫和马西他们是不是不太适合? 他们都是黑人,还都不是本地人,不太好融入他们的集体。 到时候来他们小队,总有些寄人篱下的感觉,说不准还会喧宾夺主,有些不礼貌。 双方到时候怕不是要出矛盾。 “不,不用担心,科兹莫。” “弗兰克可是很宽宏大量的!” “再说了,我们的存粮也有不少,虽然不算丰盛,但让你们吃饱饱可没问题。”特里让科兹莫放宽心。 “特里说的对,科兹莫,不要担心!” 乔伊也附和道。 弗兰克是个非常通情达理的人。 他绝对不会歧视这些黑人小伙子们。 相反,他还会为迎接到新的有力的成员的而高兴。 现在小队里的人手总是不足,筹备了半年多的种植计划到最后也只能种种蔬菜之类的东西。 “不过……我们还是没有找到电台。” “要是有电台就好了。” 科兹莫说道。 “对啊,要是有电台就好了。”迪欧斯也说。 卡车和皮卡上都没有电台。 另外一辆车上虽然有,但是锁了,他们没有敢动那辆,怕上面有警报器,所以只是放了车胎的气儿。 只要能联络上法利亚就没有任何问题了,他们会派遣保障,给予现在这个地球上最强大的支援。 “哐当!” 车厢换个来一下,把所有人颠得晃了三晃。 玛莎的伤口也被牵动,痛苦的叫了一声。 “啊!” “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知道!好像压到了什么东西!!”乔伊大声对后厢里的队友们的说道。 “车胎怎么样了?”大胡子开了车窗朝车后看去,黑乎乎的也看不清楚。 “停车!我们得检查车胎!” 大胡子连连拍了拍开车的乔伊。 他们这才启程了一个多小时,距离老家也不过就是几十公里的车程了。 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的爆胎。 乔伊只好把车停下来的。 众人下了车。 检查轮胎。 “没事情?……”乔伊转了一圈说到。 “嘿!发生什么事了?”奥斯丁也从后面开着车靠近。 他开着车走的是另外一个车道。 所以没有压到东西。 “我们好像压到东西了,你看到是什么了么?”大胡子问他。 奥斯丁摇摇头。 现在路面上都是雪,谁知道压到的是什么东西。 “去看看?”奥斯丁看向后面的。 乔伊同意了。 他们一起朝后走去,去一探究竟。 看看到底压到了什么的东西。 不过的乔伊总感觉那玩意似乎是个什么大型动物。 他曾经开着车碾过一头从路边闯出来斑羚。 还有灾变后碾压丧尸。 那种挤压的感觉很相似。 几人端着武器,挤在皮卡车里朝后方慢慢开去,顺着雪地上的车辙往后一搜索。 地上的雪很白很亮。 在皮卡车的氖气灯照耀下显得惨白惨白的。 然后,路面是白色的,车辙也是白色的。 路旁的树、水沟刚还有冻成一坨的灌木丛也都是白色的。 他们一点点开过去。 然后看到了触目惊心的红。 车辙逐渐的由白色转变成为了红色。 红色越来越深,越来越鲜艳。 指引着乔伊等人走向了一具扭曲变形的大型动物的尸体。 那尸体体型娇小,大部分都被冰雪掩埋,可即便是有冰雪掩埋,也能够看得出,这是一个浑身赤裸的人类。 乔伊和大胡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不安。 “停车!” 乔伊叫停车辆,然后拿着武器下了车。 而其他人则是帮他架着枪。 他一步步靠近那具尸体。 越是靠近,就能越是能够看清楚这具尸体的狰狞恐怖。 尸体面部朝下。 柔和的臀部曲线显示出那是一具女性尸体。 体型小且圆润。 乔伊的手电筒照在她身上,让她身上的青紫和笞痕血印更加明显。 她在死亡前一定遭受了难以想象的折磨。 他一步步靠近,走到近前,把这具经过酷刑,后又被车辆碾压的尸体翻了过来。 看到了她大张的已经被扒光牙齿的嘴。 也看到了空洞的眼眶。 以及那熟悉的面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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