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圣诞节。 今天的圣诞节,按照惯例,法利亚啊又开始了一年一度的狂欢节日。 今年的情况要比去年好了很多,但是,在食物方面,却完全没有去年的丰盛。 牧场的新鲜肉食产出完全不够所有人吃的。 但没关系。 法利亚有罐头。 还有各种即将过期的各种塑封熟食。 这些东西炖煮的时间长一点,会让口感和味道变得没有那么容易品尝出时间的气息。 至少会更好吃一点。 不止是诺克斯境内。 而是所有法利亚的驻地和聚落都在庆祝这来之不易的圣诞节。 虽然没有去年那么多新鲜的肉食,但人们的情绪却比去年更加高涨。 人类终于从丧尸的手中夺回了一片安乐窝。 可以暂时忘却残忍的现实,沉浸在美食和狂欢中,尽可能向前看。 蒂尼和心海两个人现在已经被住进了产妇病房,接受全天候的医疗保障。 她们肚子里的,是法利亚最高领袖的孩子。 再怎么重视都不夸张。 今天除了轮值的哨兵以外,全员休假。 不过不用担心轮值的人,他们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取得替代性的补偿,而且还是三倍。 有相当多的法利亚士兵都选择圣诞节值班,以换取一月份时间更长的替代性补休。 整个法利亚,总算是暂时放下了那根弦。 林欣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小村子,法利亚村。 坐在自己曾经住过的那个宿舍里,看着外面的雪。 他忙了一年。 该休息一下了。 自己之前刚刚从的冰岛接收了英国难民,这些人都被安排到了法利亚亟待人力补充的各行各业充当牛马。 但就算是让他们去做牛马,也一样会让他们感激涕零。 因为这边不用吃那些狗屁不是的鱼和海菜,每天都有公共食堂配发的美味营养的方便餐食。 日工作时间有严格限制。 甚至还可以取得报酬和休息时间。 这已经很不错了。 “林,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外面要有焰花表演了,不去看看么?” 宿舍门被打开,一阵风雪吹来,让林欣一个激灵变得清醒起来。 “嘿!很冷的!快把门关上。” 林欣没好气的对伊齐基尔说道。 他本来都快眯着睡着了,却被一阵冷风冻醒,这感觉非常讨厌。 “哈哈,你怎么变得这么懒的?” 伊齐基尔看他这懒散的样子,笑了几下,开始解自己的围巾。 “你去做什么了?还穿的这么……” 这么的俏皮? 伊齐基尔差尊和一身笔挺修身的风衣,围着围巾,头顶上还带着一顶皮质的牛仔帽。 看上去……虽然老,但还是很帅气的。 “你不会是萌发第二春了吧?” 林欣带着怀疑的目光看向伊齐基尔,上下扫视他身上的衣着。 这小老头,该不会是趁着圣诞节去约会小老婆儿吧? “什么?” 伊齐基尔没有听明白,但是没过两秒钟他也就想明白林欣的意思。 “你在瞎说些什么?” “我可是在为法利亚做事!” “你又不愿意在圣诞晚会上发言,都是我帮你到处跑的!” 林欣太懒了。 本来应该到处巡游,激励法利亚各部队的,但他毫不犹豫推掉了这些工作。 那么,作为第二指挥官的伊齐基尔自然而然就需要承担的起来这一义务。 这几天的休假他都没时间坐下来休息,一直都在搭乘飞机、直升机到处跑,去慰问各部。 到今天为止。 除了西海岸和北部平原地带没有走过,他已经去过了所有地方。 “唉,林,我有时候是真的看不懂你,勤勉的时候像个工作狂,懒散的时候又像只住在巢里的河狸。”伊齐基尔无奈的说道。 “你管我,我只是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休息。”林欣把身上的毯子包裹的更紧一点,然后毫不在意形象的说道。 “可你都已经躺了三天了!” “快起来吧,那个……伊索尔德?” “就是和艾丽莎很像的那个女人,她就在活动中心的呢,快去找她说说话吧。” 伊齐基尔笑着把林欣身上的毯子扯下来,然后推着他把他送出门外。 “快出去溜达溜达吧。” 林欣只好不大乐意的伸了个懒腰,穿上大衣朝着村子的主干道走去。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街景。 但更加有人气儿了。 路边的农产联营店,好书书店,还有牙医诊所现在都已经重新开业。 人们在法利亚治下已经完全恢复了灾变前的生活,甚至还过的更好了。 物质上的匮乏,迟早会解决。 而心灵上的创伤,则需要时间来平复。 灾变不会摧毁人类。 过去没有成功。 现在也不能成功。 “麦克法兰先生!” “圣诞节快乐!” “你也快乐!” 林欣走在路上,不断有人来和他打招呼。 他也笑着回应。 天上飘落的雪花厚重无声,走在街道上的人们喧闹且欢快。 有些孩子们在互相用雪球追打,而大人们则是捧着手里的烤红薯笑吟吟看着孩子们玩闹。 忙够了拯救世界的工作,偶尔享受一下这样的烟火气息还真挺不错的。 暂时忘掉讨人厌的共济会,忘掉那漫山遍野似乎永远无法根除的丧尸群。 “林!” “你怎么在这里?” 伊索尔德兴奋的喊着林欣的名字,蹦蹦跳跳的来到他面前。 林欣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来偷偷地摸鱼的,只好转移话题。 “那是谁,你和谁一起来的么?” 伊索尔德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只是那人站在路灯光线范围之外,看不清楚脸庞。 “诺拉!快来!”伊索尔德闻言,想到自己的女伴,然后转身朝着她招手。 “麦克法兰先生。” 听到伊索尔德的召唤,诺拉这才走上前来。 林欣对这个女孩还有一点点印象,似乎之前在列克星顿的学术会议上见过。 应该是个能源方向上的专家? “你好。” 林欣打了个招呼,对着诺拉点了点头。 一个似乎有些内向的女人。 他没有多关注,而是看着伊索尔德说道:“假期快乐。” 伊索尔德穿着一身厚实的羽绒服,眼睛里满是快要溢出来的兴奋。 “假期快乐,林,等会就要有烟花……” “嗖——啪!” 一朵盛开橙红色焰火在空中舒展开来。 那是烟花。 即便是法利亚辖区也没有多少地方能够随意燃放这玩意。 因为它会引来丧尸。 但在诺克斯。 诺克斯没问题。 这里的丧尸已经成了稀有物种,安全到可以大肆狂欢。 法利亚村熙熙攘攘的人群,大部分都是为了这场烟花表演来的。 很多人怀疑这场消耗甚多的表演是否值得。 现在看来,这相当值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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