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被当做传令兵的大兵立刻领命,然后朝着位于莱夫奥克后方的火力阵地跑去。 继续坚持下去没有意义了。 对方铁了心要把自己从佛罗里达赶出去。 再这样下去,伤亡迟早会扩大。 必须走了。 “轰!” 隐藏在尸群之中,在那些树林之间躲藏着的共济会的炮兵又一次开火。 虽然没有造成太大的损伤,却会让法利亚的战士们必须暂时躲避。 火力密度骤减之下,尸群自然就会前压。 对方就是这么不断地进行骚扰,让战线上的士兵们苦不堪言。 就像是广东小强爬脚面——不但膈应人,还咬人。 共济会现在所做的,就是最讨人厌的行为。 “该死的!他们到底躲在哪?” “妈的这种小型火炮怎么这么烦人!” 乔在火力阵地上骂着。 他刚刚让155榴弹炮进行了一次反制射击,结果就这,凶悍的大口径火炮甚至没有迟延对方的反击,连串的炮弹对于对方的小炮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他们太灵活了。 在树林之中尸群之中打上一发就跑,根本就没有办法通过反应迟钝的次时代炮兵雷达进行精准锁定。 因为说白了对方那玩意…… 能打到哪里共济会自己都不知道! 二战元勋60毫米迫击炮。 甚至有可能就是二战元勋本勋。 在最大距离外进行射击,基本上就是赌博,赌的随机弹道罢了。 这种骚扰其实对法利亚来说也是不痛不痒。 但正是共济会在之前给林欣创造的各种debuff,导致现在的法利亚无法承受这样的“不痛不痒”。 “中校!” “中校!麦克法兰先生让你组织撤退!” 传令兵跑了过来,把林欣的命令传递给乔。 他听到以后愣了愣,然后咬咬牙。 开始组织火力部队收拢辎重,把火炮收起来,从土里面挖掘出来助锄,让迫击炮和自行榴弹炮重新恢复到机动状态。 这需要一点点时间,但是因为他之前就已经让各单位做好了准备,所以仅仅用了五分钟,火力部队就已经收拢。 莱夫奥克的城镇街道上,停着法利亚的机动车辆,大部分都是民用车。 不过这不是因为法利亚缺少军车,而是法利亚缺少油料。 西海岸的油,暂时运不过来。 福斯石化的原油储藏库,更是无法支撑越来越大的法利亚的日常需求。 这些宝贵的燃料需要优先给工业部门使用。 生产力才是决定一切的基础。 这点所有的法利亚人都有共同的认知。 “加速加速!我们要撤走了!不要留下任何东西!” 乔大声叫着让部队转移。 大兵们手脚麻利的搬运炮弹和各种野战工具包。 第二防线正在火力全开。 最开头的夜魔军团已经开始后继乏力。 在林欣的命令下,战线上的大兵们正在火力全开。 丧尸会按照其行进的速度自动进行分门别类。 特别是佛罗里达这些,夜魔这种特种丧尸速度比其他品类的丧尸要快非常多。 这才能做到最先到达。 夜魔尸群和其他尸群之间有非常明显的断层,所以林欣准备就趁着这个断层来到的时间进行撤离。 他现在已经不指望援军,更不在意约翰是否找到了电磁干扰的源头了。 他只想撤回亚特兰大在那里守着。 那里已经变成了法利亚的军事基地,足够守住超级尸群。 林欣把手里的m16丢掉,这支步枪已经报废,精准度大幅度下降,估计已经没有了膛线。 他沿着电视天线检修梯爬上了一座民居的屋顶,站在屋顶上向南方远目眺望。 刚才还一望无际的夜魔军团已经有了边界。 这些尸群中最快的先锋团马上就要被法利亚消灭干净。 已经是时候了。 “士兵们,不要吝惜子弹!火力全开,尽快消,消灭眼前之敌人!” “各单位注意!无限制开火!无限制开火!!” 尸群很让人绝望。 但是法利亚的救世主总是会带给大家希望。 这位受人敬仰的领袖嘹亮的号令无需传令兵。 离他最近的大兵们听到了,自然就会向其他大兵们传递。 紧接着。 第二战线和第三战线同时间爆发出了激烈的火舌。 轻重机枪全部同一时间开火。 子弹雨幕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 在一般战斗中,大兵们需要考虑配合,保证弹雨的连贯性和密集度。 各单位只需要关注各单位所负责的那片区域即可。 高低搭配的火力点是严禁同时开火的。 因为一旦出现了火力真空区,那么尸群就会很快冲到脸上,到时候局势就会恶化成与尸群的近战搏斗。 法利亚有专门的近战搏斗部队。 也就是穿着全身板甲手持钝器的板甲突击队。 在对付室内环境以及需要安静解决丧尸以达成不惊动大尸群的效果时,非常好用。 这种最先被林欣用在清理舰船的战术现在已经铺开。 这些板甲也是法利亚出售给普通幸存者们的重要货物。 普通幸存者需要食物,也需要武器。 但是,又有谁会拒绝一套能让你在尸群里睡大觉还不会被任何一种丧尸伤害到的诱惑呢? 有了这些板甲,幸存者就可以安全的、以最小代价的方式清理尸群,然后获取尸群看守的城区里的物资。 夜魔军团在法利亚全力爆发之下,迅速被消灭。 战线比之前慢慢压缩。 现在却以之前压缩时数倍的速度向外扩。 夜魔被消灭干净。 “撤离!撤离!!快撤离!” 林欣喊叫着让士兵们快走。 下一波次的丧尸很快就会来到眼前。 必须抓紧时间,重回亚特兰大。 退守亚特兰大,共济会只能徐徐图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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