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应该!” 心海撇撇嘴说道。 “对,我本来就应该!” 林欣幸福的揽过两个老婆。 自己身上有不少诡异的东西。 她们是怕自己因为身体原因直接放弃。 放弃一切,这个世界,还有自己的性命。 林心海和蒂梦妮娅都是聪明的女人,两人都是从小就被称为天才的才女,学习能力强大、知识储备丰富。 而且真的很懂自己。 如果,如果自己是先知道这个迭代猜想的话。 一定会把自己变成实验品的,或许真的会去试一试游戏内的操作——重开小人。 就像是游玩《僵尸毁灭工程》这个游戏时所做的事情一样。 捏出来的玩家,也就是僵毁小人,稍微不顺心就会动手杀死他,然后换一个新的小人。 这个小人受伤了,喝消毒水,等死,重开。 重要物资没有刷新,运气不好,让小人钻进尸群,死掉,重开。 甚至是觉得随机出来的小人长得太丑也要杀死他重新换一个。 就像是上帝一样全知全能,也如祂老人家一样,任性妄为。 甚至他一直以来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别人眼里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 幸存者尊敬他,崇拜他。 队友信任他,支持他。 但同时亲近林欣的人,其实都知道林欣究竟不是个怎么样的人。 坚强、博学、慷慨以及——刚愎自用。 很多时候,他只是表现得很和善,什么事情都好商量。 但其实他只是个过分严格的偏执狂。 偏偏他又能带着所有人都走向胜利,去往安宁和平的新世界, 于是他的种种缺点也被转变,成为了不对可多得的优点。 的确,在一般幸存者眼里,他就是个现世神,是个救世主一般的存在。 全是伟光正。 没有缺点的神人。 但他亲近的队友们知道,他是个隐藏得很好的偏执狂。 拒绝伊齐基尔的建议,数次更改自己的要求,杀人时候的疯狂,不杀时候的仁慈,其实都是他的偏执。 是他的矛盾。 他这个人就是个矛盾的集合体。 也许是现实和非现实交叉扰乱了他的心智,又也许他从始至终都是个玩家。 但很显然,如果他是先知道的迭代猜想,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去优先完成各种特质之中的要求,完成对永生之朊的研究。 最后,真的去试试到底能不能重新捏个小人。 就像是打游戏一样。 那些特质就是他要完成的任务,而在完成之后,自然就可以关掉这个游戏,去好好的睡上一觉。 把这段光怪陆离的游戏经历忘得一干二净。 去上自己的学,考自己的证,做自己的工作。 而不是像现在,无所事事的,闲的像一个无业游民。 他一直都是孤独的。 但幸运的是,他也有朋友,虽然他管他的朋友们叫做“队员”。 但这些能够为他付出生命的“队员”,其实都是他的挚友。 正是朋友们的存在,减轻了他的偏执。 心海和蒂尼的出现,和林欣之间关系的改变,也改变了他的态度。 也不知道该说是好还是坏。, 朋友、女人、甚至是后代,牢牢地控制了林欣这头因为换了熟悉的居住地而间歇性发狂的野兽。 消弭了他的偏执,让它的行动也更有逻辑。 不再会是像之前的情况一样,不断地重复出现不同的抉择。 时而冷血狂暴,时而温柔而有责任心。 “林,我爱你。” 蒂尼不擅长表达,她只知道重复着简单而高效的表白。 “你这家伙,的确讨人喜欢。” 心海则是有些傲娇。 但她的所作所为,却比蒂尼更加激进。 在和爱德华教授交流过后,她就已经可以确定迭代猜想可证实性,当即就找到了蒂尼一起提前开始了备孕。 之前给林欣看的那些报告,其实都是她自己编写的。 告诉林欣没有遗传威胁,诱惑林欣直接滚床单。 那报告里面不说没有真话,只能说里面的东西,其实绝大部分都没有完全说明。 专挑好的报道。 林欣甚至要怀疑心海是不是新闻专业的了。 那份报告甚至把他骗了过去。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完了。 生米早就已经被做成糍粑了,再也回不去从前。 他身上的责任已经挑起,无法再放下。 现在再让林欣去试试可不可以重捏小人,他绝对不可能同意了。 他这条命,已经不属于自己。 “我也爱你们。” “爱到世界末日也不会停止。” “我会用生命保护好你们。” “这是我,我林欣做出的保证。” 他重重的揽过两个女人,果然是被摆了一道啊,这下子彻底套牢了。 跑不了喽。 但这种感觉其实也不赖。 有人惦记着,挺好的。 “你们干啥呢?” 就在三个人沉浸在爱的海洋之中无法自拔的时候,从门外闯进来一个人。 他探头探脑的瞅了两眼,然后懵逼的问道。 “佩顿!!” 蒂尼和心海都对这个已经有孩子了还是冒冒失失的红发幸存者怒目而视。 这个臭小子。 总是长不大一样。 林欣笑了笑,随后跟着灰溜溜准备离开的佩顿走了出去。 该去完成自己的承诺了。 保护两个女人,保护法利亚。 拨开世界末日的阴谋之影,解开永生之朊的奥秘。 还有,做一个新计划。 一个让这些总是不安生的幸存者们服服贴贴的新计划。 林欣可是个偏执狂。 而现在,这个偏执狂决定,要把他的偏执,全部倾斜到敌人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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