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和施耐从昨天下午就和我们失去联系了。” 一张点着蜡烛的写字台。 面积不大,但周围却围满了人。 “主啊,我们该怎么办?” 剩下的10个祭司围着迦勒,想得到指示。 “我们的武士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传回来,甚至一个活的都没有。” “他们是不是遭遇了不测?” “主!请就教教我们。” 坐在写字台前的迦勒低着头,昏昏欲睡。 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那个小婊子不仅敢反抗神,甚至还敢拿烛台敲打神的命根子。 艾薇拉五姊妹中的最小的那个,已经死去的那个,诺拉。 一开始以为迦勒真的是救世主。 直到这个“救世主”想上自己。 才意识到眼前这个怪大叔根本就是个变态。 理想破灭加上恐惧使然,让15岁的诺拉爆发出一股勇气,用一个烛台殴打了一下“救世主”。 只是位置不好,正中要害。 这也是“救世主”一定要抓艾薇拉五姊妹回来的理由。 给他的命根子报仇。 “那些军队的人还在睡觉么?” 迦勒说话了,但并没有理会祭司们的聒噪,而是问起了还住在营区的第八集团军交涉队。 “他们……应该没睡……” 第八集团军的这支小队一共就8个人。 这时候应该在纵情狂欢,天堂的女信徒在服侍他们呢,可没工夫睡觉。 迦勒捏捏眉心。 这些人是为“麦克法兰”来的。 他们想邀请诺克斯电台里的那位传奇“麦克法兰先生”加入他们,为重建一个秩序的美国而努力。 这话甭管真不真。 倒的确有点“志向高远”的意思。 他们是通过aaas的游牧幸存者游商知道自己的。 那些四海为家的幸存者也知道麦克法兰,当初也是看在电台的份上,来和自己接触的。 但迦勒心里明白。 他是迦勒,不是麦克法兰。 而且最近诺克斯电台里也说了,那个传奇幸存者麦克法兰最近消灭了辛辛那提附近的一股势力。 原因就是辛辛那提人冒充他来着。 诺克斯在肯塔基。 拉塞尔普林斯也在肯塔基。 迦勒其实挺害怕。 “给他们最高的待遇,让那些女人从他们嘴里套出更多的消息。我需要更多的消息。” “至于侦搜队的事情……天亮以后让预备信徒们出去一趟吧。” 迦勒说完,就离开了摆着烛台的写字台,只留下面面相觑的祭司。 他受不了了,胯下最近肿了起来,蛋疼的感觉时时刻刻无处不在,太难受了。 早知道这样,就不去碰那个小姑娘了。 现在倒好,姑娘没上垒成功,被自己拿手枪杀了。 自己蛋也受了伤,到现在还没有好转的迹象。 迦勒走回自己的居室内,小心的把自己那活掏出来,在灯下仔细端详。 一边的蛋蛋肿的老大。 他不是医学生,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被烛台磕一下就会这样子么? 如果林欣在场,一定可以判断出这是精索扭转。 外伤刺激引起的精索收缩位移,在某些比较寸的情况下,就会触发这种病症。 如果发现的早,有经验的医师是可以通过触诊手动复位的。 但迦勒的不行,紫了,显然是一侧睾丸坏死。 没得治。 迦勒在看自己的蛋,他居所的正对面,就是被严密防守起来的第八集团军的8人团。 他们居住的是一个用家具店改造的公寓。 即便是凌晨3点钟,里面仍然传出欢声笑语。 但8个人中,却只有6个人在和女信徒调笑。 有两个穿着军装,戴着贝雷帽的军人却远离喧嚣,坐在二层看着窗外。 “鲍德温,你觉得呢?” “什么?” “这个……‘救世主’,你觉得呢?” “哼。”,鲍德温哼了一声。 他就是从辛辛那提逃出来的那个鲍德温。 身边这个人,则是之前开着坦克和佩顿的lav对峙的那个佐罗。 两个第八集团军的老兵。 鲍德温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这个‘救世主’非那个‘救世主’。 他绝对不是麦克法兰。 诺克斯电台里说过,麦克法兰袭击了辛辛那提营地,并且一碾压姿态直接覆灭了这个奴隶制、种姓制的乱七八糟的毒窝。 第八集团军其实乐见其成。 只是第八集团军的新兵居然也被击溃,绝大部分都被俘走了。 这就不太好了。 鲍德温是迷了路,从辛辛那提一路向南来到了这里。 而佐罗,则是从辛辛那提更东面的俄亥俄州城市哥伦布绕过来的。 但两个人的目的一致。 他们想看看电台里的麦克法兰。 看看这个愿意分享知识,给人指路的传奇幸存者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第八集团军在和fema互相殴打,越打火气越大。 现在已经隐隐失控。 两个老兵是真的已经厌倦了,那两个将军真是蠢得要命同时又自大的要命,跟那个五星天皇麦跑跑似得。 于是鲍德温决定不再归队。 而佐罗则是在将军下令让他开着最大部署距离480km的m60坦克奔袭670km执行任务后彻底绷不住而当了逃兵。 他们在此处相遇。 那在和女信徒玩得开心的6个人则是他们雇佣的游牧者。 游牧者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有组织,他们甚至还发展出了亦盗亦商的“游商”。 “那你准备怎么办?”,佐罗问鲍德温。 “我想去诺克斯。”,鲍德温回答他。 “也好……” 佐罗低下头,啜了一口朗姆,然后看向老战友:“黎明就撤?”。 “嗯”,鲍德温揉揉眼睛,嗯了一声,然后说:“顺便给他们留点礼物。” 两人会心一笑。 他们现在也算是游牧者。 只要居无定所,只要随心所欲,那就是aaas。 这个组织的创建者明显更聪明。 之前遇到的大股aaas游牧团,也证明了这点。 哪怕沾着安,他们也颇有一些奇怪角度的组织性和纪律性,他们的俄国人领袖也很有意思。 更何况他们也很重视诺克斯电台里的知识,甚至把电台里的麦克法兰语录奉为圭臬。 就是有点随心所欲了。 “这个世界其实也没有那么糟糕。”,佐罗把杯子里的朗姆喝光,发出一声感慨。 “对啊……”,鲍德温看着窗外,黎明即将到来,天刚蒙蒙亮。 “轰隆!” 鲍德温和佐罗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轰隆!” “迫击炮炮弹。”,佐罗通过爆炸声响的非回馈单响特性判断出了那声音的本质,而且判断出了方向和距离:“西,3公里左右。”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 爆炸声逐渐密集起来。 “在轰炸!?”,鲍德温难以置信的说出声。 在世界末日有能力投射火力进行轰炸。 到底是谁? 印象中,有能力投射这种大口径炮弹的…… 只有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麦克法兰”了吧? 的确没错。 林欣在施展法利亚的铁拳。 这一声声轰鸣,就是法利亚的铁拳落在天堂预备门徒脑门子上发出的回音。 清脆悦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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