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好像是很厚厉害的幸存者啊!”,本这个前超市经理人问身边坐着的加德。 “和大祭司的通讯还是不好么?”,加德没有理会本的询问,而是问领航员瑞切尔。 “没……联系不上大祭司,诺克斯这边的通讯一直都不好,不过好像西边这边稍微比之前好点,以前即便是在县外都没法做到刚才那样的明码通话。”瑞切尔回答道。 “约翰!把通话接到我的耳机上吧,我来和他说。”,加德是决策者,他决定亲自和那个‘麦克法兰先生’通通话。 “你好,我是加德·亚当。” “……”,林欣没有回答,而是皱起了眉头听。 自己的意思已经足够清晰明了,要是他们还敢逗留,绝对要开着装甲车去干下他们来,林欣说到做到。 对于打直升机这事,林欣可是非常愿意一试的。 “我是撒玛利亚人的祭司副手,麦克法兰先生,很抱歉我们的鲁莽举动冒犯了您,我可以保证我们不会再犯下这种错误,踏上您的地盘但我想要向您求证一些事情……” “说。”,林欣决定听听他们想放什么屁。 加德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讲述他在法兰克福的所见所闻。 “我们是追着一群邪恶的,叛逆神明的疯子而来,他们无恶不作……” “您可能听说过,法兰克福作为肯塔基州的首府,那边是有一个规模很大的聚居地的。” “那里本来应该有700多人,被疏散的女人、儿童和没有战斗力的平民占了绝大多数。” “但是很遗憾,我们在那个聚居地里,一共发现了377具女性的尸体,79具儿童的尸体231具成年人的尸体,那些尸体大多残破不堪,还有的只剩了骨架……以及相当数量被摧残的不成人形的俘虏。” “我猜测他们不仅祸害了营地里的人,还拦路劫持了不少赶路的幸存者们。” “那些该为此负责的禽兽,总计有215人,我们杀了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但还剩下了二三十个……”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没有时间听你长篇大论!说重点!” 林欣打断了他的讲述。 他没办法去求证,即便是这个人编故事,林欣也辨别不出来,虽然艾丽莎已经证实过法兰克福的确有一帮“死人王”势力。 但说这么多不如直接切入主题,暴露双方的目的和要求更好一些。 “我想问您,麦克法兰先生,有没有听说过‘死人王’(thekingofdeath)这个名字?” 加德沉默了一小会,问道。 “?” 林欣皱了皱眉。 “没……”,林欣想要回答没听过,但是却被索菲亚打断了。 “林!我知道!我知道这个名字!金戴斯!”,索菲亚的声音突然从车载电台上传来。 林欣赶紧切断了通讯,切换成了车内通讯。 “索菲亚?” “林!‘金戴斯’就是之前那些被你杀掉的入侵者!”,索菲亚说道。 “那个穿着破西装的就是金戴斯,脖子上装着东西的他们叫他雷尼。” “哦!原来那个蠢货就是金戴斯?” 林欣恍然大悟,那个临死前人好像自称什么“王”来着,自己只当他是装疯卖傻,赏了一击撬棍碎颅杀,都没太在意这些人的名字,似乎自己现在也慢慢变得冷酷无情了,是杀了太多丧尸的结果么? “那么也就是说,那些入侵者就是这个加德所说的那些吃人的人?” “应该是!”,佩顿也说到。 “林!我觉得应该再问问这个加德具体的情况!” 佩顿和索菲亚一直在听电台,把全程听了个遍。 “嗯!”,林欣答应下来,拿起电台问加德。 “这里是麦克法兰,你说的那个‘金戴斯’,有什么特征么?还有没有其他更具特征的人?” “这里是加德,金戴斯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装的挺像人样,实际上什么人事都不干……他们那些剩下来的人之中,能打的没几个,只有个被叫做老狗雷尼的越战老兵,比其他人都要残忍;因为没有蛋蛋,所以很好认,他没有胡子的!……” 加德一听,似乎这个麦克法兰先生真的见过这些人,当即眼睛就亮了起来,开始描述这二三十个暴徒的具体信息。 “雷尼!?索菲亚、佩顿,你们知道这个么?”,林欣又在车辆通讯频道问道。 “就是他们!!那个脖子还是那个装了东西的就是雷尼!”,索菲亚在车辆通讯频道里面说到。 很好,确认了,只是那帮家伙要么被佩顿狙杀,要么被伊齐基尔扫射。 剩下那四个还被气头上的自己处决掉了。 “这里是麦克法兰,我见过你说的这些人。” 林欣回答道。 “他们在哪!!”,加德情绪激动起来。 “喔!激动什么?”,林欣觉得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但还是告诉他们实情。 “他们死了!” 死了? 他们追了一个多星期。 死人王把自己老婆也就是本杰明的妹妹折磨致死,让加德内心之中的愤怒和仇恨难以抚平,他亲自带队追杀死人王,现在又亲自坐着直升机来到“禁区”内。 就是为了亲手报仇。 但现在亲手报仇的机会没有了。 “麦克法兰先生,我还有一个问题,他们……他们死的痛快么?”,加德颤抖着声音问林欣。 他希望这些混账在无尽的痛苦和折磨中死去。 “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林欣皱起了眉头。 “不!这很重要!麦克法兰先生,这对我,对整个撒玛利亚人都很重要!”,加德执意想知道这些人死的痛不痛快。 “好吧!我告诉你,以及后你可不许再开着直升机在我的地盘上乱转了!听到了么!” 林欣只好开始给加德讲述整个事件的经过,但是他发现自己似乎并不是很了解索菲亚和佩顿究竟经历了什么,所以干脆就让索菲亚这个受害者来讲述了。 “加德先生,我来给你讲讲经过吧,那些人闯进了我们的营地,还打伤了我,我的上到现在还没好……” 索菲亚把那天上午10点左右遇到那帮人的情况说过,再讲述到佩顿狙杀、伊齐基尔用机枪扫射。 只是她隐去了队友的姓名和营地的位置、布局等信息。 “麦克法兰用我见过的最残忍的方式杀了他们,一个肥胖的家伙,叫维奇,被麦克法兰先生用装甲车碾成肉泥了;一个干瘦脸色很不好的家伙,我忘了叫什么,被我的队友用炮炸成碎片;那个雷尼流干了血,而那个死人王,被麦克法兰相声用撬棍打的遍体鳞伤,然后打碎了脑袋……” 索菲亚最后把事情经过讲完,对面的直升机却没有任何回信。 频道重归沉默。 另一边,悬停在诺克斯县界位置的直升机上。 加德爽了。 这个麦克法兰倒是挺会折磨人的。 “咳……这里是加德,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听到这些恶人之死。” “麦克法兰先生,您放心!我们将永远不会踏入诺克斯县内一步!而您也会获得撒玛利亚人的永久友谊!!”,加德在通讯里面说完,就立刻指挥者直升机准备返航了。 这一趟收获还是有的,至少知道诺克斯井内有一股异常强的大幸存者势力(有装甲车),同时又得到了大仇得报的好消息。 但林欣听了却没什么表示。 这些神神叨叨的家伙果然精神不正常,这友谊这么简单说有就有? 你信我我还不信你呢! 莫名其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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