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天子刘协,添加好友就变强_第99章 祢正平,你要干什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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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褚闻言不由一愣,像祢衡这样不怕死的疯子,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许褚纵横沙场多年,对人的恐惧之心感觉极为敏锐。
  他能感觉到,眼前的祢衡是真不怕死,并且迫切的想要死在自己刀下。
  这样的老疯子,许褚也不想多招惹,摇摇头转身退了下去。
  满朝文武的目光都集中在祢衡身上,祢衡神态自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开始击鼓。
  “咚!咚咚...”
  祢衡所击之曲名为《渔阳三挝》,其声如空山鸣涧,似金石击渊,朝臣们多有精通音律者,不由沉醉其中。
  刘协坐在龙椅上,听着鼓声也是暗自点头。
  祢衡这个人虽然狂妄了一些,到底还是有些真本事在身的。
  就凭这击鼓之能,天下名士就没几人能比得上。
  可惜他的性格注定不容于乱世,他所擅长的文章、音律也不是汉末乱世所急需的技能。
  能力不足又狂妄,祢衡的人生注定是一个悲剧。
  曹操让祢衡击鼓,本来是想侮辱他。
  见祢衡靠着击鼓这一技能让很多朝臣惊叹,曹操不禁怒从心起。
  他给身旁的程昱使了使眼色,程昱顿时会意,高声道:
  “挝鼓之人,需换新衣!”
  程昱这种说辞,基本上就属于强行找茬了。
  要换新衣,之前怎么不说?
  现在祢衡都敲上鼓了,在大殿上又能去哪换衣?
  祢衡也干脆,根本不理会程昱,依旧敲自己的鼓。
  程昱脸色一黑,上前几步,来到祢衡身边大声喊道:
  “弥正平!
  挝鼓需换新衣,你难道没听到我的话吗?
  为何还不更衣?!”
  祢衡被程昱催促,不厌其烦,他的脾气也跟着上来了。
  不是让老子更衣吗?
  好!
  老子更给你看!
  祢衡直接解下身上破旧布衣,袒胸露乳,满朝文武见状皆惊。
  然而让朝臣们更惊讶的事还在后面,祢衡脱了布衣还不知足,竟然开始解自己的裤子了!
  孔融见状大惊失色,连忙高呼道:
  “弥正平!
  你要干什么?!”
  祢衡瞥了孔融一眼,根本不理会自己这位老友。
  你把爷请到朝中,说是让爷出使刘表。
  现在曹操欺负爷,你也不管。
  那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也不用理会你!
  祢衡旋即脱下裤子,裸身而立,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这...斯文扫地,斯文扫地啊!”
  “生而为人,怎能如此?”
  “祢衡实在太过分了,陛下还在啊!”
  朝臣们一个个以手掩面,不敢去看祢衡。
  刘协忍着笑意,心中暗想:
  ‘祢衡这行为,真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人。
  也不知道世上第一个裸奔的人物是不是此人。
  能在皇宫大殿中裸奔,当真是前无古人,估计以后也不会有来者了...’
  曹操虽想收拾祢衡,可他也没想到祢衡竟然来这么一手,高声叱喝道:
  “庙堂之上,天子殿前!
  汝怎可如此无礼?!”
  祢衡停止敲鼓,面露困惑之色,对曹操问道:
  “挟持天子、把持朝政、欺君罔上是为无礼。
  吾露父母之形,清白之躯,怎么能说是无礼呢?”
  祢衡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这祢衡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
  第一句话,几乎是指着曹操的鼻子在骂了。
  伏完、王子服、种辑等忠臣一个个心中暗爽,如果不是曹操和他的心腹们都在,这些人都想高声为祢衡叫好了。
  祢衡说出了他们平时想说又不敢说的话,倒要看看曹贼如何应对。
  曹操何尝听不出祢衡在骂自己,而且还是当着皇帝和朝臣的面在骂。
  他冷声对祢衡问道:
  “汝为清白,那何人为污浊?”
  “哈哈哈...何人为污浊?
  当然是董卓、李傕、郭汜、还有你曹孟德之流!”
  听闻祢衡把曹操与董卓比作一路人,曹操麾下猛将义愤填膺。
  许褚、夏侯惇等大将都将宝剑拔出了一半。
  尤其是曹操的儿子曹彰,更是气愤无比。
  曹彰是很了解自己父亲的,父亲对陛下的忠诚,天下没几人能够比得上。
  他自己也一直以父亲为榜样,要做一个死忠于陛下的忠臣。m.biqubao.com
  祢衡这狂徒竟然把父亲和董卓相提并论,是可忍孰不可忍!
  祢衡面对刀剑怡然无惧,朗声道:
  “汝曹不识贤愚,是为眼浊。
  不读诗书,是为口浊。
  不纳忠言,是为口浊。
  常怀篡逆,是为心浊。
  如此浊愚之辈,吾羞与为伍,可速斩我!”
  夏侯惇上前欲斩祢衡,曹操冷哼道:
  “量此鼠辈,斩之污刀耳。
  汝自言有经天纬地之才,可出使荆州。
  如刘表献州来降,朝廷自然会封汝为公卿。
  三日后,汝便起程吧,不得迟误!”
  曹操说罢,让禁卫将祢衡拖出大殿,一场闹剧才算结束。
  刘协也知晓曹操为何不杀祢衡,无非是想借刀杀人,借刘表之手除去祢衡。
  以祢衡的性格,不论走到何处都是死路一条。
  ‘弥正平...倒是有趣。’
  祢衡下朝后,就居于孔融处。
  刘协便带着夏侯恩、曹彰拜访孔融府邸,打算会一会这位汉末第一喷子。
  孔融将刘协迎入府中,对刘协告罪道:
  “老臣也不知弥正平上殿后会口出狂言,冲撞了圣驾。
  祢衡失礼之处,还请陛下恕罪。”
  “无碍的,朕觉得祢衡此人有一颗赤子之心,也算有趣。
  朕想要见见他,文举公帮朕引荐引荐吧。”
  “这...好吧,臣遵旨。”
  孔融很怕祢衡见到刘协后,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可刘协有命,孔融也不得不从。
  孔融将刘协引入内院,夏侯恩执青釭剑,紧紧跟随在刘协身旁,生怕祢衡暴起伤人。
  刘协本人倒是不怕,他现在的武道修为已经很强了,哪怕面对夏侯恩、夏侯杰这样的高手,也有一战之力。
  区区祢衡,根本不可能伤到自己。
  刘协踏入内院的时候,正好看见祢衡穿着破旧布衣,靠在院落的栏杆旁喝酒。
  看见刘协走进来,祢衡只是抬了抬眼皮,根本没有跟刘协说话的意思。
  夏侯恩顿时就怒了,上前对祢衡呵斥道:
  “大胆祢衡!
  汝见到圣上,为何不拜?”
  祢衡灌了一口酒,嗤笑道:
  “不过是庙堂上的泥塑木偶,也配受我祢衡一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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