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人身着蓝色劲装,二十余岁的年纪,气质精明干练。 【密探曹信: 曹操亲随管事,乃是曹操亲侄,经常跟随于曹操身边,为曹操处理杂事。】 刘协在往下看,第三个人的影像着实有些惊艳到刘协了。 这是一个身披银甲,英气勃勃的小将,背上还背着一柄华丽的长剑。 ‘这密探...挺帅啊!’ 【密探夏侯恩: 曹操背剑心腹,曹操亲卫营统领之一。 夏侯恩武艺超群,曹操将宝剑‘青釭剑’赐予夏侯恩佩戴。】 【三位密探都会用特殊方式与宿主联络,请宿主放心使用。】 探查了三名密探的信息,刘协心中暗爽。 他之前还奇怪,不过是三个探子而已,为什么会被评价为蓝色资源,毕竟刘协从国丈伏完那获得的十二万钱也只是白色资源而已。 直到此时知道了三人的身份,刘协才明白蓝色资源的含金量果然名不虚传。 这哪是三个密探,这是插在曹贼心窝的三把刀啊! 曹福、曹信、夏侯恩三人,全部都是曹操心腹亲信,处在十分重要的位置。 若不是从曹操身上获得密探奖励,刘协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拉拢他们三人的机会。 只是有些可惜,刘协想要提升曹操的友好度有些困难,这样的奖励,怕是再也不会有了。 有此三人,刘协心中已然满足。 想要用这三人去干什么大事不太容易,可用来打探曹操身边的消息绝对没问题。 从今天起,刘协就不再是瞎子聋子,也可以探知曹操的动态了。 刘协站起身,口中喃喃自语道: “曹孟德,你自以为掌控住了朕,朕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你的眼线。 岂不知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曹操走出宫门,一直候在宫外的心腹董昭快步跟了上来。 “明公,怎么样?” 曹操笑道: “陛下还是少年心性,除了在宫内做菜就是想出宫玩耍。 他说要每月出宫几次,本相答应了他。” 董昭闻言大惊失色: “主公怎么可以答应他这种事? 皇帝对主公霸业十分重要,万一有所闪失,后果不堪设想啊!” “无碍的,不过是一个黄口孺子罢了。” 曹操极为自负,他甚至没有将刘协当成自己的敌人。 此时在曹操心中,唯有雄踞河北的袁绍堪称是大敌。 “吾会派猛士守卫陛下,他想去哪游玩,便由得他。 许都戒备森严,巡城的甲士遍布,不会有什么问题。” 董昭知道有些事自己劝不动曹操,他轻叹一声,对曹操道: “既如此,臣请命跟随在皇帝身旁,确保皇帝不会亲近奸佞小人。 有任何消息,臣都会第一时间跟主公禀报。” 曹操颔首笑道: “有公仁为吾分忧,本相就更放心了。 本相便封公仁为侍中,随侍天子左右。” “唯。” 翌日,刘协与伏寿、董玉儿两位爱妃用过午膳,董昭便进宫求见。 对于这位曹贼心腹的到来,刘协并不意外。 在昨天傍晚,密探曹信就将董昭被任命为侍中的消息传入宫中。 如果论起曹操身边哪位谋臣对汉室最狠,当属董昭这位老狗无疑了。 曹操派此人前来,明显还是对刘协存有戒心。 不过不要紧,这老狗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刘协对于能当朋友的人十分欢迎,对于那种当不了朋友的死硬分子,刘协也有办法。 那就是送他们去见先皇,让他们跟先皇做朋友。 “侍中董昭,拜见陛下,吾皇万岁。 从今日起,就由臣来侍奉陛下。” “是董公啊! 董公快快请起!” 刘协亲热的将董昭扶起,握着董昭的手说道: “董公,朕总算把你给盼来了! 有你在朕身边,朕心里就彻底踏实了!” “陛下,您这是...” 董昭有点搞不清刘协想干嘛,自己是曹操的头号走狗,这事满朝文武都知道啊。 看刘协这样子,是把他当成自己人了? 你搞搞清楚,老夫是来监视你的好不好? 刘协显然没有被监视者的觉悟,他对随身太监张谦吩咐道: “快去摆上一桌美食,朕要与董公把酒言欢!” “唯。” 宫中的太监、侍卫,有不少都是曹操的人。 刘协对董昭的态度被他们暗暗记在心中,打算回去禀报给曹操。 对这一切,刘协就像不知情一般,直到酒宴端上来,依旧拉着董昭的手不肯松开。 刘协的行为把董昭做事的节奏都打乱了,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陛下认识臣?” “当然! 董公大名,朕如雷贯耳!” 刘协心道帮着曹魏篡汉的第一奸贼就是你,朕怎么可能不认识你这个卖国贼? 虽然心中恨不得把董昭大卸八块,刘协表面上依然对董昭吹捧道: “董公文韬武略,举世罕有,实乃大汉肱股之臣。 想当年董公在袁绍麾下,助袁绍平定各郡叛逆,可谓是战功赫赫...” 刘协说到袁绍的时候,还故意提高了声调,殿内的几个小太监都露出警惕之色,望向董昭的目光也变得不善起来。 董昭闻言脸都绿了,在袁绍麾下当谋臣的经历,是他最不愿意提及的过往。 董昭拼了命的巴结曹操,好不容易把这段不良影响消除了,没想到又被刘协提起。 看着刘协和善的笑容,董昭打心底发寒。 这位年少的天子,绝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 他这么说,是在离间自己跟丞相。 虽然自己对主公曹操绝对够忠心,可曹操性格多疑,刘协的言论恐怕还是会对自己不利。 “陛下,臣与逆贼袁绍没有任何往来! 臣惶恐...” 董昭作势要给刘协下跪,刘协连忙将他扶住,安抚道: “朕岂有责怪你的意思? 这不是在细数董公的功绩吗? 朕早就听说了,朕能从残破的洛阳迁都到许都,也多亏了董公的谋划。 要是没有董公,朕岂能过上锦衣玉食的好日子?” 刘协笑着对董昭说道: “朕向来是恩怨分明。 董公对朕有恩,朕一定会好好回报董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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