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王峰现在的情形,亲自去跟踪动手的机会很少,基本上都是布局,制定计划,搞搞情报。 想起坯布的通关转运,王峰提着礼物来到了检查站看望冈本栋梁,冈本栋梁遇到有用的情报之后一般都将情报放进信箱里,魏红安排配合掩护的人并不会知道冈本栋梁的身份,只是接到命令配合他的工作。 一看到王峰到来,冈本栋梁一关上房间的门就激动的说道:“先生!好长时间没见您了!” “是好长时间了,一是忙,另外就是给你带来危险,最近怎么样?还好吧?”王峰说着,走到冈本栋梁拉开的凳子上坐下。 “还好!我提供的情报还有用吧?”冈本栋梁说道。 “很有用,我知道你对电码和数字很敏感,没有给你配备电台的主要原因是为了你的安全,我们既然是自己人,就不能只为了情报而不顾你的安全!”王峰说道。 冈本栋梁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外边没人后,快速走到王峰面前说道:“先生!我找了个收音机,稍微改动了一下,紧急情况下将零件拆下来就行,看不出来改动过,通过这个收音机我有时会收到一定波段的电波的干扰声音,通过干扰声音长短我可以判断出电讯码,虽然不准确,但是长时间听还是会发现问题的,你等一下,我取出来!” 看到冈本栋梁又要走到门口,王峰笑着说道:“不用去听,外边没人,楼下只要来人我就会知道,这是练武之人的本能!”王峰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冈本栋梁笑了笑说道:“哦!一高兴忘了!你等一下!”说完他从旁边茶几上找出一把螺丝刀,在一块地板上拧了起来,不大一会儿,他从拆下地板下边取出两个小本子,拿着来到王峰面前。 “先生!这是我最近偷听到的记录,是两个不同的频率,电文我还没有翻译出来,但是对方的代号我知道了,一个叫渔夫,另一个的代号叫麻雀!”冈本栋梁高兴的说道。 王峰接过两个本子说道:“冈本君!你很厉害!谢谢!你认为这两个代号是地下党还是军统的人?” “一个是地下党,另一个是军统!”冈本栋梁说道。 “那个渔夫的应该是地下党,他们发电很小心,那个麻雀应该是军统,他们很大胆,白天发电的次数不少,这说明他们有足够的地方遮掩,或者说在移动的汽车上发电,沪城地下党做不到这个!”冈本栋梁说道。 “冈本君!能破译这种电报吗?”王峰问道。 “只要给我之前他们用过的密码本,我会花时间破译出来的,先生!我想找一台大一点的收音机,简单一改,可以接到特高科发电的干扰,特高科的电讯码我比较熟悉,电讯码排列其实就是一个数学公式,或许我能破译出他们的电报!”跟本栋梁小声说道。 “你把信号写下来,我去找,只要沪城有,我就给你弄过来,不过一定要小心,之前给你安排的三个76号的人并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他们只是接到命令要配合你的工作,我会给他们下命令,保护你的安全,表面上你给他们写好处,真是发生什么事情也解释过去!”王峰说道。 “谢谢先生!我把牌子写下来!”冈本栋梁说着就开始写了起来。 拿着冈本栋梁写的纸条,王峰总感觉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牌子的收音机,但是想不起来,随后,王峰从冈本栋梁嘴里了解到坯布出城的手续和路线,凡事大宗的坯布出城,只需要到宪兵队开具通行证即可,日国人控制的纱厂卖出的坯布基本上出厂的时候就会开具通行证和通关手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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