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我成了你的出气筒了?”代局长笑着说道。 “你说我们在这里有说有笑的,总裁知道吗?”徐恩曾看着代局长笑着问道。 “你等我,还拉着我聊天,这里安全是一方面,另一个主要的原因不就是为了让总裁看到吗?要不我们一起抬头看看总裁在没在窗户旁边?”代局长笑着问道。 “没问题!”说完,二人一起抬头看向二楼的窗户,发现总裁和夫人朝着他们招手,二人不约而同的朝着二楼的窗户鞠了一个躬。 “你不是给他送炎城整风运动的情报,还求他从炎城救人吗?我抓的那两个地下党给你送去,你给送到沪城?”代局长笑着说道。 “这没问题,不过人是你抓的,你怎么交给军统得好好考虑好一下,都知道我们之间不和!”徐恩曾笑着说道。 “总裁刚才都发脾气了,我能怎么办?不送过去不行啊!”代局长笑着说道。 “我要是弄两个地下党替那两位去死,你说总裁会不会怪我?”徐恩曾笑着说道。 “想让我共同担着就明说,没事,总裁都看到我们有说有笑了,他还会管这小事?”代局长笑着说道。 “也是!他既然是你徒弟,有一件事你得注意了!” 听到徐恩曾的话,代局长笑着说道:“明白!我这就把那个女孩子送到沪城,让他们成婚,特高科查这件事了?” “嗯!一个交易条件,我需要一份关于他个人的情报提供给特高科,那个川岛芳子好像一直在怀疑他!”徐恩曾说道。 “是川岛芳子要的?”代局长一脸严肃的表情问道。 “看看!还是关心你那宝贝徒弟不是?”看到代局长瞪了自己一眼,徐恩曾笑着说道:“是土肥原贤二的一个秘书要的,我收到的一些关于地下党的情报都是土肥原贤二安排人直接给我们的,有些事情川岛芳子并不知道,这个本川岛芳子的复国梦破灭了,日国人不会让一个企图利用他们实现复国梦的人知道太多秘密的,何况还是一个女人,一个变态的女人!” “王峰的动作有些大了,沪城和杭城的几次事情都是他在背后操控,有时候,连我都怀疑他的手下到底都是什么人了,一个不知道的对手是可怕的,所以土肥原贤二心里一直耿耿于怀!”代局长笑着说道。 “那些事情都是王峰操控的?”徐恩曾惊讶的问道。 “嗯!差不多!具体的我并不会清楚!” “这下我心里有些平衡了,有些事情我还以为是你在你背后操控!”徐恩曾笑着说道。 “我在你们总统办公室里安插的那个人杀了吧!”代局长说道。 “杀了?”徐恩曾问道。 “一个地下党而已!杀了就杀了吧,我们的工作重心该转移了!”代局长笑着说道。 “我们中统在吴有福身边安排的那个人也杀了吧!”徐恩曾说道。 “不用了?”代局长问道。 “已经被鬼子收买了,没用了!”徐恩曾说道。 二人说完,彼此看着对方笑了起来。 来到上车的地方之后,看到二人阴沉的脸色,中统和军统的随从都不敢吭声,都猜测代局长和徐局长二人刚才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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