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放心吧!之前跟踪人的时候,我给他准备了不少东西,宁城的地下黑市里卖各种战略物资的不少,什么小录音机、小照相机都有,只要有金条,基本上什么东西都能搞到,或许这就是战争形势转变带来的局面!”丁建飞笑着说道。 “既然这样,金鼎,你今晚离开,东西搞到之后,让杨子深把东西在翻拍、洗印三份,一份给炎城,一份给军统,剩下的我们留着,加上之前,我们搞到的那些,足够用了,有了这些证据,日国人将来就是不承认屠杀也不行!”王峰说道。 路金鼎离开之后,丁建飞、秦亮、王峰坐在屋子里聊了起来。 “少爷!宁城的汪精卫政府里的人对战局很敏感,现在已经有好些人都开始暗中同军统联系,希望战后被放过,他们提出来一个叫接收队的组织,建议帮着军统和国府接收战后的资产,我来之前,有几个人串联,找到我,希望我加入这接收队,我没答应!”丁建飞说道。 “那个周佛海最近怎么样?”王峰问道。 “杨子深安排了人在他身边,这个人很有意思,在前年就开始同军统联系,去年的时候,他好像见过新四军的代表,那家伙估计是怕被暗杀!”丁建飞说道。 “他们是脚踩三只船,你相信吗?新四军的那个潘年见过汪精卫,希望姓汪的放弃同日国人合作,也见过周佛海,他们这些人,有奶就是娘,为了活下去,什么事情都敢干,那个丁默邨是杀了太多的地下党,否则,他说不定也会同新四军联系!”王峰笑着说道。 “队长!这里没有其他人,在宁城,我可以从监狱里和特工总部捞一些人,其实也就是地下党,只要没有被查实的人,都可以弄出来,宁城特工总部现在不敢抓军统的人,日国人崔的紧了,就动动装个样子,凡是重新选择投靠军统的人抓地下党都很卖力,如果地下党在宁城搞个锄奸行动的话,我估计会震慑住很多人!”丁建飞小声说道。 “说了半天,你是想在宁城直接同地下党取得联系是吗?这件事是谁给你建议的?”王峰看着丁建飞问道。 “这个……”丁建飞说话吞吞吐吐,迟疑了一下,再次张口说道:“是杨子深提出的意见,我感觉很有道理!”m.biqubao.com “杨子深有没有地下党倾向?”王峰看着丁建飞问道。 “有!但是他向我保证在少爷离开炎国之前,他不利用我们的风堂做事情,不加入地下党!”丁建飞说道。 “看来还是选择留下,正常,毕竟他还有弟弟妹妹在炎国,告诉他,想加入就加入吧,至于是否利用风堂做事情,让他自己把握!”王峰说道。 “少爷!我……” “是你直接同地下党宁城组织联系还是让杨子深直接联系?”王峰问道。 “我来吧!我是个汉奸,做事没底线的汉奸,方便一些!”丁建飞笑着说道。 “你这家伙变化挺大,我会安排的,但是不要暴露我们的关系,毕竟我们将来还有大事要做!”王峰说道。 “我知道,少爷请放心!”丁建飞保证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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