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除了根据地领导和敌工部部长和你送到根据地的那位女同志,没人知道我的行踪,我们住的地方暴露,说明此行的另一个目的也实现了,人应该跑不了!”肖雅祯说道。 “利用你来沪城治病这件事情钓鱼,还故意让消息传到沪城,来印证你们的情报,你可真够狠的,就不怕连累你弟弟?”王峰问道。 “不怕!我们要抓的就是我外甥,我弟弟的大儿子,我弟弟结婚早,他的这个大儿子应该是日国间谍,曾经去日国留学过!”肖雅祯说道。 “厉害,侄子向特高科报信要抓姑姑,姑姑设局抓了侄子,你们这一家子,地下党,日国间谍,要是再来一个军统就热闹了!”王峰笑着说道。 “我弟弟之前是军统,后来花了不少钱退出了军统,回家继承家业!”肖雅祯小声说道。 听到这话后,王峰直接站了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动,来回走了大概20多圈,他再次坐了下来。 “怎么了?”肖雅祯问道。 “没事!你的身体没事吧?能坚持吗?”王峰问道。 “没问题!” “你们得离开了,今晚就走,我安排你们出城,安排人护送你回根据地!”王峰说道。 “你能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情了吗?”肖雅祯问道。 “你们要抓的不仅仅是你那个侄子是吧?”王峰问道。 肖雅祯迟疑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 “别用那种眼光看我,能让你来做诱饵,不会只是简单的为了你的那个侄子,他并不是太重要,我只告诉你我的推测,回去之后,你们自己查,你来沪城这件事军统知道,至于是不是你弟弟告密我就不知道了,你弟弟下一步的行动就是为了你那个投靠日国人的侄子也投靠日国人做个汉奸,如果不是你弟弟告密,那么你的处境就非常危险了!”王峰说道。 听到王峰的话后,肖雅祯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注意到肖雅祯的脸色,王峰用舒缓的语调说道:“我倾向于根据地里有军统的潜伏者,所以你才会很危险!” “谢谢!我现在明白我家老张的劝诫了,对不起少爷!”肖雅祯说着站了起来,朝着王峰鞠了一躬。 王峰本来打算站起来制止对方,但心头一想就又坐了下来,看到王峰的这个动作,肖雅祯也是放下心来,笑着说道:“肖雅祯是我的真名,你应该已经知道我弟弟的名字了,我弟弟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我就不该受你鞠这个躬!”王峰笑着说道。 “少爷!麻烦了!”说着,肖雅祯就要再次朝着王峰鞠躬,王峰赶紧站起来制止了对方,扶着肖雅祯坐下。 “你这病号搞这一出,算了,算我倒霉!” “我和我家老张欠你一个人情!”肖雅祯说道。 “你的弟弟是军统,应该是代局长提前安排的一招暗棋,我知道代局长安排人来沪城了,那个人刚刚离开沪城,你这一家子,全乎了,军统、地下党、汉奸,齐全了!”王峰说道。 “让少爷你见笑了!”肖雅祯小声说道。 “这不算什么,我今天听到一个更加奇葩的,夫妻两个,一个是军统,一个是地下党!收拾一下走吧,今晚就走,我安排人去护送你!”王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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