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峰注意到了曹阿三的动作,再次笑着说道:“感觉自己被当枪使感觉怎么样?” “我是不是一直都是别人手中的一杆枪?”曹阿三问道。 “我们都是别人手中的一杆枪,你是、我也是,换句话说好听一些,我们都是别人手里的棋子,只是下棋的人不同罢了!”王峰说道。 “特高科是不是已经对李主任不满意了?”曹阿三问道。 “这些我怎么知道?你应该最清楚才是!” 曹阿三双手捂着自己的的脸挫了几下,看着王峰问到:“这次的事情你是不就是太贪了?” “什么事情?你不会说的是特高科将你抓的那些人交给我放了的事情吧?”王峰笑着问道。 “你知道兄弟们抓的这些人费了多大是力气吗?你现在一伸手就全部拿过去了,我们一点好处也没有落下!”曹阿三有些生气的问道。 “这是特高科需要我垫钱买情报,给我弥补损失用的!”王峰笑着说道。 “我不管!你说什么也得给兄弟们留条活路,现在沪城的物价飞涨,不补贴点兄弟们家用,我这队伍还怎么带领?”曹阿三说道。 “我没钱,所以特高科才会通过这种方式弥补我,你以为特高科的人都是傻子?”王峰说道。 “真是可笑!你没钱,你这前前后后捞了多少钱,你没钱,你垫钱也得给兄弟们留条活路!”曹阿三说道。 “我真的没钱,我是捞了不少钱,你知道给特高科前前后花了多少钱吗?不带这次的事情,整整1200条小黄鱼,是你逼着我说的啊,我全告诉你,上次跟着古藤去东北,我带了500根小黄鱼,给731部队赔礼的,因为他们在沪城的实验室被炸了,他们在鲁省参与攻击八路军根据地的防化部队损失惨重,其他的钱我告诉你都是花在哪里了,上次替特高科搜集关于军统和地下党的情报,主要是搜集……”王峰说话的语速很快,根本不给曹阿三说话的机会。 “停!停!停!别再说了,你这是在坑我?”曹阿三问道。 “是你逼着我说的,对了,还是拿着枪逼着我说的,逼着我把自己最近替特高科干的事情都向你说了!”王笑着说道,收完之后,端起来茶喝了起来。 “我没有听到,你也没有说!” “你说特高科是相信信我还是相信你?” “坑我是吧?行!咱们等着瞧,以后有的是机会!”曹阿三说完就站起来准备离开,本来他今天是打算敲诈王峰一笔钱,没想到还亲自给对方一个把柄。 “不想解决今天的事情了?”看到曹阿三真的准备离开,王峰开口问道。 听到这话之后,曹阿三转过身来看着王峰,“汉森先生是什么意思?惹不起你,我还躲不起吗?” “曹队长误会了,坐下,我们聊聊!”王峰笑着说道。 曹阿三很是疑惑的再次坐下来。 “今天的事情的有个解决的方法,另外你刚才提到的兄弟们的费用也不是不能实现!”王峰说着给曹阿三倒了一杯茶。 “汉森先生什么意思?”曹阿三问道。 “你能保证你身边的人没有特高科安插的奸细?反正我不敢保证我身边的人没有私下同特高科联系的,我的那些保镖都是我精心西选出来,跟着我好多年了,我都不敢保证,你能确定今天这是特高科不知道?你能保证特高科不对我们之间的聊天内容感兴趣?”王峰笑着说道。 “汉森先生有何高见?”曹阿三拿起茶壶双手给王峰斟茶。 “得给特高科一个可以接受的理由,但是又不能让他们感觉你同他们不一条心!”王峰说道。 “还请汉森先生明示!”曹阿三说道。 “听说你抓了不少像我这样投靠日国人的后代?”王峰问道。 “看来汉森先生早就瞄上我了!”曹阿三说着,身体就靠在椅子靠背上。 “我这是在救你,像我们这样的人都是日国人手中的棋子,别看76号背靠梅机关,特高科不是只管,但是在他们眼里,我们这些人有些是棋子,有些人只是他们养的狗,打狗还得看主人,你说你这样做合适吗?”王峰笑着说道。 “汉森先生还真是贬低自己,你哪能是走狗,你是一枚重要的棋子,一个能走到最后的棋子,我这样的人估计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曹阿三说道。 “彼此彼此!所以我们才要彼此关照活下去不是?”王峰笑着说道。m.biqubao.com “对!对!彼此关照活下去,这样吧,那些人都交给你,你说了算,我就不插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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