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峰独自在办公室喝茶的时候,敲门魏红敲门进入了书房。 “少爷!下边来了一个客户,说是有一批国统区的棉纱和中药材想要运进来,他提出要见老板!”魏红说道。 “嗯!主动上门卖管控物资?他有什么特征吗?”王峰问道。 “一看就是化过妆的,我拿不准,穿着一个长衫,他的左手中指上戴着一个骷髅状的戒指,他的右手不停地抚摸,好像是为了故意让我看到一样,所以我才上来汇报!”魏红一边回忆着一边汇报。 听到这话后,王峰笑了起来,“自己人,让他上来,告诉他,外边有人拿着望远镜监视我们,象征性的搜一下身!” “少爷!自己人?”魏红笑着说道。 “嗯!如果不是自己人,你见不到他手上的戒指,这件事不要说出去!” “好!” 随后魏红将人带入办公室的时候,王峰已经站到门口迎接了。 重新关上门之后,王峰先是给对方倒了一杯茶,随后直接问道:“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还不是被你那个便宜师父给弄过来替你擦屁股!” “大名鼎鼎的郑耀先也发牢骚?”看到郑耀先摘掉了帽子和围巾之后,王峰继续问道:“我给你做的易容用的材料都用完了?” “没有!我已经学会制作那些东西了,这次过来有些急,我本来在杭城,局座命令我立即赶往沪城同你联络,你还别说,就你这面貌,如果不是局座告诉我你的身份,我还真的不一定认出来你,时间长不见,你吃胖了,脸部也胖了,嗯!不错,现在看起来真的像一个汉奸了!”郑耀先说道。 “我本来就是一个汉奸,什么像一个汉奸,我有那么不堪吗?”王峰笑着说道。 “说过你,我怀疑你师父派我到杭城其实就是为了来沪城替你干活的,你这便宜师父对你还真是没话说,他对他儿子也没这么好吧?”郑耀先笑着说道。 “局座能把我的身份告诉你,看来他开始信任你了?”王峰笑着问道。 “拿话挤兑我是吧?明知故问,他心里明白,我哪怕是个地下党也不会是个汉奸,告诉我,不一定是对我的信任,这个世界上,他们能信任谁?告诉我,难道就不可能是对我们两个的试探?还是小心点吧!我发现你们师徒俩个之前是把我们这些人当做棋子下棋,现在升格了,是一件事一件事的,一个坑一个坑的,一个局一个局的,一不小心,砰!就玩完了!”郑耀先拿起桌子上的紫砂壶看了起来。 “这次来是有好事!利国利民的好事!”王峰笑着说道。 “别忽悠我!他就是为了替你打掩护,这次的事情之后,估计特高科不会再怀疑你这个汉奸了,你敢说他让我来沪城没有这个目的?”郑耀先说道。 “鬼子六还真是名不虚传啊!一套紫砂壶,我给你写个条子,你回渝城的时候自己去我家里取!”王峰笑着说道。 “那是肖楠的家好不好,你的条子真的管用?”郑耀先说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你好有个前辈的模样了吗?”王峰笑着说道。 “千万别这么说!你是个老狐狸,我怕吃亏!” 听到这话后,王峰无奈的笑了笑,说道:“一会儿走的时候,拿50根小黄鱼,把你的物资留给我,想高价卖东西给我直接说就行了,不过,下次不能敲诈我这么狠!” “成交!你介绍一下具体的行动信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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