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峰在家里待了整整一天,中午的时候还专门打电话到宪兵队询问情况。 天色黑下来的时候,秦亮和候志诚回到了家里。 “少爷!黄老爷子干事还真是利索,沪城的帮派已经乱起来了,你千门的师兄易容侯去了犹太人和黑龙会控制的赌场,赢钱之后,赌场不让走,打了起来,咱们的人没吃亏,妓院的事情做的更绝,老爷子不知道从哪里找了几个醉酒的宪兵,弄去了妓院之后直接被弄死了,妓院被封了,咱们在警局里的兄弟传回来消息,凡是犹太人做生意的地方都乱了起来,我派人把那些没卖出去的鸦片都给烧了!”秦亮兴奋的说道。 “收获怎样?” “收获不少!咱们的人都在盯着,咱们抢到的值钱一些的都分散转运了,咱们手下的那个帮派他们自己负责!”清理回答道。 “志诚!那个银行经理和科学家的情况怎么样了?”王峰问道。 “你说的那两个仓库都已经结束了,我最后进去检查了一遍,没有活口,那个银行经理和科学家那里没有动静,我估计他们今晚行动,他们应该是把注意力挪到你的身上了!”候志诚说道。 “有可能!也许在他们眼里,我就是动手的那个人,但是,我一直在家里,在他们的监控之下,也没有接触地下情报黑市的人,所以造成他们误判,今晚,你们两个亲自去盯着,特别是那个犹太科学家那里,是重中之重,志诚!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王峰叮嘱道。 “明白!你放心,我去盯着,穿着忍者服装过去,保证把该拿的东西都拿到!”候志诚笑着说道。 “那些德国人会不会怀疑是你动的手?”秦亮问道。 “不会!人是我帮着找到的,地址是我提供的,如果我要拿就不会交给德国情报人员,志诚穿着忍者服装过去,东西只会是日国的忍者拿到的,与我没有任何关系,说不定德国人会通过我找这些东西!”王峰笑着说道。 “也是!不管德国人信不信都与你没关系,让他们自己猜测!”秦亮说道。 “我们这就过去盯着,对了,黄老爷子那个大徒弟我让建飞安排人过去了,他的手下还有一组人从来没有露过面,看不出来!”志诚说道。 “嗯!你考虑的很全面,我疏忽了,这样做省得黄老爷子手下的力量暴露了,也给他一个安全保障!”王峰说道。 二人离开之后,王峰站在窗户前望着窗外,他在复盘这几天的行动,回顾行动中是否留下了破绽,再三思考之后,感觉行动还算完美,他在猜测德国人、犹太人、日国人接下来会有哪些行动。 重新坐在书桌前,他将所有可能性都列出来,开始分析,规划,他在定位自己汉奸的位置,思考面对目前复杂的形势,自己这个汉奸应该感些什么才能符合自己身份。 自从当了“汉奸”之后,王峰感觉太累,要做的所有事情都要提前思考,符合自己汉奸的身份,有时候,为了表情适应场合,他会在镜子前表演很长时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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