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郭怀远回到了住处,二人在房间里坐下之后,王峰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郭怀远看。 过了一会儿,郭怀远憋不住了,小声说道:“成了!” “多少?” “按你之前说的,我一上去就狮子大开口,把对方吓的够呛,来回讨价还价,同做生意没什么区别!”郭怀远说道。 “成!别给我说,我不想知道,你打算什么时间走?” “一会儿就走,回来只是为了同你告别!” “这个地方以后就留给你了,这是我自己弄得安全屋,除了志诚跟着过来几次,别人不知道,前几天我给你做的马甲要穿好,关键时候保命!” “我的命不值钱!” “我们干的事值得,我们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去做,其他人我还真的信不过,东北的事情弄完了,赶紧回延城!” “谢谢!不过,你是不是太严肃了点?” “日国南下作战胜利了,如果将来不遇到顽强的阻击,这抗日就不好说了,菲律宾的资源现在都落到日国人手里了,这漂亮国人也是的,弄了几架飞机轰炸日国京都,也没起到作用,这种力量的威慑起不到多大的作用,我们还得等啊!” “这漂亮国人也太不给力了吧?就搞几架飞机过去,闹着玩那?”郭怀远说道。m.biqubao.com “也不一定,如果杜立德轰炸机编队只是为了摸清航向,那就有的玩了!”王峰笑着说道。 “损失那么多飞机就为了摸清航向,乱着玩那?” “听说过脏弹吗?” “没有!” “算了!你也不要知道了,知道的越多越危险,注意安全,真是到了没办法的地步,就去我给你说的那个商行里求助!” “还是算了吧!你布置那个地方就是为了避免冰城几十万人的性命,我的命不知那么多!” “随你!走吧!我亲自送你出去!” “你留下吧,他们那个山寨还能动用吗?” “可以!上次我去的时候清除了几个日国间谍和军统特务,你要去了,还是得注意一点!” 王峰最终没有出门送郭怀远,两人心里彼此都知道,郭怀远此次去东北风险巨大,不仅仅面临日国间谍的搜查,还得防备苏联人的出卖,苏联人其实一直希望东北抗日武装同日国军队拼个你死我活,该交代的都交代了,王峰建议一旦抗日联军拿到了支援的武器,立即转移营地,尽量避免同日过军队硬碰硬,在夹缝中活下去,发展壮大自己,王峰甚至还提到了化整为零,隐蔽发展。 郭怀远离开之后的第二天,特高科将军统的人放出监狱,王峰收到了一个装着小黄鱼的手提箱。 又过了两天,王峰再次来到地下黑市,发现了沪城地下组织的人在找自己,同铃木智业交代了之后,王峰见到了地下党的人,通过谈话,他知道,沪城地下组织采取了他的方案,先把所有人救出来,然后将计就计,安排人护送回延城,正好可以把真正要回延城的人安排进入护送人员名单。 谍战界经常性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王峰建议这些人回到延城以后,不要急于抓捕审讯,派些人盯着,养一段时间,就像养鱼一样,让这些人把四周可能联系的人都联系上,养肥了,想什么时间杀救什么时间抓,有时,为了搞情报欺骗,这些养着的鱼会发挥出更好的作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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