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峰将关于地下党的情报通过丁建飞传给了沪城地下组织,并将自己知道的情报和分析都说了一下,之后他就再次闲了下来,关于营救军统队员的事情,他没有同军统局再联系,他知道代局长内心有他自己的考虑。 自从有了“汉奸”身份之后,王峰每天没事的时候喜欢独自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反省每一天的所有言行,感觉很累,但是他总感觉土肥圆闲二围绕这他设了个局,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水来土掩,临时应变,其实他也想过将自己的担心告诉代局长,让代局长帮忙盯着点,最后,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王峰趁着夜色从地下通道里走到隔壁,然后从隔壁院子的后门溜出来到田井三郎的住处。 见到田井三郎后,王峰拿下了脸上的面具。 “先生!出了什么事情了?”田井三郎急切的问道。 “没什么事情!一切都在掌握中,只是有一些担心,过来同你聊聊!”王峰笑着说道。 “先生!有什么事你就直接吩咐!” “最近忽悠德国人给日国政府施压,随后我就成为了炎国人眼里的汉奸,现在在川岛芳子和土肥圆闲二的授意下同苏联情报人员接触,将情报卖给他们,前一段时间的事情你是知道的,我在特高科调查的那个‘大人物’嫌疑名单里,我总感觉土肥圆闲二好像围绕着我布了一个局,这几天我的感觉越来越敏感!”王峰说道。 “既然是先生你自己的感受,那么这件事情应该是真的了,我该如何帮你?你都需要知道哪些方面的事情?”田井三郎急切的问道。 “不知道!你侧面问问特高科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动作之类的,也可以从特高科调用的物资、人员来推测!” “这样啊!你先坐着,我这就安排,我们等着结果就行!”田井三郎说道。 “得这样保密!” “放心!我出去一下!”田井三郎说道。 王峰自己在书房里待了静静2个小时,田井三郎再次回到书房里的时候,王峰正在看书架上的书。 “怎么样了?” “有了!前几天川岛芳子离开,带着4把狙击枪去了鲁省,最新式的电台拿走了4部,传回来的消息说,好像是组成一支特战小队!”田井三郎说道。 “特战小队?鲁省,竹下俊在鲁省,他该不会是去找他了吧?之前陆军训练的益子重雄挺进队实力就很强,不缺这样的人,日国军队里的狙击手很多,关键是川岛芳子组建这个小队是干什么用的?”王峰问道。 “先生是担心这事是冲着你来的?”田井三郎问道。 “说不上来,但是,我总感觉土肥圆闲二在盯着我,当然,他也可能盯着其他人,过几天从东北送回来的货物就到了,路上不会有问题吧?” “先生!渡边雄一得胆子越来越大了,也就是在东北那个地方,地广人稀,否则,他早就露馅了,这次运过来将近1吨了,我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抢了别人的黄金!”田井三郎说道。 “回头我给他说一声,其实也没什么!我们这些人保他安全还是没问题的!” “渡边雄比铃木智业聪明,他虽然知道是三井家族运作提拔了他,但是他一直没有直接同三井家族取得联系,凡事没隔过先生你,他知道只要你能帮他,用炎国话说,就是他让三井家族知道,他是先生你的人,这一点,三井建二先生反而更看中他!” “铃木智业是太聪明,聪明反被聪明误,特高科的情况你盯着点,我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先生这个汉奸身份表现的是惜命、贪财,他们最多利用一下你的名声,对你没什么威胁!”田井三郎说道。 “名声!汉奸的名声,利用我的名声杀人?做些事情?逼我现行?你说他们会怎么做?”王峰笑着问道。 “不知道!土肥圆将军考虑的布局,我这个脑子想不出来!” “也许,我这次做的事情适得其反了,主动把自己暴露在特高科面前,本来是想着迷惑一下对方的调查,现在看来有些弄巧成拙了!”王峰小声的说道。 “先生!什么意思?” “特高科调查的大人物其实就是看看目标对象的逻辑思维能力,我这次的事情被漂亮国联办调查局的人出卖,土肥圆闲二知道,整件事情是我提出来的,所以说是我把自己送到他面前了!” “先生!我这听不懂你什么意思!” “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所以就不给你说了,你关注下川岛芳子的行踪,有什么事情说一下!” 王峰大概猜出来川岛芳子接下来要做什么,但是不敢肯定,他知道接下来同特高科的接触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一旦出问题,特高科就会把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他真的体会到当个“汉奸”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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