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主要目的是让德国和苏联两败俱伤,最好他们打的时间长一些,拉锯的时间长一些,这符合漂亮国的利益,如果两国的战争很快结束,无论是那一方胜利,对漂亮国都不是好消息,德国胜利了,他们就会聚集兵力,把焦点聚在欧洲战场,苏联胜利了,那么他们就会同漂亮国和欧洲所有参与反法西斯战争的国家争夺胜利果实,甚至在一些国家驻兵,你应该知道,一些国家的资源很丰富,一些国家的战略地位很重要!”王峰说道。 “先生!可是如何让德国和苏联的战争时间更长一些?”戴尔问道。 “德国和日国是同盟国的关系,在一些地方的战争有着共同的利益,如果德国在一些地方改变了策略,那么日国就会相应的调整战略布局,只要德国向日国施压,我可以做到让苏联人分心,调不调兵力回防,我不敢保证,至少苏联在反攻的势头上会出现迟疑,你知道,交战双方焦灼的战场上,一旦一方出现迟疑,双方可能重新出现拉锯战的!”王峰笑着说道。 戴尔有些恐惧的看着王峰,他不知道王峰说的是真是假,但是王峰的想法真是震惊到他了,一个军统出身搞情报的人员居然利用情报在几个国家之间设局,他不知道在这个局里,是不是也把漂亮国给装进去了,他只能向上级汇报,至于怎么是不是配合不是他考虑的。 戴尔心里之所以从王峰身上感觉到了恐惧,是因为在他之前同王峰的接触中,从来没有感觉到王峰的心思这么深渊,让人感觉到可怕,想起来前一段时间沪城发生的事情,他心里笃定,那些事情一定是王峰做的,这样的设计就是军统那个亚洲谍王也想不一定能想出来,再想到王峰在漂亮国那个杀手组织和控制的黑帮,他心里更是对王峰感觉到了害怕,拿起身边的水喝了下去,然后松了松自己衬衣的领子。 “少爷!你让我向上级汇报是不是想看看调查局付出什么代价?”戴尔小声的问道。 “说白了!这事我做不做都无所谓,只是闲着没事,给苏联人找点事情,另外我对那些苏联远东情报站的人并不感冒!” “先生!军统局知不知道你要做的事情?”戴尔问道。 “我还没有向局座汇报,不过听说局座在菲律宾、缅甸、越南等国家也设立的情报站,在欧洲也设置了情报站,我得从他那里找些支持,但是,想不想做我还没有决定,不过你放心,我不想做的事情,我们局座是不会逼我的,你告诉你们上级,如果我们局座知道了这件事情,只会帮着我敲诈你们,到时候,他看不到利益,是不会同意我出手的!”王峰笑着说道。 “先生!找那个飞行员的事情,那人的父亲说了,只要人知道,如果死了,找到尸体,答应你一个条件,如果活着救出来,他会让你满意的!”戴尔说道。 “嗯!我知道,我不会提前谈条件的,我这人一般是先办事后收好处,这件事情你让他放心,人找到后如何联系你?” “找到之后,将人带在这里就好!”说着又掏出一个地址放在桌子上。 “今天后夜,我安排人跟着电台侦测车,在凌晨2:15到2:35分发电,足够你联系了,如果不能及时得到回电,你告诉我,我再安排时间!” “好!先生知道特高科电台侦测车的交班时间和巡逻路线?” “是!想要?时间和路线是经常变的!” “还是算了,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我已经不是这里的负责人了,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戴尔说道。 “嗯!总是被护着是成长不起来的!”王峰说道。 “先生!如果我们上级不同意付出对应的好处,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出手?”戴尔问道。 “没有利益的事情你做吗?我还有那么多人需要养,还得协调日国的高层,给日国人的钱都是小黄鱼付的,他们根本不会相信什么美元和任何纸币,只相信黄金,这次的事情如果要协调,花费不下1000根小黄鱼,你说我会不会做亏本的买卖?告诉你们上级,别想着用我们国府来压我,你们问问他们会不会出那么多黄金再说!”王峰说道。 “我明白了先生,事情进展怎么样,我会安排咖啡馆给你送消息的!”戴尔说道。 “可信吗?”王峰问道。 “先生放心!自己人,他不知道你的情况,如果需要再次发电,就只是送些咖啡,不需要的话就不送了,等回信了,我会送些咖啡豆,到时候,还请先生再来一次!” “好!就这样吧,我走了!”王峰说完就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跟在身后的戴尔说道:“回头,告诉上次设计你的那个上级,就说我说的,上次他们这些人设计你我很不高兴,让他给我个说法,至于你对他们说不说这些话,你自己考虑!” “谢谢先生!”戴尔谦逊的说道。 王峰离开之后,戴尔把自己单独关进房间里,他知道王峰话里的意思,一旦自己提出来了,就再也没有退路了,只能跟着王峰一路走下去,站队了再改旗易帜,就是王峰不追究自己,其它人也不会放过自己,他想起了妻子的话,王峰对自己的手下都很好,王峰那些在加州的手下都有了自己的生意,都有了自己的事业,虽然王峰占了股份,但同时也是对那些手下的保护,他最终下定决心,跟着王峰一路走下去,将来即使是自己出问题了,王峰至少也可以照顾他的妻子和子女不被欺负,令戴尔做出这种决定的根本因素还是对其妻子家族的失望,一个为了利益连自己亲人都可以牺牲掉的家族是没有前途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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