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尔离开之后,丁建飞带着一群保镖来到他家里。 “队长!你们这一趟动静够大的,下次能不能带上我?” “怎么?金鼎给你说的?” “没有!那家伙嘴很严实,我猜的,冰城的事情我是听藤原家族那个外戚说的,岛城的事情传的很快,那几个人,我们什么时间动手?” “怎么?闲得慌了?” “是啊!你们干这干那的,我这不能总是闲着!”丁建飞一副乞求的语气说道。 “你和铃木提供的名单上只剩下3个人了,其他的他们顺路就给收缴了,剩下的3个人在江浙一带,不顺路,现在可以动手了,不过你打算怎么下手?” “队长!那个粮商得游击队或者延城的部队动手,他家里和商行里存的都是粮食,只要让日国军队同他交易,他就会把粮食给拢到一起,到时候,可以一起劫了,其它的两个,我安排人负责!” “你是不是这几天没有同他们联系?日国军队要攻打菲律宾,他们正在大肆购买粮食!” “我安排人盯着那,这家伙的粮食都是提供给皇协军和日军的,每次都是小批量的运输,他怕日国军队不给钱,我可以替日国军队向他提供担保,然他一次性把粮食运给日军,然后,我们再安排部队把粮食劫了就行!” 王峰吃惊的看着丁建飞,“你是不是计划好长时间了?” “嗯!我天天在想这几件事情,你们都在忙,我总不饿能闲着,我安排了6个兄弟去盯着他们了,如果延城部队不劫我就准备炸掉这批粮食和那家伙的家和粮站!” “你提供担保,你就不怕赔钱?” “赔钱!肯定得赔钱啊,为了这事,我把商行里的物资基本上都卖光了,我偷偷的又开了一个商行,商行值不了多少钱,我以商行担保,又不是以个人担保,最多账上留些纸币,破产就破财了呗!” “你这家伙,盯着谁谁就倒霉!” “没办法,我没其他事情干,就盯着这一件事,整天想来想去的,对了队长,我想向你借两个人!” “谁啊?” “上次棉纱事件的那师兄妹!” “他们是风堂的主要人物,你要他们干什么?” “他们是人才,千门得发挥他们的特长,让他们去宁城开个商行,来沪城,充当汪伪政府的联络人,现在好些商人都在找关系,找靠山,又感觉日国人不可靠,国府又太远,帮不了多大的忙,我们塑造这个人出来,来到沪城,一些问题我们可以帮他解决,你说这能收多少钱?” 王峰端起茶杯并没有喝下去,只是看着丁建飞。 “怎么了队长?”丁建飞好奇的问道。 “这也是你想出来的?” “是啊!怎么了?” “哦!没什么!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 “我没别的本事,只有干这个来劲,俗话说,抢不如偷,偷不如骗,让被人心甘情愿的把钱给掏出来,这些钱反正都是汉奸搜刮出来的,我们那了捐给延城地下党,买些子弹还能打鬼子,给孩子买些书本也算是培养下一代了!” “你这家伙,行,就按你说的去办,具体你们商量着来,这事你自己操作,得到的所有东西都以你和他们两个的名义捐给延城!” “真的?” “嗯!” “那你就瞧好吧!我保证把这事办的漂漂亮亮的,队长,我这次过来还有两件事给你汇报,我可能又犯错误了!” 听到丁建飞这话,王峰很是奇怪他到底犯什么错误了,“先说你没犯错误的那件事!” “第一件是咱们帮派的兄弟走私的事情,我查清楚了,确实是为了鲁省根据地走私的东西,是潜入帮派的地下党私自干的,我安排人当着人多的面把那个地下党毙了,人没死,我给放了,这是算是了解了!”biqubao.com “嗯!只要没有尾巴就行,我们这个帮派是为了办事方便存在的,现在他们三个已经在码头上站住脚了,只要不出事就行,这次是有铃木示警,下次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另一件事是什么?” “你不在这一段时间,我带着保镖没事救了一个学生,后来吧,我们就住在一起了,但是上周,我发现他是沪城地下党成员,上周我本来是安排3个人保护她,接头后,她被特高科人给盯上了,我那3位兄弟把盯着他的2个特高科特务和盯着她接头人的特务都给灭了,人扔到河里去了!” “人暴露了吗?” “没有暴露!她的那个上级我让人示警了,已经搬走了,这一段时间他们没接头!” “她是故意接近你还是?” “应该不是故意接近我,要不也不会同我这个汉奸睡在一起,我是她第一个男人!” “这就有意思了,我查一查,你自己的注意,地下党一般不会舍弃自己的身体接近一个人,日国间谍和他们控制的间谍倒有可能,你问过铃木了没有?” “铃木不知道这件事,如果是日国间谍安排的只能是梅机关,我已经给我的兄弟你们交代了,最近注意点!” “你还是不吸取教训,谁不谁都敢睡在一起,你就不怕三更半夜被一刀割了脖子?英雄救美,无缘无故的怎么老是找到你的头上?这就是你可以被利用过的弱点,是个致命的弱点!” “队长!哥!你就帮我查一查吧,如果真是地下党的人倒好说,如果是日国特务,我这脑袋总是悬着也不是事啊!” “内紧外松!撤掉对她保护的人,让金鼎亲自去盯着,你给金鼎单独找一个住处,然他们带几个家里没有出现过的人出去住宿,顺便给秦亮说一下!” “正式找一个老婆吧,到年龄了,该结婚了!” “我的亲哥诶!我现在是个汉奸啊!一个无恶不作、吃喝嫖赌,到处捞钱的汉奸,哪有正经人家看上我?”丁建飞说道。 “哎!苦了你了,等把鬼子打走,我亲自给你踅摸一个老婆!” “队长!你说,我要是偷偷加入地下党,他们收不收我?” “你做了那么多事情,他们早就知道你这个人的存在,加入是没问题的!” “你说,我加入他们,搞情报,地下党得给我配个老婆掩护身份吧!这就不用你介绍了!嗯!我还是对地下党放心些,你说这样行不行?” 看着丁建飞满脸笑容,王峰很是无奈,对着他说道:“滚!” “诶!我这就滚,千万别生气!”说完,很鸡贼的跑出了书房。 对于丁建飞脑袋里奇葩的想法,王峰很是无奈,“也不是不行,这家伙的思想需要及时引导,否则容易跑偏了,可以想让他加入地下党,给他配个合作伙伴,至于能不能成为老婆,就看他自己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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