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地下党见过面后,王峰、候志诚二人来到那个汉奸家附近进行观察,他绕着周边的道路转了三圈,就回到了住处。 “少爷!里边的人不少,但是我怎么感觉里边似乎太安静了些!” “你是说锄奸队的那几个被抓的人不在里边?” “嗯!以我对他们的了解,至少不被弄死,不应该这么安静的!” “那个汉奸家里有地道,你说,这周边的住户哪家有地道出口?” “我们刚才转了,四周都是住户,如果是我,我就选择拐角哪一家,前后门不在一条街上!” “明天,我们再到四周看看,明天的时候易容一下,看看四周的胡同里还有没有出口?如果他们几个不在那里,你说,他们在那里?宪兵队?特高科?还是其它地方?” “少爷!我们明天盯一下看看?” “后半夜,白世杰就该到了,明天让他们去找一找地道入口,秦亮擅长这个,我去看一看川岛芳子在不在,你去盯着那个汉奸家里出来的人,如果是个老妈子出来,那是我们的人!” “你明天干脆打扮成一个叫花子,如果遇见她乞讨的时候说你是豫省驻店人姚家村人,她知道是自己人,如果有情报,她会给你,但是不要硬缠着他要,否则对她不利,毕竟是前辈!” “好!我明白了!那个汉奸家里?” “这次不论结果怎样,汉奸活不成,锄奸得有结果!” “少爷!这川岛芳子设局算计你,但是你这次再成功逃脱了,她会不会怀疑你和影子是同一个人,或者说你是影子之一!” “我考虑过这些问题,等世杰过来之后,你给大家讲一讲地下党的工作同我们的区别,我们这次以地下党的名义行动,这次同以往不一样,我们来的人多,我要让这岛城闹翻天!” “又要抢银行?” “你这脑子怎么同丁建飞一个类型?” “少爷!主要是刺激!”候志诚笑着说道。 “银行是抢不成了,半月前日国银行就已经把里边的东西都转移了,不过,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后夜,秦亮、路金鼎、白世杰进入院子,王峰直接将大家聚在一起商量。 “世杰!队伍怎么样?” “还不错!少爷,我想着来岛城一次不容易,我们在路上又搞了些武器,主要是炮弹和手雷!” “哪里弄的?” “我们在豫省搞到的,英东碰见他师父了,他师父知道是少爷你来岛城了,他就多给弄了点,不过,真的有点多,还好大家都缝制了一个前后背袋,全当负重锻炼了!” “有点多是多少?” “不到120枚炮弹!” “他不可能弄到那么多炮弹,你们是不是又干其他的事情了?”王峰很是惊讶的问道。 “你师兄走后,我们用30根小黄鱼买的,进入鲁省的时候,我们又遇到了一个日军的运输队,截下来了,你放心没响枪声,车沉到水里去了,短时间找不到!” “你们从哪里搞的那么多黄金?” “在豫鲁交界遇到一股土匪,想抢我们,我们把他们给消灭了!” “也就是说,你们一路上就没闲着是吧?” “少爷!我已经强调纪律了,但是个别兄弟没忍住!” “完了!本来还想把川岛芳子给留在岛城,你们这一闹,让这娘们跑了!” “少爷!这不怪白队长吧!”秦亮小声的说道。 “他是这支队伍的主官,队伍纪律出现问题,他不负责谁负责,这一段训练停下来,自学习纪律,你应该知道无条件服从命令对这支部队的重要性!” “是!我知道了!” “志诚!你给他们布置一下,接下来的侦察行动!” 说完,他就离开房间去他自己的房间休息,大家都知道,这次王峰是真的生气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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