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被绑着的几名军统队员,王峰还算满意,这些人并非贪生怕死之辈。 “你们几个还不错,没有给军统丢人,不过,我想知道你们怎么会来到这个山寨?”王峰慢条斯理的问道。 “要杀要剐随便,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哦?你就是那个党代表吧?这么硬气?不过,你知不知道你们有多愚蠢?” “我承认我是这里的党代表,不知阁下打算如何对待我们?不过,不要侮辱我们!” “看看!这是不服气啊!出寨子的道路都被日国人封死了,整天被日国人盯着,寨子里还进入不少日国特高课间谍,你们还他妈的不服气,我是真想敲开你们的脑子,看看里边装的是不是大粪!” 听到王峰这些话后,几名军统队员都很惊讶,相互看着对方。 “行!不服气,把他们身上的绳子解开,把那些日国人带过来,我今天让他们看看,他们自己是多么的愚蠢!” 候志诚3人只是迟疑了一下,就用刀割断了几名军统队员身上的绳子,之后,候志诚离开去带那些日国人。 王峰从怀里掏出一把指刀在手里耍着玩,不时的剃一下自己的指甲,“别想着逃跑,我如果想杀你们,用不了一分钟,不信你们可以试试!” “您是?”那名山寨的党代表说话的时候,紧盯着王峰手中的指刀。 “怎么?认识这东西?” “没见过,但是听说过,这是来源自古代剥皮刀的指刀?” “嗯!自己做的!你还有些见识!” “您是活……” “嘘!别说出来,说出来,你们都得死在这!” “告诉我想知道的?”王峰笑着问道。 “行!” “程队长!在不明确对方身份的时候,你这样等同于叛变!”身边的几位提醒道。 “你们不用管,我心里有数!” “你叫什么名字?” “程晓东!” “嗯!说说,你们隶属于那里,为什么到了这里?” “我们是军统奉天站的,我们几个是站长安排加入进来潜伏的,主要有两个任务,第一个就是查清楚这个山寨是不是延城地下党控制的游击队,第二个是主要任务,去年的时候,站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知,东北张大当家的一笔宝藏藏在这巴尔虎山里,这个山寨在这里经营了一段时间,让我们打听一下这个消息!” “你们打听的消息都是什么?” “这个寨子就是几个活不下去的猎户组建的,得到过贵人的帮助消灭了附近过的山寨,同延城地下党没有关系,关于那笔宝藏我们一直在这话山里寻找,没有找到,后来,站长想要功绩,就命令我们把周围的土匪给消灭了,把人都给聚集在一起!” “这么说是你们站长为了立功让你们当炮灰?” “什么意思?” “你们都他妈的是猪脑子?还什么意思?树大招风的道理不知道吗?日国人为什么会围剿你们三次还故意留着你们?就外边那三个日国小组,每一组里都有狙击手,把你们堵在这里,饿也饿死了!从冰城派过来的731小队,就是为了对付你们的!” “这……” “你们站长为什么不向军统局本部汇报这件事?” 听到王峰这些话后,几名军统人员心里瞬间明白,眼前的这个人来自于军统局本部,并且级别不低。 “可是!我们站长说他已经向局本部汇报过了!” “这么说,那就是你们站长同日国特高课有勾结了!” “怎么可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就只有问他自己了,你们为什么要对杨勇志动刑?” “我们站长传来消息,杨勇志曾经是东北抗联的地下交通员,交代我们审一下,看看有没有东北抗联的消息!” “你们几个还真是够愚蠢的,你们站长能得到东北抗联的消息?当年东北抗联的第一军被日国军队围剿,好些资料都被日军缴获了,你们站长有那个本事从日国特高科总部搞到资料,他有那么牛逼吗?” “这!我们……” “你们几个的身份除了你们站长知道,还有谁知道?” “如果我们站长投靠了日国人,那么我们的身份估计好些人都知道了!” “杨勇志他知道吗?” “他不知道!” “从现在开始,你们脱离军统奉天站,直接归属于我领导,我要求你们只能听从我的命令,我会向局座说明,你们记住,凡是打着局座委座的旗号给你们下达的命令,你们都可以拒绝,你们把名字改一下!” “这……”看见大家有些迟疑,程晓东分别上前在每一个人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怎么?有意见?”王峰说话的时候,气势猛的释放出来,瞬间,几名军统队员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 “是!我们听从命令!”程晓东带头表态,其他人都跟着分别表了态。 “很好!你们放心吧!我会向局座说明的,凡是我用的人,局座从来不会直接下命令,所以,如果有人以他们的名义找到你们,那么就有问题,你们要长个心眼!” “队长!我们的任务是什么?” “留在这个队伍里,默默的发展,日国战败之前,你们没有任何任务,就是把这支队伍发展好,保护好自己,等待抗战胜利之后,我会给你们下达任务,也许在抗战关键时期,我会找到你们,当然,这期间你们也可以考虑一下自己的出路,只要不投日国人,我不拦着你们,只要你们把名字一改,你们就同过去没有关系了,你们要是想继续在军统里混,到时候,我会把你们都升为校级军官,这是我的承诺!但是,你们如果选择其他出路,必须直接告诉我,不能背后捅刀子!” “谢谢队长!” “行了!一会儿我告诉你们我写密信方式,至于你们站长的事情,我会告诉局座的,我的身份你们要保密,不得向任何人外传,否则严惩不怠!” “是!”几人同时答道。 “队长!您怎么对着个山寨这么熟悉?” “应为这个山寨是我打下来交给杨勇志的,好了,一会儿我们审一审这些日国人!” 在几名军统队员正在震惊的时候,候志诚带着一些人将几名日国间谍带了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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