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峰将所有八路军战士送走后,开始整理剩下的队伍。 这些人都是他将要带领去东北的人,思索再三之后,他决定以汉森的面貌见大家,他提前将候志诚、杨英东、齐伟、郭振宇、白世杰叫到跟前。 “我们接下来的目的地是去东北,英东、齐伟、振宇!你们三人是我师侄,你们师公在漂亮国,另外我是索命门这一代的掌门,有些事情,你们师父已经交代过了,我的正式身份是军统的人,现在我的面貌是个漂亮国人,我有很多个身份,换种说法来说,我是个不存在的人!” “师叔!是要我们保密是吧?我们能做到!”杨英东说道。 “保密是一方面,主要是将情况向你们介绍一下,以后的行动你们不用疑惑,这是易容术,虽然世杰是后来加入进来的,但是对你们我还是信任的!” “少爷!你的意思是说,你有好几个身份,也有好几个替身是吧?”白世杰小声的问道。 “是的!所以我是不存在的人,这位是志诚,跟着我好长时间了,以后你们要常联系,这支队伍,我需要绝对服从,可能你们接下来会遇到很多事情,有些事情表面上你们不一定理解,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够信任我!”王峰看着大家说道。 “师叔!我们几个你放心!” “少爷!你放心,我带过来的三个人和我都没问题!”白世杰保证道。 “那就行!我在日国间谍机构中有一些人,我不希望兄弟们误会,出什么差错,我对自己人的态度是不抛弃,不放弃,但是,我对叛徒的态度是杀无赦!” 见大家都没有异议,王峰开始安排接下来的行动。 “英东!我听你大师伯说,你们都会说日国语是吧?” “是!同日国战争爆发的时候师父就安排我们开始学的,我们招的几个徒弟都是文化人,也会说日国语!” “世杰!你日国语没问题吧?” “没问题,我会说德语、日国语、英语!” “那就行!以后,关键时候我们两个可以说德语、英语、日国语,当然,我从小就会说俄语,法语这两年一直没间断学习,正常对话没问题!” 看到大家都在瞪眼看着自己,王峰说道:“我说的是真的,看着我干什么?算了,我说一下接下来的安排,我们往回走,乘火车去东北,这个过程中我们要扮做日军小队去东北,我们之前的武器,炮弹都装在箱子里,要求每一个小组里必须有会说日国语的人,一旦我们穿上日军的军服,我们只能说日国语,这是铁的纪律!从现在开始,每一个人起一个日国名字,这个名字以后会多次使用,让大家记住!” “那个……师叔!我们大摇大摆的坐车去东北?路上万一……” “记住!穿上日国军服,我们就是日国军人,无论说话还是做事,我们都只能是日国军人,有时候,为了打消他人的怀疑,我们需要营造用日国语开会的场面,希望大家随机应变!” “这个计划是有点大胆!不过我喜欢!”白世杰说道。 “大胆什么?改天我带你们乘坐日军的飞机去另一个地方打日国人!” 看到大家张着嘴巴,看着自己,于是接着说道: “别惊讶!把你们的嘴巴闭上,做过几次之后,你们就不惊讶了!” “少爷说的是真的,你们永远要相信少爷,我跟着少爷都坐过好几次了!” 同王峰接触以来,杨英东感觉自己只要跟着小师叔一直走下去,或许有一天,也能像王峰那样强大,但是这几天,他的心里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自己与小师叔之间实在是云泥之别。 白世杰看过王峰亲笔写的特种作战训练大纲和训练计划之后,就已经对王峰是心服口服,突袭那几个山寨的时候,看到王峰和他带出来的小队的实力,他对王峰佩服的可以说是五体投地,王峰成为了他的目标,但是,今天得知王峰会说5种外语,他心里已经不能用震惊表达,他自己会说3种外语,他知道这中间的难度,会说5种外语,已经不是努力能做到的,这需要极强的天赋,现在听到王峰的计划之后,彻底激起了他内心的特战思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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