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王峰除了在家里陪着孩子,就是同王蒲臣商量行动的细节,候志诚也悄悄的来到渝城。 晚上,肖楠亲自把从医院搞到的血包缝到王峰的马甲上。 “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了?” “这样做安全!” “家里这两位老人怎么办?你不怕他们伤心?” “没办法,不能告诉他们,不过,他们精明的很,你以为他们看不出来?” “也是!我明天就要走了,你要小心,这些黄金我全带走,不留一些?” “不留了!这些东西大部分局座都知道,有些还是他替我搜刮来的,不能留下来,他会安排人护送你们到漂亮国,张娟和你都去了,你们看着干些事情也行!” “你不怕局座设局抓志诚?” “我已经安排大师兄了,他会带几个人跟着保护候志诚,真是被围住了,也能给志诚打开一条逃生通道!老二的针灸,就不用了,等到了漂亮国以后,你让师父替他针灸一下!” “师父学会针灸了?” “嗯!至少推拿引导穴位,他是会了!” 肖楠带着孩子离开了,王峰心里感觉空落落的。 他同候志诚再次商量袭击刺杀自己的事情,亲自到寻找了好几处地方,都是不方便逃离的,最后选择了在来福茶叶店门口,那地方容易脱离。 按照王峰密信上的安排,来福茶叶店已经被董成改成了成福茶叶店,董成托了一个警察,花了10块大洋,才改了名字,茶叶店也不再是只卖茶叶,还包括一些粮食、食盐什么的,都是董成贿赂宋氏商行里的人后,才搞到的东西,董成完全按照王峰的交代,把自己演成了一个贪得无厌的商人,董成时刻用王峰的话在心里提醒他自己,什么也不要坐,就是最好的行动。 制定好了计划之后,王峰开始从正反两个方向推到行动计划可能取得效果,在看到如何让日国间谍更好的相信自己这个活阎王死亡的时候,他感觉好像漏掉了什么事情,再三思索,感觉仅仅靠报纸传言并不能让日国间谍机构相信,只有让日国间谍传回情报才能让日国人相信。 “可惜前一段时间抓日国间谍太猛了,要不就有人替自己传递消息了,妈的,怎么把她给忘了?”王峰忽然间想起审讯刘建富的时候,刘建富曾经告诉他川岛英子在渝城,自己还特意安排张扬派人盯着,想到这里,他急匆匆的朝着直属行动队走去。 从直属行动队出来之后,他直接去军统局找王蒲臣。 “主任!这件事还真得麻烦你!” “之前的方案不是已经确定了吗?怎么要突然改变地方,你确信你能把延城的影子杀手给引过来?” “主要是考虑到日国间谍如何得到我被刺杀的消息,只是靠我们报纸的消息还不够,你得替我给局座说一下,让他通过渠道传递我被刺杀不治身亡的消息,我这里再安排让那个川岛英子看到我被刺杀,让这个英子看到活阎王的尸体被火化,火化的借口就是我怕被掘坟墓,这样一来,两个不同渠道的日国间谍的汇报能够相互印证!” “你还真是煞费苦心,你能确定你在这个川岛英子出没的地方能让他看到?” “我确信!” “这个英子你打算如何解决?” “我亲自动手灭口,在她传出情报之后,就立即动手,她不能留下,她的那个小组已经都掌握了,我被刺杀的当天我就动手,到时候,如何做到掩护就看主任的了!” “行!没问题!不过,王峰啊!这喝茶没有紫砂壶,喝不出来味道啊!” “主任!放心!下午就给你送过来,一整套,比你上次的那套还好!” “嗯!不错,差不多了,就是可惜了我的那个青花瓶了!” “主任!这个真的弄不来了,肖楠看上这个东西了,说是留给她那个老二孩子的,从我家里拿走了好几件,我心疼的没办法,要不你去挑几件?” “我的东西你怎么能让她带走?你的那些宝贝,你敢让我挑?” “你随意拿!”王峰一脸认真的表情。 “算了,好东西你肯定都藏起来了,我对元代的东西情有独钟啊,哎呀!我这心里不舒服啊,一不舒服,这办事就稀里糊涂的!”王蒲臣说着用眼光余光看着王峰。 “主任啊!为了不让你的眼睛会斜视,我给你拿过来一件元代的瓷器,这样总行了吧?” “嗯!好受了一点点!” “别说了!两件!” 听到这话后,王蒲臣立马来了精神,“没问题,你交代的事情绝对给你办到位,东西一会儿就送过来啊!”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奸诈?这都是跟着谁学的?” “被坑的回数多了就学会了,特别是跟着上次敲诈我元青花的那家伙学会的,没办法啊!” “行!你等着,我一会就都给你送过来!到时候,在葬礼上你得多掉些眼泪,否则,对不起这些元代的东西!”biqubao.com “放心!一想到我那个元青花,我就想哭,到时候,我就一直想着我的元青花就行!” “你厉害!惹不起你,我躲得起,走了!” 望着被王峰狠狠关上的办公室门,王蒲臣笑了起来,“总算找回来一次,这心里舒服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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