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王峰在炎通商行办公室里见到了汇报经营情况的郭怀远。 郭怀远一进入办公室就询问商行外边不远处的那几个人是怎么回事,王峰将情况给郭怀远做了介绍。 “你是说你日国间谍机构开始盯着你了?” “是!不过他们盯着的不只是我一个,是所有可疑的人员,苏联远东情报站的人被抓了,交代了一些情况,他们只是调查在沪城有能力运送人出沪城的所有人,我随后会有相应的安排,你不用担心!” “苏联人也是软骨头,日国间谍是不是怀疑活阎王在沪城?” “川岛芳子已经知道活阎王不在渝城,我在考虑是不是让渝城的那个替身去其它地方转悠一下,只是他不会英语,日国语学的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关键是他身边没有得力的人,而我又不想让局座控制的没有一丝自由,愁人啊!” “你以为都像你那么变态,你自己注意点安全!” “放心吧!你过来是有事情吧?” “是正事!总部让焦广利负责处理沪城电汽车工会里那个日国间谍的事情,具体的我不知道,总部只是让我转告你!” “不想知道了?” “你没事又调戏我是吧?不该问的不问,不该听的不听,这不是你经常挂在嘴边的吗?” “开个玩笑,别生气,最近你多注意点,告诉其他两个人也注意点,就是发现有人跟踪,也不要做反跟踪动作,做一个常人应有的反应就行,那几个跟踪的日国间谍不会做什么的,只是跟着,执行一下川岛芳子的任务而已,千万别无事生非!”biqubao.com “搞的你认识盯着你的那些间谍似的!” “我昨晚就知道他们要来盯着我,今天上午他们就来了!”王峰笑着说道。 “你还真认识他们啊?你这属不属于泄密?你就不要怕我说出去?”郭怀远瞪了王峰一眼说道。 “不怕!你不说的话,活的久些,说不定还能活着看到国家强大,说了就活不成了!” “怎么?你还想灭口?” “不用我动手,有人会迫不及待的把你灭口!话说你这老小子真的不打算再找一个成家了?” “国家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多久,就不连累人了!” “算算时间,我的孩子快要出生了,挑一个男孩认你做干爹,将来让他给你养老送终?” “工作上现在我得配合你,你还想让我替你教育孩子?” “狭隘了啊!我说的是真心话,换了别人,我还真不舍得!” “你要是这样说,我就勉强同意了!” “行!出生了,名字你来起,你先考虑一下!” 听到王峰这话后,郭怀远还是愣了一下,给孩子起名字是个大事,一般都是家人起的。 “总部没说其它事情?” “没有!你现在的身份复杂,凡事要考虑清楚,如果身份之间有冲突的话不如舍弃一些身份,反而更有利,当然,这只是建议,安全是第一位的,用你的话说,只有活着才能做更多的事情!”郭怀远郑重其事的说道。 “谢谢!事情太多了,我这几天捋一捋,看看用不用舍弃身份!” 郭怀远离开后,王峰开始以焦广利的身份写密信,安排对工会内那个日国间谍跟踪处理,他准备将秦亮送过来的跟踪调查情报同密信一起放进了信箱里,他明白密信上的内容很快会传到军统局。 “身份是有点多,好在有替身,也已经将同薛耕莘的联系交了出去,情报组已经同南方局取得了联系,以后就不用再管他们的事情了,其它的也不算什么,目前关键的还是摆脱日国间谍对汉森这个身份的怀疑,得做些事情,否则盯的时间长了,没问题也会发现问题!”理清了思路之后,王峰离开了商行回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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