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王峰再三思索之后,还是决定用代号鹰隼给延城李克敌发了一封电报,电报上有四个名字,三个是早期力行社潜伏进延城的人,一个是潜伏在地下党里日国间谍现在用的名字,在电报最后,他加了一句,请求李克敌帮他找些明朝历史书籍。 王峰并没有将可能在军统和国府潜伏的日国间谍名单发给军统代局长,他需要找一个合适的切入口,否则那位代局长一定会猜出来他已经找到了那些档案,虽然自己顶着一个代局长学生的身份,但是不能真把这个名头当回事,要不自己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何况档案里记载的那些人还得需要进一步调查。 因为王峰在电报后边加注了紧急符号,李克敌夜间就收到了电报,将电报翻译过来之后,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这小子看来是真的把我当自己人了,这个时候不该用他父亲曾经的代号鹰隼发电,他反而用了,看来他本来是不想发这封电报的,看在我是长辈的份上才发的,这小子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提到了明朝的历史,这既是提醒我,也是告诉我不要将他这封情报存档,明朝、明朝!看来这小子没少看炎国的历时书籍,最高首长也是熟读炎国历史的人,这小子从开始就打算去漂亮国,应该是早就想到这些事情了,从观世界历史,谍战界里的人很少有好下场的,这小子不是在防备某个人,而是从历史中吸取教训!” 李克敌将手中电报的原电码和翻译过来的电文全部烧毁后在房间里来回走动。 过了一会儿,他来到院子里,看着最高首长住的方向,静静的站在那里。 “为了这个国家,那么多前辈都牺牲了,我们还活着,只要革命胜利,牺牲也值了,在国家利益面前,这不是计较个人利益得失的事情,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李克敌回到房间里开始考虑如何处理这封情报,一番思索之后,他决定,只查不抓,寻找机会再抓,说不定还能利用这那个人布置个迷局,这些人都是潜伏已久的特务,他要通过这些人把与他们有关的间谍网给摸清楚,这时,情报科夜间值班人员见他还没有休息,将代号101的情报也交了过来。 “沪城工会里隐藏有日国间谍?看来王峰在沪城安排搜集情报的人不少,这家伙的身份越来越复杂,还顶着焦广利的身份,这么长时间也没有给焦广利安排任务,这有些不正常,得给冒充焦广利的王峰找些事情做,对!就把这个工会里日国间谍的事情交给他们这个小组,跟踪除掉这个间谍!”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王峰做梦也不会想到,延城总部又把这个沪城工会里的日国间谍交给自己冒名顶替的焦广利负责,第二天上午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无奈的笑了笑。 下午,王峰安排候志诚去大公报报社刊登一则寻人启事,里边隐藏的信息是延城特工总部发过来的,是同延城总部派来的同志的接头方式和地点,他打算派人到北平设立斋藤会社分部,同武藤一郎建立联系。 这几天,王峰心里一直在考虑是不是到国统区再抓些日国间谍,然后放了让他们继续潜伏,他感觉可搜集情报的渠道太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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