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王峰带着候志诚提着两饼普洱茶来到铃木智业的家里。 “我特意给你留的窗户!”王峰一进入房间,铃木就说道。 “怎么?知道我要过来?” “好长时间没见了,感觉这一段时间你该过来了,上次的茶叶不错,这次是什么茶叶?” “普洱!我每次拿过来的都是好茶,这次的茶叶更是难得,你尝尝!” “谢谢了!最近咱们没有一起做点事情,我感觉有些闲了!” “你是想那些汉奸商人手中的钱了,看来这一段时间没有人给你送礼啊!” “前一段时间沪城出现几个过境的飞贼,有两个粮食商人,本来是给日国军队采购粮食的,钱都被偷了,最后,帝国银行提前支付了些钱,他们才答应帮军队继续采购粮食,宪兵队和梅机关派了很多人查,都没有任何线索!” “这几个飞贼很厉害,我听说丁建飞的钱都被偷了!” “丁建飞那人就是个守财奴,钱一丢,给丢了魂似的,你说这些飞贼是什么人啊,要是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就好了!” “怎么?抓人的任务落到你的头上了?” “抓什么抓?要是这些人同我们两个配合,你说咱们还能你缺钱吗?”铃木智业遗憾的说道。 “你来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不知道,日国军队好些高层和贵族都在利用战争积累资本,我估计战争过后,日国的贵族就要重新洗牌了!” “你想成为你们国家的新贵?” “没有人不想,每次战争都是贵族和高层重新洗牌的时机!” “再在沪城弄出事情来,你就不怕你们日国间谍机构找到你头上?” “我们可以不在沪城搞事情,在沪城的周边也行,怎么?你有办法?” “我们不认识飞贼,但是我们可以造出来很多飞贼,反正也没人见过这些飞贼,关键是要偷那些人,名单、信息都很重要!”王峰笑着说道。 “对啊!我们两个就可以提供名单,先去江浙一带,我有几个江浙一带的名单,我这两天再问问详细地址,到时候我们四六分,你六我四,怎么样?” “你不嫌拿的少?” “已经不少了,除掉一些花费和分出去的钱,我拿的比你多,我们三七分账,你七我三!” “行!没问题!铃木君,你最近怎么样?” “还好!给你说个信息,川岛芳子从渝城回来之后,就去了津城,这几天,沪城的电台侦测车要调往津城一台,好像川岛芳子在津城有什么行动,具体我不知道!” “谢谢铃木君!宪兵队向法租界要那个林怀部,进展怎么样了?” “林怀部?这件事该不会是你设计的吧?” “我哪有这个本领,事情发生后,军统命令我让林怀部待在法租界,保住他的命!” “如果是这样,我可以把这件事情给接过来,有我负责同法国人直接交接,我已经安排了几个人在盯着林怀部妻子和孩子,不过盯了几天也没有任何后果,我们调查的资料显示林怀部就不是延城地下党,也不是军统潜伏人员,要保住他的命,这件事我来替你办,没有问题,不过,我得带人对他审讯,我可以去法租界巡捕房里审讯,但是,我保证他死不了!” “谢谢了!你需要多少钱来做这件事?” “不用,在我心里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你说人心怪不怪?我们之前是对手,现在还在不同的阵营,自从知道你是活阎王之后,我反而心里不担心了,从心底里相信你,这样说吧,如果川岛芳子递给我一杯酒,我是不敢喝的,但是你递给我的酒我心里很放心!” “谢谢铃木君的信任,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还有!电台侦测车的交班时间没有变,这几天,我就把汉奸商人的名单给你,你多看着我窗台上的花盆!” “好的!谢谢!” 王峰回到家里之后将沪城电台侦测车的事情向延城和军统都做了汇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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