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峰一听,心中一喜,也没有说话,也端起茶杯慢慢的喝起来,过了一会儿笑着说道:“高!还是你厉害!代局长给这次行动定的代号是‘立春’,这个名字会不会有什么意思?” “肯定有意义,立春之后,冬眠的动物都复苏了,都开始出来活动了,倒是挺符合你的启用任务!” “接下来,咱们怎么办?”王峰问道。 “对焦广利进行培训,然后派焦广利去沪城潜伏怎么样?”李克敌说完笑了起来。 “高!这样一来,就破了军统利用我刺杀的可能性,以我对我们那位代局长的了解,他肯定会改变计划,让我继续以焦广利的身份潜伏下去,不过,叔啊!你不怕把我累死?” “能者多劳!这不是为了给你多找些时间让你陪陪孩子吗!” “你厉害!利用我,我还得感谢你!其它人员怎么安排?” “这次跟着你回来的7个人组成一个情报小组都去沪城怎么样?”李克敌笑着说道。 “也行!这样一来,他们几个能做的事情就很少了,不过他们在延城的这一段时间,一定要盯紧他们所有人,特别是要注意他们生活的细节,最好把他们几个集合起来进行培训,之后,立即派他们去沪城!” “对!我明天就把他们集合起来,是不是真金,去沪城火坑里炼一炼就知道了,何况有你在,他们7人之中即使没有叛变,也死不了!” “叔!你说,让影子再刺杀活阎王一次怎么样?”王峰笑着问道。 “你再刺杀自己一次?为了防止军统出卖你?” “我倒不怕他再次出卖我,只是为了排除一种可能,这两个安排之后,我能被利用的就只有易容的能力了,虽然这个可能性并不可靠,我们只要盯着这个被启用的人就行了!” “也不是不可以,有没有不良影响?” “影响到没有什么,你只要把消息传出去,就说去北平的那个影子去找我报仇就行,然后,你再发一顿脾气,骂骂娘,批评一下就行!给董成发封信,让他送到我家里,交给活阎王,用信警告一下活阎王,我会写密信,我老婆张娟能看出来,她会安排的,并且不会让替身知道!” “你的老婆都被你培训出来了,肖楠那丫头,在晋西北抓特务的时候,拿个听诊器审讯,跟着你学的吧?” “嗯!当初教过她们两个,她们没少拿听诊器在我身上练习,不过这种方法用到我们三个身上没有用,我们都有应对办法,张娟的狙击术是跟着我师父张君如学习的,是他的亲传弟子,狙击术不亚于我,就候志诚这样的,不用枪,她一个人打三个没问题,拿起狙击枪,她能收拾候志诚这样的10个,志诚会的一些东西都是她教的!” “一会儿,你把信写出来,我发过去,不管他代某人想干什么,我们做我们该做的事情就行!” “只能这样了,就怕他的目的不在剧中而在局外啊!” “你什么意思?” “如果是我的话,我就会把活阎王安排在局中局里,把那个要启用的潜伏者安排在局外,再设置一个局,跳出这所有的安排,再设置个局外局,这样就完美了,至少延城方面一时应对不了,拆不开这个局,就是将来知道了,也晚了!” “你这脑子!不过你说的有道理,我安排人对首长们住所加强警戒!” “咱们想到一块去了,毕竟我们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军统希望做到的,我们反对的就是他们追求的!你最好请几位首长们悄悄的换个地方住,之前的地方留着,以防万一!” “我明天就去找最高首长,就说是你请求他们这么做的!” “利用我?首长们知道我是谁?” “最高首长知道你,如果是我安排的,他们不会搬,在他们心里,我会安排好一切,不过这次,我心里有点担心,不能冒险!” “领导们对你这信任还真是……”说着,王峰吧嗒吧嗒嘴巴。 “你这孩子找抽是吧?” “叔!今天谢谢了!跟着你又学了不少东西!” “感觉有收获?” “那是必须的!龙潭三杰之一就是不一样!你这一步一步的引导我思考,分析,学到了不少,你这画龙点睛之笔点的好啊,你是一个好老师!” “值这些茶叶吗?” “肯定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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