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王峰带着张娟到来福茶叶店检查账本和库房。 王峰将游击队的事情,江淮地区买卖食盐的事情给郭怀远讲了一下,让他在夜间趁电台侦测车交班的时候将情报发给总部,同时询问总部,岛城有没有需要自己做的事情。 “也就是说,江淮地区三井运输的食盐,游击队不能抢了?”郭怀远问道。 “是!里边有咱们两成!” “我怎么感觉得不偿失?我们抢了,就全部是我们的了,而不是两成!” “你问一下,一年总共抢了多少次,又有几次抢劫成功了?”王峰说完瞪了郭怀远一眼。 “那个煤矿的事,我怎么感觉有点像日国士兵给我们交保护费?” “你可以这样理解,游击队有了武器,可以扩大游击区域,可以袭击想袭击的目标,说不定还能发展成正规部队,他们那个女指导员很厉害!” “你还真是无利不起早,去岛城干什么?” “老家伙!违规了啊!不过今天我高兴,告诉你也无妨,过一段我要去一趟岛城,是生意上的事情,主要是岛城日国宪兵队一个队长不是太听话,我去找他谈谈!” “不说了,总部来电让你执行刺杀任务!” “怎么回事?” “我们宁城地下组织出叛徒了,之前他在沪城工作过,李士群把他弄到沪城来了!” “有照片吗?” “没有!” “他叫什么名字?” “胡平军!还有他老婆!” “两个人?” “他老婆是普通人,目标只有他自己!” “行!我知道了,这一段时间,沪城形势紧张,记住,不要同情报小组外任何人联系,我们是独立于沪城地下组织之外的!”biqubao.com “放心吧!我知道轻重!” 从来福茶叶店出来后,王峰、张娟二人在街上随便走走。 “锋哥!街上的人比之前少了好多,做生意的人也少了!” “76号和青帮的流氓没少干坏事,姓季的死了,估计会慢慢好起来,经济委员会已经对76号提出意见了,日国人也不希望沪城萧条下去!” 在离炎通商行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公示牌,王峰在公示牌上看到了特别情报组请求接头的暗号。 晚上,王峰带着候志诚来到同特别情报组接头的地点,是一个阁楼上的小房间,王峰从房顶进入屋内,接头的是他安排进黄包车行的一个人,特别情报组所有人都没有见过王峰,每次见面,王峰都是带着面具。 “组长!局座安排刺杀任务,一共有两个人,这是名单!” “这两个人是谁?” “其中一个是沪城站叛徒,另一个是一个汉奸商人!” “就这样的人物,为什么让我们来执行刺杀任务?” “沪城站锄奸队没什么人了!” “我知道了,从明天开始,你们几个先侦察他们的活动规律!” 王峰回到家里之后,再三思虑,决定还是发电问一下,晚上,他给军统局发电,电报内容,很简单,就“两个人”三个字,很快就收到了回电:“事关老师隐私!” 后夜,王峰带着候志诚来到铃木的住处。 “怎么来的这么晚?”王峰一进入房间里,铃木就问道。 “你在等我?” “我这两天都在等你!” “我怎么没看见你窗台上花盆挪位置?” “怕引起怀疑,只有特别重要的情报,才把花盆挪一下!” “你不是为胡平军来的?” “是!也不是!” “好吧!我告诉你,李士群用胡平军和他老婆设局,为的就是抓延城地下组织,这是他住的地方房间布局和埋伏人员位置,够意思吧!” “够朋友!” “这两个人,你知道他们住在那吗?”说着递给铃木一张纸条。 “你还真会找人,他们两个人最初就是我接待的,这两个人真是不知死活,非得见土肥圆闲二,川岛芳子要不是看在200根小黄鱼的面子上,早就把他们抓起来审讯了!” “他们两个死了对你有影响吗?” “他们非得死?” “必须死!” “他们是李士群送过来的,他们的安全不是我负责的,是76号的人,他们吃饭都是从那个吴四宝的饭店里送的,饭菜送进去后都会被检查,这是他们两个现在住的地址和那个商人在沪城家的地址,从明天开始,我就住到城南宪兵队里,住3天再回来!”说完,从桌子上拿到一张纸,写下一个地址。 “老规矩!那个商人的东西给你一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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