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王峰把从武藤那里得知的情报整理了一下,将北平地下组织近况、齐纪敏的情况以及原北平站站长肖国志假投降的推测都向延城特工总部做了汇报,并注明第二天晚上接收电报。 延城特工总部。 李克敌拿着亲手翻译过来的电报看了很久,“这家伙怎么跑到北平去了?北平地下组织被破坏的太厉害了,日国居然在我们内部安插人员,就是不知道北平市委里有没有叛徒,王峰这家伙说的不错,既然日国人想借机安插人员来延城,我们就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把暴露的人员转移回来,这家伙建议北平地下组织留几个已经暴露的人让日国间谍机构监视,配合日国间谍机构演下去,这需要取舍,不过,是个好办法,让潜伏的北平市委自己决定谁留下吧,齐纪敏得重点调查一下,王峰这家伙到北平才几天就把人弄出来了,看来,他在北平日国宪兵队或者特高科里安插的有人,这家伙去北平所图不小!” 想到这里后,他走到门口对着警卫说道:“看看谁在值班,让过来一下!” 不大一会儿,一位副部长进入了李克敌的办公室。 “部长!有什么事情?” “这几天北平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刚刚接到的电报,三井家族的三井康健被刺杀,不过没死!” “还有别的吗?” “最近,我们在北平的潜伏人员被抓的很多,我们得到的情报,来源于另一条直属总部的情报线,北平市委的潜伏人员并没有发电汇报!” “看来我们北平市委潜伏人员也不是笨蛋,他们也感觉到被监视了,给北平市委负责人发密电,明天早上被抓人员出来之后,不要声张,留下几个人继续让日国间谍监视,其余人员都回来,齐纪敏和他弟弟跟着回来,从北平回来的人中有不少日国间谍机构从东北弄来的学生,这些人进入延城以后,监视和控制你来负责,只监视不抓捕,什么时间抓捕等通知,我们给日国间谍机构演场戏,不过,我们不是导演!” “保证完成任务!” “对了!北平和津城有需要锄奸的对象没有?” “津城有一个黑帮叫黑龙帮,被日国黑龙会收买,对我们的组织破坏很厉害,这个帮派无恶不作!” “是一个帮派,不是一个人?” “我们还在调查这个帮派!” “不用查了!我们的影子杀手好久都没有活动了,既然这个帮派无恶不作,就没必要存在了,让影子自己做决定,还有那个肖国志,他代某人居然安排他假投降,利用日国人来对付我们在北平的潜伏人员,得给他个教训,我安排影子给他个教训,等刺杀完成后,把消息透露给特务处在我们这里潜伏的人,让他代某人知道,我们不仅有锄奸队,还有影子这个刺杀高手!” “部长!影子?”副部长小声的问道。 “影子是我直接负责联络的,首长们知道,特务处有一个刺杀大师,我们有影子这个高手,确切的说,影子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代号,他们的身手不亚于特务处的那个刺杀大师!” 副部长出去之后,李克敌开始着手写回电,“肖刺而不死,津黑龙帮灭!” 将电文转译成电讯码后,李克敌销毁了电文,收好密码本,坐在办公桌前,回想着王峰的安排,发现没有什么疏漏,“臭小子!你搭台唱戏,我到成跑龙套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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