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峰带人返回山寨之后,他告诉所有人不要乱跑,警告他们四周埋的都有触发雷,他安排候志诚对这些人进行军事训练。 “王先生!这又过去三天了,他们应该快到了吧?” “嗯!总部给的只是大概时间,路上如果发生什么事情耽误也说不定,毕竟太远,明天开始,我带他们几个出去接头,老郭,明天我取出之后,看着他们,一个都不能出山寨,你知道这件事情的轻重,张大当家准备那这些东西是想重整东北军,虽然这里只是一小部分,但是,我们延城太穷了,这些东西足够我们养活不少军队,如果操作得当,有这些东西做依托,我们可以在延城建立起自己的银行,老郭!这次你得跟着回去,我写一封信你贴身带上,交给延城特工总部的最高领导!” “我知道轻重,你放心吧!我就不用跟着去延城了吧?我在冰城还有工作!” “老郭!你心里应该明白,在这些东西到达延城之前,我不会放你回去,因为你知道的太多了,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这是原则!” “好吧!我怎么发现同你接触就没有顺心过?还有,就是到了延城,你说见特工部最高领导就见,你以为我是谁呀?” “没关系!到了延城,你见到特工部的人,就说特工部最高领导的侄子托你带了一封信就行!” 郭怀远瞪大眼睛看着王峰,过了一会,慢慢的说道:“你嘴里有实话吗?他姓李,你姓王,就你?还是他侄子?做梦的吧?不过,一想到找到的这些东西,我心里就高兴,嘿嘿,我老人家不给你一般见识!” “要不咱两个打个赌?如果你按照我说的去做,你见到了我叔,下次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你给我端茶倒水,给我洗袜子,怎么样?”王峰想着说道。 “你来真的?” “等你们见面后,你可以直接问他!另外,你记好,明天我们出去之后,我会把整个山寨都用触发雷或者地雷给封起来,千万别让他们出去,出去被炸死,我可不负责!” “知道了!你这人还真是,你是不是在特务处?这作风俨然就是特务处那些大特务的作法!” “老郭!我告诉你我的身份怎么样?” “千万别!” “无所谓,反正你暂时也离不开!”说着,王峰站起来,趴到郭怀远耳朵旁边,小声告诉他自己特务处的身份。 看着王峰离开的身影,郭怀远朝自己嘴巴上狠狠的来了一下,小声嘟囔道:“让你嘴臭,心里又多了一个不能说的秘密,不嫌累?被这家伙算计了,看来,就是到了延城也回不来了,以后,不是留在延城,就是围绕这家伙转了!” 王峰同郭怀远分开后,找到张娟、肖楠,三人来到一处无人的地方。 “你们两个,帮我分析一下,这次来东北,我提前给特务处总部那位大佬报备了,但是他答应的很痛快,并且将特务处冰城站站长联系方式告诉了我,当然,我没有同他们联系,刚才,我忽然想到,处座是不是答应的太痛快了?我是不是又被他算计了?” “王峰!处座肯定知道梅川一郎的事情,知道你是为了联络他,他肯定也知道陈晨和周伟来东北的事情,陈晨、周伟他们肯定也得报备,他是不是对你不放心,安排人监视你,想看看你到底要干什么?” “安排监视我,很有可能,但是我感觉处座肯定有深意,只是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锋哥!他该不会把你的行踪透露给日国间谍机构吧,别再像岛城那样!”张娟说道。 “很有可能,他肯定派人跟着监视我,处座一直有一个大计划,大行动,估计是要对付延城方面的,他一直在试探我对延城方面的看法,幸亏我安排了替身,不过,这次我们出来的时间长了些,那个监视我的人肯定能发现替身的异常,处座用来监视我的只能是他暗影护卫队里的人,我想还是在北平监视我的那个人,不过,这一段时间,没有再见过他,难道,他早就来东北了?但愿我猜错了!” “王峰!你那个替身没有问题吧?” “没问题!他是咱们姑姑那边的人,他家里人都在姑姑那边!等我们回到奉天的时候,都警惕些,如果真是在北平盯着我的那个人来了,我就没必要客气了,不能让他在回去了,肖楠,你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一定要注意,但是,你们两个在一起,他不是你们的对手!”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经过三人的分析,王峰怀疑自己来东北的事情,特务处那位大佬会通过渠道告诉日国间谍机构,自己在渝城的替身也被他藏了起来。 王峰庆幸自己没有同冰城站站长联系,要不,自己的安全还真的不容易保证,毕竟奉天同冰城相差太远,他担心奉天城内的江涛他们已经同特务处的联系过,特务处那位大佬或许已经安排有人跟着监视自己。 大佬当初给自己代号千面,应该有一定深意,应该跟刺杀有关系,不是栽赃延城方面,就是刺杀延城方面的高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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