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岛谷文雄的住处出来之后,王峰让江涛、赵伟立即带人撤离,他和张娟、肖楠则是回到英租界的别墅里。 “锋哥!他不会发现我们了吧?”张娟问。 “不会!我们从楼顶进入院子,进来之前已经把他迷晕了,他的保镖都在卧室外边!” “王峰!我刚才看了看,你们两个背回来的小黄鱼共400根,还有5万美元,大洋80个!”肖楠将统计的情况说了出来。 “不对!这只是他临时放东西的地方,我这两天给他300根小黄鱼,他应该还有存钱的地方,可惜了,估计明天上午他就该出事了,找不到了!不过,还不错,本来最近挺缺钱的,这一下应该够了!” “王峰!不管你干什么,我只想告诉你,在我眼里,没有什么党派,只要抗击日国人就行!”肖楠看着王峰说道。 “不是不告诉你们两个,只是不想让你们担心!” 王峰心里明白,肖楠是感觉自己有什么事情都瞒着她,她认为自己不信任她。 他的话刚说完,张娟、肖楠彼此看着对方,张娟朝着肖楠撇了一下嘴,双手朝前摊开,耸了耸肩。 王峰刚准备睡觉,就听到一阵枪响和爆破声,张娟、肖楠都跑了出来,王峰朝着她们两个笑了笑,“战俘营方向,没事!睡觉吧!要不咱们一起睡?” “想的美!”张娟说完拉着肖楠回到她们的房间。 王峰站在窗户旁边,望着窗外,远处的枪声、炮声很激烈,他心里明白,自己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看事情的发展了。 第二天一大早,赵伟、江涛就来到他的住处,张娟看到二人后就独自上楼。 “你们两个这么早过来有什么事情?” “队长!昨天晚上,特务处沪城站袭击了虹口区战俘营!” “我听到了,怎么了?” “昨天我们回去之后,听下边的兄弟们说沪城站有行动,我们就去看了看。” 江涛还没说完,王峰就看着二人问道:“你们参与动手了?” “队长!我们动手了!不过我们没有开枪,只是扔了一些手雷!” “兄弟们没事吧?” “没事!” “没事就好!你们藏身的地方保险吗?” “我们都在英租界里住,现在都在租住的房子里,没有问题!” “让兄弟们这几天注意点,以后沪城站的任何行动都不能参与!” “队长!昨天从战俘营里跑出来百十个人,我们要不要帮一把?” “不能!别忘了,我们的目的是情报!有时候,一封情报能拯救上万人,最近打入青帮的那几个人怎么样了?” “他们已经混进去了,他们本来就有渝城青帮的路引,很容易就混进去了,你让找的那个人他们也找到了,那人挺给力,同日国人尿不到一个壶里!” 上午,王峰到了斋藤会社上班。 他在办公室里一边喝茶一边在等消息。 “会长!最近的生意给您汇报一下!”韩涛敲门走进办公室。 “你说!” “最近宪兵队里好几个人想卖一些东西,不过我看了,那些都是他们搜刮来的,你看怎么办?” “他们要卖的东西我们能赚钱吗?” “能赚钱,但是,那些东西好些都是……” “能赚钱就好,同宪兵队的人打好关系,多听一些他们说什么,但是,不要再去打听任何事情,情报的作用你应该知道!如果这些士兵需要帮助,只要我们能做到,就帮他们一下,记住,我们现在是日国人,我是斋藤信义,一个从战场上下来的日国士兵!” “好的!我知道了,如果拿不定注意的时候,我报告给您!”m.biqubao.com 不到中午,田井三郎走进斋藤会社。 “斋藤君!我越来越感觉你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田井君!您说笑了,世界这么大,能发现长的很相像的人也正常!您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斋藤君!三井先生让我过来告诉你,江淮地区炎国的游击队昨天晚上袭击了我们的产盐设备,破坏了道路,盐价又该涨价了!另外,今天上午,岛谷文雄被带走了,好像因为情报失误,私自挪用部队,造成战俘营兵力少,被特务处沪城站利用时机袭击了战俘营,我们的士兵死了不少,战俘营里跑出去100多人,三井先生还让我给你说一声,岛谷文雄倒卖食盐的事情被发现了,如果你同他有交易的话,赶紧割舍!” “谢谢田井君!不过,那个跟着岛谷文雄的人该倒霉了,除非这立即站出来告发岛谷文雄!” “三井先生也是这样说的,我同那人关系不错,我已经让他去找土肥圆闲二将军了,保命应该没有问题,不过,那样以来,西村展藏也就倒霉了!” “那就看你那个朋友怎么想的了,不过如果他不告发的话,我估计他很快就活不成了!因为他知道太多西村展藏和岛谷文雄之间走私的秘密了,知道别人太多秘密的人,一般很容易被灭口!” 听到斋藤的话后,田井脸色立马冷了下来,“斋藤君!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以后有时间我再过来!” 说完,田井三郎慌慌张张的走出了斋藤会社。 看着田井三郎的背影,王峰心里暗暗发笑,“事情朝着自己预判的方向发展,接下来,就看日国间谍机构之间内斗的结果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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