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王峰让赵伟将田井三郎带到一处茶馆。 “王先生!不知你这么早叫我过来有什么吩咐?” “田井君,不用紧张,我找你来,主要是为了让帮个忙!” “有什么事情,您直接吩咐就行!” “你同岛谷文雄手下那个替他倒卖违禁物品的人很熟?” “我母亲同他们家有些关系,我们是同学,不过我们的关系岛谷文雄不知道!” “岛谷文雄最近是不是很着急卖出他的那些食盐?” “是!他很着急,土肥圆闲二和川岛芳子来到沪城就是查他的,昨天川岛芳子已经到了宪兵队里了解情况,我听说他们打算把那一批食盐给埋在土里!” “你那个同学与同岛谷文雄关系好吗?” “他们关系一般,他也是为了升职才替岛谷文雄卖命的,我们都是平民家庭!这两天,他也在发愁,他怕岛谷文雄会牵涉到他!” “你们想赚钱吗?” “赚钱?赚什么钱?” “你去告诉你那个同学,就说我想购买他们手里的所有东西,主要是食盐,并且告诉他,只要他配合,此事过后,我保证他不会有事!” 田井三郎瞪大眼睛看着王峰,心里很是震惊,川岛芳子调查的人,他能保证他的安全。 “怎么?不信!” “嗯!不!不是,我信!我这就去找他,让他亲自过来找你谈?不!还是我去找他吧!你在这喝会茶,我过一会儿再来!” 看着田井远去的身影,王峰站在窗户旁边,一边喝茶一边考虑接下来的行动,他决定让江涛、赵伟易容成商人同岛谷文雄的人交易,他同时想用相机拍下一张交易的照片,只要有一张照片,就可以盯死岛谷文雄,川岛芳子会充分利用这张照片拿下岛谷文雄。 大约过了30分钟左右,田井再次来到茶馆同王峰见面。 “王先生!他们答应了,但是他们只要黄金!” “黄金没有问题,但是盐在什么地方?” “盐不在沪城,川岛芳子来沪城的当天,盐就送出了沪城,在昆山!不过他们还有其他东西想一起卖了!” “什么东西?” “大米,不多就20吨!” “他们哪来的大米?” “盐和大米有些是他们私自购买的,有些是从集中营里克扣的,从给伪军的给养中克扣的!东西总共有5吨盐,20吨米,他们要500根小黄鱼!” “多了!这个时候,他还想500根小黄鱼,这是要钱不要命啊!” “队长!我那个同学说了,其实400根小黄鱼就行,他有把握让岛谷文雄答应,但是他希望您能帮他度过难关!” “他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我哪敢告诉他!” “行!你去告诉他,300根小黄鱼,但是你们两个,我每人给你们30根小黄鱼,加起来360根!” “应该没有问题,但是他们希望尽快交易!” “他们希望什么时间交易?” “明天!我那个同学跟着你们去交易,岛谷文雄不出面!” “可以!就明天交易!” 同三井交易的5吨食盐,王峰打算全部交给新四军,他心里知道,延城总部也是缺盐,好些首长的腿都浮肿了,王峰打算将这些食盐留给宋氏一些,其余的全部送给延城总部,他必须发电问一下总部,从昆山日国占领区运输到延城有没有困难,他甚至想到给予宋氏一些利益,让宋氏家族替他运输食盐到指定的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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